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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们不止是朋友》30-40(第7/20页)
楼悦皱了下眉,试图往后退拉开距离。奈何储物间空间有限,他的身后倒是有地方,却将她挤在狭小的缝隙里,看着叫人窝火。
门外已经没了贺纭喋喋不休的控诉,似乎猜到了贺凛呈不会给出任何满意的答复, 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脚步声在外头重新响起,逐渐没了声音。
楼悦估摸贺纭走远了,伸手用力推开他,对于他刚才的说辞本可以不评价, 奈何牵扯到林语溪, 那是她的老师,作为她的学生, 林语溪对她很是照顾,被人当面折辱自己的老师, 任谁都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你有几个炮.友我管不着,但林语溪是我老师, 你说话客气点。”楼悦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愈发觉得周劲枭看起来顺眼多了, 起码不会在背后贬损一个女人。
她要走,贺凛呈舔了下唇,储物室的门刚拉开一道缝隙, 他伸手重重压在门板上,将那道由她拉开的门缝彻彻底底合上,堵住她唯一的出路。
他站在她身后,楼悦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危险的味道正在靠近自己。初见时的比喻,在这一刻慢慢成形,阴冷的感觉像蛇似的沿着她的背慢慢爬到她的脖颈,等待动手的机会。
她下意识缩了下肩膀,尝试拉门把手,却发现门板上的那只手修长有力,她的力气被他遏制得死死的,没有反击的余地。
“你是不是有病?”楼悦极少骂人,当下这一瞬间,所有的压力好似有了发泄口,身体的燥热让她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掺杂着口不择言的味道,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凌迟贺凛呈。
吵闹很快引来了贺纭的注意,她以为门是上锁的,却发现把手可以转动,但门始终无法推开,被人在里面压得很死,不是她这点力道可以打开的。
“贺凛呈,她是我的客人,赶紧给我开门,别逼我一会儿和你动手!”
“你听到没有?”
“我跟你说……”
门打开的瞬间,贺纭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很快在清脆的巴掌声中重新被提起,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断气。
她的宝贝侄子,从小到大被一大家子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人敢置喙他半句,更别提有人敢扇他巴掌。贺纭不停地吞咽,尝试缓解眼下随时会火拼的局面,“那个……”
楼悦摸了摸脖颈,仍能感觉到一丝痛意,说出口的话越来越狠:“我会去医院检查HIV抗体检测,这笔医药费你出!”
贺纭震惊之余,待看到楼悦从储物间里走出来,头也不回往楼下走,她作为长辈,作为邀请楼悦来家里的提议者,无论如何都要去道歉。
“楼悦,那浑小子被家里宠坏了,从小到大无法无天,你别看我是他小姨,说的话他一句不听,但你放心,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会把他押到你家和你当面道歉!”贺纭仔细打量楼悦,“不过你怎么要去医院查……那种项目?”
楼悦慢慢放下捂脖子的手。
纤细的脖颈上有一个暗红色的咬痕,隐约可见齿印。她皮肤白,手一拿开,皮肤上出现一点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那死小子弄的?”贺纭见楼悦不说话,当即便要冲上楼把贺凛呈揪下来。
“算了。”楼悦摸了摸脖子,“也不全是他的错。”
“你别替那小子开脱,不管天大的事,怎么能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咬人呢!”贺纭轻轻拿楼悦的手,指尖轻触,见楼悦像受伤的小兔子似的快速闪躲,担心道,“我去拿医药箱。”
“不……”用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留给楼悦的是贺纭匆匆去找医药箱的背影,她不经意一瞥,和楼梯上的某人四目相对。
贺凛呈没有一丝一毫愧疚,拇指在唇上轻轻扫过,似是回味。
他那副轻佻的样子,楼悦只有被冒犯后的恶心。她承认在储物间里说的每句话都带着火星子,积压已久的压力顷刻爆发,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来她会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无怪乎贺凛呈说想掐死她。
可掐没有出现,他做了比掐更让她难受的事,唇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除去疼痛,还有阴湿黏腻的感觉,就像蛇鳞缠绕住她的身体,用它无骨的身体慢慢裹缠,耗尽她所有力气。
贺纭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医药箱,察觉到楼悦脸色不对劲,循着她视线回头望去。始作俑者倒是一点儿看不出做错事的样子,倚着楼梯扶手,既不打算道歉也不打算下楼解释清楚。
“臭小子!”贺纭单手拎着医药箱,怒气冲冲走上楼,另一只手用力拧贺凛呈手臂,“给我去道歉!我看你现在无法无天了,你哪儿是来给我庆生,分明是来让我折寿!”
她那点力道还不如刚才在储物间对他动手的女人,贺凛呈全然没放在眼里,垂眸睨了眼贺纭手里的医药箱,拎到自己手里,回得理直气壮:“行,我道歉。”
楼悦看着他慢慢走来,手里拎的仿佛不是医药箱,而是为她解剖身体的器具,格外瘆人。
“你小子别给我添乱,我来处理。”贺纭准备把医药箱拿过来,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又响了,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不打算接。
贺凛呈把医药箱换了只手拿,让贺纭扑了个空,眼神示意她,“你不接,接下来所有人的电话都会被他打个遍。”
贺纭重重叹了口气,“我先去接个电话。”目光凌厉一转,“你小子别再给我惹事!”
贺纭依旧往阳台走,楼悦不想和面前的人再有瓜葛,转身就要走。
贺凛呈快她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微微偏头,注意到皙白的脖颈上是自己留下的杰作,轻语:“帮你处理。”
她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听到他的声音,被咬的地方便会一点点抽痛,再对上他那张脸,哪儿有道歉的意思,只有帮贺纭处理事情的敷衍。
“不用。”楼悦挣扎两下,“松手!”
她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量也跟着拔高几分,显然是为了引起阳台那处的注意。
贺凛呈本不需要戳穿她那点小心思,耳边响起她对自己说的话,还真是专挑人肺管子戳-
空有皮囊的背包客,除了两条腿一无是处——
林语溪能看上你才是世界末日-
多他娘的会“说话”。
贺凛呈当下那一刻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没搭理她的挣扎,握住她的手腕不顾她反抗,强行把人安置在沙发坐下,顺手打开医药箱,察觉她想起身,单手覆在她双膝上,不容逃脱的力道摁住她。
“上药。”掌心下的身体并不老实,蠢蠢欲动的小腿绷得很紧,随时准备起身。
贺凛呈眯了眯眼,真实的性格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是想上药还是上.你,自己选。”
话糙到已经可以喊流氓的地步。
楼悦不甘示弱,抬眸看了眼阳台上叉着腰打电话的贺纭,暂时没空管他们这边,她用力抓住他的衣领,面无表情威胁:“是松手还是我勒死你,自己选。”
贺凛呈刚想发作,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他反攻的号角,不耐烦地看了眼紧闭的门,外头的人大有不开门会不停地摁门铃的意思。
他眼睑下垂,抬了抬脖子,“你去开门?”
膝上的手并未松开,楼悦不打算退让,“松手。”
贺凛呈气笑了,松开手,感受到她的守信,衣领的束缚感刹那间消失,他却反咬一口,迅速抬手牢牢桎梏住她的后颈,逼她近到身前,脖子上的伤口霎时来到眼前。
他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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