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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们不止是朋友》20-30(第2/19页)
她的肩膀,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将她纤细的肩拢入掌心。
他低头来到她耳边:“酒分不出来没关系,人分不出来吃亏的是你自己。”
肩膀的力道蓦地加重,楼悦偏头看他,刚好他也看了过来,视线相遇,迫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压近她,好似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
楼悦第一反应是他还是生气骗他的事,迎上他的目光,态度诚恳,伸出手轻拽他衣服,“我下次不骗你了,这事能不能过去了?”
衣服上的手似青葱,细长匀称,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和她此刻略带撒娇的神色倒是有几分相似,微红的脸庞,清醒还是醉意上头只有她自己清楚。
周劲枭攥住她捏着衣服的手,从手背滑至柔细的手腕,轻轻一扯,人到了面前,错愕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没有下次。”
顺风顺水的人生也造就了他强势的脾性,楼悦深吸一口气,有理有据驳斥:“周劲枭,你就没有骗过一件事?”
沉默在他们之间慢慢漾开。
楼悦唇角微扬的弧度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来越淡。
鼻尖传来轻微的痛意,楼悦皱了下鼻子,听见他磁沉的嗓音扯开了话题。
“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周劲枭替她拢了拢薄毯,“房间有洗漱用品,我去回个电话。”
他走了,楼悦默默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是她在周劲枭身边最常感受到的情绪,上一秒她还沉浸在他对自己的温柔和关心里,下一秒他又会将她推得远远的,他们之间的关系,起与终的按钮从来都不在她手里。
就像今晚他的种种行为,会让她产生不该有的幻想。周劲枭对她是不是也有一点好感,才会格外关注她和异性之间的相处?
匣子酒吧的事又像一盆凉水浇在头上,提醒她不该多想,他只是尽一份受委托的责任,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酒吧那群人骗不管不问。
楼悦趿拉拖鞋走到沙发坐下,思绪飞乱,她选择了逃避,不想再去细究周劲枭对她,又或者她对周劲枭种种行为的猜测。
楼悦给母亲王薇琦发了微信,询问公司的事。消息回复得还算快,让她放宽心,这点事她父亲可以处理。
盯着放心二字,楼悦始终没有回复,输入栏上有一段编辑好的文本,她犹豫要不要发过去,最终还是没能赢下该死的自尊心,熄屏手机,把它塞进了抱枕下面,不想去看,怕自己忍不住主动说出那句话,怕开了口,日后想再回到以前,机会不再有。
楼悦心烦意乱,偏偏手机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密,她从抱枕下掏出手机,来自母亲王薇琦的电话。
“小悦,睡了吗?”
“……还没。”
王薇琦看了眼还在打电话忙碌的楼钰林,转身往反方向走,轻声道:“家里的事你也知道了。”
“嗯,我听周劲枭说了。”楼悦咬了咬唇,“妈,事情棘手吗?”
王薇琦沉默片刻,叹了声:“小悦,我不想骗你,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得多,负面影响带来的连锁反应还在继续,你爸还在给能帮上忙的朋友打电话,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只说要我们等等,说不清是搪塞还是真的等等。”
楼悦安静地听着,偶尔能听到楼钰林的声音传来,像是在说话。
“妈,你想说什么?”
“小悦,其实这件事有一个人能帮忙,只要他出手,这件事很快就解……”
楼悦轻轻闭眼:“你是想说周劲枭吗?”
王薇琦回头看了眼楼钰林,她的丈夫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过低声下气的时候,情景再现,夫妻多年难免感慨,“小悦,你能问问劲枭吗?”
她有拒绝的可能吗?提供给她一切的父母向她开口,以请求的口吻希望她能为家里分忧,她该怎么说?
楼悦挂了电话,即便没有给出明确答复,面对现实压力,无声胜有声。
原来,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不同,在遇到事情后,和那些借机攀附周劲枭,妄图通过他达成目的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楼悦环视屋内一圈,极简的陈设却叫她没来由心烦,慢慢握紧手机,起身前往二楼。
朝南的房间留给她了,卧室门敞开,光影绰绰,他的身影时不时打乱投射下的光线,一粒粒碎光好似金箔散落。
楼悦倚着门框看他,“周总亲自来送睡衣,我是不是要说一声谢谢?”
周劲枭将睡衣平放在床尾凳上,盯着她看了许久,“王阿姨打电话了?”
她愕然,不自然地笑笑:“嗯,叮嘱我这段时间住在你这儿别给你添麻烦。”
话音落,他嗤笑:“没了?”
她信得过周劲枭人品,绝不是躲在暗处偷听别人打电话那类人,正是因为清楚,看着他投来的目光,楼悦没来由心慌,才说过不会再骗他,这才过去多久,难不成就要失约了?
“那件睡衣怎么看起来像男款?”楼悦跳过话题,走到床边弯腰拾起周劲枭准备好的睡衣,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没穿过,洗过了。”周劲枭抿住唇,等了许久,不曾听她透露一丝一毫有关家里的事,舌尖抵了下内腔,索性开门见山,“家里的事解决了吗?”
搭在睡衣上的手蓦地一顿,楼悦抬眸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挑明还是继续装傻?她在周劲枭面前装傻有这个必要吗?他想知道的事,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打听得到。
“……不清楚。”
楼悦紧咬的牙齿终于松开,她到底没能在他面前开口求帮助,为了那点自尊心,她选择放弃了家里,一时间,背叛父母的羞耻和愧疚感快要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唇打算重新说清楚,恰逢这时周劲枭的手机响了,即将说出口的求助在铃声的打断下彻底咽下。
周劲枭看了眼来电,“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了,楼悦望着紧闭的房门,瘫坐在床尾凳上,盯着地板上铺陈的素色地毯,抬手用力敲了一下脑袋。她到底在干什么?
家里人从来不要求她做什么,如果不是事出紧急,王薇琦更不可能会挑明。
楼悦思前想后,决定去找周劲枭,不管他帮还是不帮,她都得试试,万一呢?
打定主意,楼悦站起来长呼一口气,气息调匀后,颇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模样,直奔周劲枭的房间去。
二楼每一间房门她都敲了一遍,周劲枭没有应声,估计在三楼。
往楼上走的过程,楼悦在心里斟酌了不下二十遍,等会儿见到周劲枭怎么开口,怎么说比较合适,如果不帮忙也要理解,毕竟他接触公司不久,人脉方面有限,帮不上忙并不是不想帮……
想着想着楼悦来到了三楼,壁灯亮着橙黄的光晕,她站在楼梯口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走廊最末端的房间门板下透出微弱的光线。
她慢慢走了过去,抬手准备敲响房门,屋里传来周劲枭低沉的回应。
“借周家的势来渡河的人这些年少吗?”
“有些事你不必过于操心。”
“楼家的事我不会介入。”
抬起的手距离门板还有一公分,楼悦微曲的手指慢慢和掌心连接,握紧的手逐渐用力,直到指腹传来酸疼的触感。
她没再久留,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将自己反锁在屋里,双手牢牢握住门把手,失重感霎时袭来,小腿一软,无力地坐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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