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百合耽美 > 瓮中惊春

20-2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瓮中惊春》20-25(第14/19页)

扳倒王家这样的功绩也暂时看不上眼。

    这背后必定有更大的图谋!

    如果此次出动亲军戒严都城,掺杂了庆元帝别的谋算……

    曲静胜当机立断,觉得自己必须要随机应变了,不能为了再将周宣一军,执着等到最后再去御前认罪。

    否则裹挟在其中,万一一个不慎坏了庆元帝的事,岂非得不偿失。

    “小舅舅,您觉得袭击周宣的会是什么人?”

    徐倓正依次在看昌化鸡血石,闻言不免想到自己增至十人的亲卫,从前只有四人。

    他不轻不重哼道,“自然是无法无天的暴徒。”

    曲静胜抿唇,半晌,小心翼翼道,“小舅舅。”

    “您看看我……”

    徐倓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听话望过去。

    年华正好的姑娘,乖乖巧巧坐在圈椅上。

    眸清可爱,新月笼眉,意态幽花未艳。

    然而,那花瓣似的嘴唇里却缓缓吐出一句,“像不像无法无天的暴徒。”

    徐倓缓缓坐直身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一句半真半假的自首突兀落下后, 余下一室诡异的阒静。

    唯独藏身庭院花木里的夏蝉无知无觉,似要死在声嘶力竭里。

    “啪——”是那块昌化鸡血石被放上了桌面。

    不算重,却分明, 打破一室死寂的同时令本就微妙的气氛愈显沉抑庄肃。

    仿佛方才那一声不是石头敲击桌面的声响, 而是衙门里震慑满堂的醒木。

    青年正色,清亮鹰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审视。

    这般审慎深沉的注视, 泄露极强的侵略企图,像是要将人一寸寸从头剖开到底,辨真假,析善恶。

    曲静胜想起在泗丘小河那夜,一柄寒光冷刃悄无声息架上自己的脖颈, 没有半点迟疑。

    北地的铮铮劲草,哪怕平日敛住锋锐冷硬, 捂白面皮, 舒展出一副洁朗秀澈的纯良好相貌,将自己完美融合进这座山温水软的南方都城里, 骨子里却始终保留那份凛冽冷峭。

    曲静胜莞尔一笑,未被青年这番作势吓住, 不卑不亢主动问道, “要抓我吗?”

    徐倓依旧在用目光细细描她, 用另一个问句代替回答,“凶器是什么?”

    方才的冷眼审视很能诈唬人, 然而青年开口后并未刻意施压,延续威势,反倒透出明晃晃的玩味。

    太荒谬了。

    吓得满城权贵人人自危的凶徒,居然是个清艳绝伦的年轻姑娘。

    更荒谬的是,这个‘凶徒’还敢一脸坦然无畏地跑来自投罗网。

    “路边捡来的木棍和剑。”曲静胜随手比划一下, “木棍大概这般长短粗细,最后断成三截。”

    现场痕迹与周宣伤痕全对上了,还真是她。

    棍子断裂两次,给人打出八十七道伤的暴徒。

    徐倓身体略往后靠,明显放松的姿势。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松懈的处理公事。

    意味不明睨着眼前的‘暴徒’,说她无法无天倒也不算诬蔑,这姑娘从头到尾硬是没流露出半点无措惊惶。

    “为你那位姐姐出气闹这么大动静?”

    他还记得那日广济侯府门前发生的闹剧。

    “小舅舅,您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曲静胜呷了一口清茶,眉目端静斯文一如从前,出口的话却是难得一见的倨傲飞扬,“周宣算什么东西,值得我费心劳力,捎带手拉来做刀针对王家而已。”

    曲静胜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

    言辞间却不动声色将季悬黎摘得干干净净。

    她今日的‘呈堂证供’徐倓肯定是要奉给庆元帝御览的。

    男人嘛,不管是不是伟丈夫,都能理直气壮说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是以,她的理由绝对不能沾上情爱纠葛,或者口舌恶业之类‘伟丈夫’们不屑、甚至是批判的微末小事,将自己与气度狭隘的‘小人’并道。

    否则于她与季悬黎都没好处。

    伟丈夫们奉行利益,最理解利益如何动人心,她自然也说利益。

    说自己想要扳倒王家为明皇后报仇,为皇帝清理门户,为弟弟谋一个更好的出身。

    又说事后惊觉这出戏唱得比预期热闹太多,惊动天子亲军仪鸾司粉墨登场。

    她审时度势,揣度其中八成另有玄机,遂早早‘认罪伏法’,免得因为一时糊涂被裹挟着犯下大错。

    到最后,曲静胜温声慢语重复先前问话,“我交待完了,您要抓我吗?”

    “何不换个更坦诚的问法。”徐倓安静听罢,不知何时又将那块昌化石拿到掌中无声把玩。

    常年习武的手,纵横新旧不一的伤痕,指节修长但骨节突出,更显得蕴力十足,算不得多好看,也说不出难看。

    “问我——”始终八风不动的青年指骨轻敲在石头上,似笑非笑道,“敢不敢抓郡主你。”

    重伤周宣一案,与其说曲静胜在刀剑行凶,不如说她在以利驱人。

    哪怕中间杀出仪鸾司这层变故,她亦已如愿成功抛出王家这块膏腴。

    乃至事到如今,上至一国之君庆元帝,下至苦主周宣,或受利动,或为利惑。

    他们只能接受凶手是王家王瑛。

    在这时候,抓到曲静胜这个身份贵重且微妙的真凶毫无意义,只会徒沾一身腥。

    曲静胜头一次听徐倓称呼自己的封号。

    她佯装未曾听出其中的阴阳怪气,垂眸谦逊道,“小舅舅折煞了,唤我名字就好。”

    徐倓哼笑,指骨再次敲过鸡血石,刻意用上几许力道敲出声响,“这些算什么?暴徒的贿赂?”

    曲静胜循声望去,色如辰砂的奇石被筋骨粗粝的大手握住,两者双色紧密交织又似在无声碰撞,糅杂出一股奇异的粗狂之美,夺人目光。

    她若无其事别开眼,一本正经卖乖,“自然算我对您的情谊与敬重。”

    青年闻言哑然失笑。

    视线坦坦荡荡落在姑娘极态尽妍的面颊上,端量她那几可以假乱真的诚挚。

    待笑够了,他方缓声道,“骗错人了,璨璨。”

    意味深长的腔调压得又轻又淡,仿佛蜻蜓点水,往人耳畔浅浅一掠。

    曲静胜蹙眉,微有些怔。

    不等她反应,徐倓继续道,“你今日所言我会如实禀告陛下,近日陛下不便召你入宫,大概中秋宫宴时,陛下会顺便召你前去问话,这几日你好生在府上沉淀一二。”

    曲静胜听罢,后知后觉醒悟徐倓那句‘骗错人了’在暗指什么。

    难怪徐倓直接选择对她的罪状轻拿轻放,没有半分置评或是深入探究的意思。

    因为徐倓心中一清二楚。

    能审判她的不是他。

    所以,她也大可不必拿好话哄他。

    被人当面拆穿言不由衷,难免尴尬。

    好在曲静胜脸皮够厚,头皮发紧一瞬,紧接着便扯出个若无其事的笑,欲要开口缓和气氛。

    徐倓先从主坐站了起来,扬颚对她示意,“走了。”

    曲静胜一脸莫名,不过还是顺势站了起来,“要去何处?”

    徐倓往她扁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