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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150-160(第3/23页)
微:“……”
你是怎么顺路绕去北方战场的啊?!
而且你已经在处理半个天庭的公务了,为什么还有时间校准星轨和研究阵法啊?!
紫微大帝带着满腔的憋屈,蔫蔫地坐下了。
鹊华见他再无异议,平静地嘱咐:“我今日要去一趟地府,劳烦帝君在我明日上值之前,将功过簿编录完成。”
“那么多!吾一日怎么可能写得完?!”
鹊华熟练张嘴:“帝君可知,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若您于政务敷衍懈怠,则众神必将效仿。一人因循,百人怠惰;一日拖延,百日积重……”
“啊啊啊别念了别念了,吾这就写,这就写!!!”
鹊华满意闭嘴:“辛苦帝君了。”
“……嘤。”
13
泰山府君得知“那个连封号都不能提的神君”即将来地府。
泰山府君声音颤抖:“……是天庭已经不够他卷了吗?”
十殿阎罗急得直跺脚:“快想想办法啊府君!!!”
鬼知道那位是怎么回事,仿佛别人的一天是十二个时辰,他是一百二十个时辰一样,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把天庭的公职效率提高了八十一倍!从上到下,把一众神君仙人卷得苦不堪言!
更可怕的是,他偏偏在阵法上极有天赋!
众所周知,阵法是唯一一种可以发挥出远超本人法力水平的法门。自打他百年前阵法大成,就再也没有人能凭借武力强行拒绝他塞过来的公务了!
而那几位打得过他的帝君,又全部败在了他那恐怖的劝谏大法之下,宁可边哭边干活儿,也不敢被他堵在门前、窗前、桌前……甚至是床前,没完没了地叨叨叨叨叨叨叨叨!!
救命啊,他们可不要跟天庭一样,过上那种睁眼公务闭眼还是公务的恐怖日子啊!!!
泰山府君强自镇定:“莫要慌张,吾先去与后土娘娘商议一番。”
他谨慎地将公务神君前来拜访地府之事传音告知后土,小心问道:【……事情就是这样,不知你有何应对之策?】
对面沉默半晌。
后土铿锵有力地道:【你就跟他说老娘死了!】
啪,传音断掉。
泰山府君:“…………”
14
鹊华神君抵达地府。
大殿前一溜排开十位阎罗,人人面带假笑,胳膊肘互相抵着,衣服彼此揪着,确保没有任何一位能单独溜掉。
鹊华:“……?”
他不清楚这个接待阵仗是怎么回事,沉默了一下,拱手道:“在下鹊华神君,欲要拜访后土娘娘,还请诸位帮忙通传。”
他今日来地府并非一时兴起。
百年前,他陆续逼疯了诸位帝君……咳,得到诸位帝君放权,随后便将手头的所有政务重新梳理整合,编纂了一套全新的流程,令天庭内部运转的效率一日千里。唯一的例外便是玉皇大帝,那位三界至尊始终不肯将手中事务假手他人,坚持亲自处理,已经勤勉得一百年没出过书房了,好歹勉强跟上了他的速度。
如今天庭各处流转都很顺畅,除了时刻产生的新公务之外,那些积压了上万年的文书也都在被逐步处理掉。
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
天庭与地府虽然是两套独立的运转体系,彼此之间的文书往来不多,但并非没有。他查阅积压卷宗时,注意到所有发往地府的公文皆如泥牛入海,短则几十年,长则数百年才有可能等到一个回复,所以决定亲自跑一趟地府,当面请教是什么情况。
阎罗们听完他的来意:“……”
完了,公务神君果然是扫荡完天庭还不够,又来整顿我们地府了!!!
秦广王用袖子捂住脸,哽咽出声:“神君来得不巧,后土娘娘她……前日突发恶疾,死了。”
鹊华:?
好突然啊。
不过地府一共有两位帝君,死了一位还有一位。他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在下可否去拜访泰山府君?”
楚江王连忙吸了吸鼻子:“府君他……听闻噩耗,悲恸欲绝,昨日去给娘娘陪葬了。”
鹊华:??
他迟疑片刻,干脆放弃找两位帝君,从袖中取出他整理好的地府万年以来逾期未交的公文清单,托着那根两人合抱粗细的玉简卷,客气地询问:“无妨,不知地府目前是哪一位在主事?在下有事相……”
话还没说完。
十殿阎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都跳了起来。
秦广王率先一掌拍向楚江王:“呔!你去!”
楚江王惨叫一声,反手拽住他的袖子:“休想!”
两人踉踉跄跄地一起向后跌飞。
其余阎罗也不甘落后,纷纷哇哇大叫着扑了过去,试图用暴力手段决出牺牲的同僚。森罗殿中霎时十鬼哭嚎,阴风大作。十道身影在半空中混战成一团,绕过鹊华,速度越来越快,距离越来越远——
终于,“轰”地一声,阎罗们撞破了殿门,集体向着天边飙射而去!
鹊华捧着玉简卷:???
“诸位这是……?”
天边的十个小黑点遥遥传来心虚的喊声:“神君稍等——我们这就去复活二位帝君——”
嗖,小点们彻底消失不见。
鹊华:“……”
鹊华:“……哦。”
15
眼见阎罗们一时半刻回不来,鹊华索性在地府闲逛。
他还记得自己在成神前曾是厉鬼,在地府呆了十年。可四处一走,却觉得哪里看着都很陌生,唯有鬼门关附近还算熟悉。
为什么……
他回忆半晌,只能隐约记起自己那时一直守在鬼门关前,似乎是……想等一个人?
但他记不清自己想等的人是谁了。
鹊华神君低头揉了揉眉心红痣,再抬头,发现自己无意中走到了地狱。
地狱里有万千罪魂深陷其中,便有万千种地狱,各不相同。他闯入的不知是何人的地狱,周围寒冰呼啸,刀山林立,一看便知是犯下了重罪。
他无意窥探罪人受刑,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男人。
那男人被钉在刀山上,脸和身体都被凌割得不成样子,四肢与胸腹被无数利刃刺穿,像一块黑色的、滴血的破布,孤零零地挂在漫天霜雪之中。
鹊华突然停下脚步。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可是看到对方的那一瞬,心脏忽然缩紧,脊背发麻,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本能地想要立刻后退远离,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拉扯着他,牵引着他,让他想要贴近对方。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发颤的指尖探出,轻轻触碰到男人满是血污的脸。
……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他怔怔地想着,思维似乎被指尖传来的低温冻住了,一片空白。
刀山上的男人被他的触碰惊醒,挂着血冰的睫毛缓慢撕开,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瞳。在看到他时,骤然燃起了光亮。
“修……礼……?”
鹊华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男人怔然,嘶哑的嗓音反问:“你不认得我?”
“……”鹊华看着他那张血肉模糊、几乎辨不清五官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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