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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25-30(第11/13页)
嘉穗还是配合,“拜拜。”
刚要走,手腕被他握住。她欲问他干嘛,忽然想到方才跟儿子道别前的亲亲,不免笑得狡猾,故意问他,“你要送我啊?”
同时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是看谁先不想装。魏鸿礼已经准备弯腰,她却先一步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动作之快,轻描淡写她心里的纠结。
蜻蜓点水的一下,魏鸿礼的嘴角却扬了又扬。
他何尝看不出来妻子的主动靠近?
生意场上的那套对他的妻子并不适用,魏鸿礼不想揣摩她的心思,想要她有利所图,更怕她只是图利。
与其纠结,不如沉溺。
他亲亲她的眼角:“不要紧张,有事给我打电话。”
话虽如此,真正紧张的人是他自己,工作时看手机,就是李遂都看出他的分神。
消息一弹出来,他下意识拿起手机,发现不是她之后又放下。如此反复,本以为之后会镇定些,不料心脏下次还是猛地提起来。
米宝:给我转十块钱,急用!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转了一万过去。
尤嘉穗收得快,末了却一句话不说。魏鸿礼问她怎么了,她也只问他什么时候下班回家,自己马上来找他。
她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
办公室的氛围太过严肃,在她心里的地位仅次于书房,某些时候还不如书房。譬如她能在魏鸿礼的书房里称大王,在办公室却要时刻注意有没有下属跟他汇报工作。
何况还有这段隐秘的婚姻关系,魏鸿礼每次都跟母鸡护雏一样,就差没像押送犯人那样在她头上套个袋子。
他看出她的抗拒,鲜少问她要不要来。今天主动提出,着实让人内心慌乱。
魏鸿礼比原计划先离开,走出公司大楼时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蹲在花坛边上,裹着鹅黄色的长款羽绒服,双手揣在怀里,看着小小一团,见到他来时更是一副委屈的表情。
是因为依赖,所以才会展露委屈吧?
他的心总因为这样的画面软了又软,快步走过去,本想蹲下和她平视,思索片刻还是站着,用身体挡在她面前,免得被有心人看见。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出了什么事?”
尤嘉穗抬起头,瘪嘴道,“我腿蹲麻了。”
魏鸿礼从善如流地道歉,正要伸手拉她一把时,尤嘉穗却突然从花坛上跳下来,“唰”一下抽出自己藏在怀里的手,在他眼前划过时又刻意放慢了动作。
他的目光先从那本驾驶证上经过,再跃到妻子得意张扬的笑容上。
“当当当当!我厉害吧!”
早上考科三,下午考科四,她憋了一整天没跟他发消息,就是为了这一刻能这样嘚瑟。
魏鸿礼愣了一下,随后低低笑了一声,将她搂到怀里,“怎么这么厉害?”
关心则乱,她去考驾照,又要那十块钱,花的不就是工本费吗?
尤嘉穗咯咯笑,搂住他的腰,仰着下巴冲他眨眨眼,“我来接你下班回家,高兴吗老公?”
她轻轻吐出那个亲密的称呼。
魏鸿礼挑眉,好笑道,“难道不是因为收了我九千九百九十块?”
“喂!”她故作不满,“你可是我正儿八经第一个载的人,就偷着乐吧。”
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坐就有些说不过去。魏鸿礼把车钥匙递给她,喟叹,“我的命是你的了。”
“保证你一根头发丝不会少。”
她高高兴兴坐上驾驶位,刚系好安全带,就转头问副驾上的男人,“魏鸿礼,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
魏鸿礼反应了三秒:“小乖……”
“骗你的,抓紧安全带!”
玩笑归玩笑,真开起车,尤嘉穗还是十足认真的。
她当晚就得到了自己那辆小粉的钥匙,扬言明天就要开车带拆拆去逛商场。然而带拆拆去儿童乐园玩不过是个幌子,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给魏鸿礼选生日礼物。
她已经想象到他感激涕零痛哭流涕的样子,却不曾想比生日先到来的另有其事。
凌晨两点,尤嘉穗被房间内的动静吵醒。
这会儿正是睡得熟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声音还能忍受,清醒之后就越发烦躁。她坐起来,刚想发脾气,怒火就被拆拆的咳嗽声和耳温枪闪耀的红光浇了个彻底。
“怎么了?”她掀开被子,一骨碌爬到父子二人身边。
“发烧了,先抱抱他,我去拿退热贴。”
拆拆递到她怀里,果然跟小火炉一样烫。尤嘉穗贴着他的额头,听见他像小狗吠叫般的咳嗽声,嗓子也跟着痒了起来。
“等一下哦,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说着魏鸿礼就推门而入,一手拿着退热贴,一手握着手机打电话。她猜测对面是家庭医生,果然在挂断电话后听他说要去医院。
“大概率是急性喉炎,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别担心。”他吻了下妻子的发顶,眉间郁色却正浓。
尤嘉穗主动提出要帮拆拆换衣服,往日里比年猪都难摁的小孩今天格外配合,看得她心里不是滋味。
轮到自己,她连睡衣都没换,只匆匆忙忙套上一件羽绒外套,把头发随意拢在脑后就准备出门。到了车库就要往驾驶位走,末了看了眼后座的孩子,还是把车钥匙递给了魏鸿礼,“你来开吧,我去后面陪他。”
小年当天,尤嘉穗还没来得及跟魏鸿礼说句生日快乐,一家三口就着急地往医院急诊赶。
等血液检测报告的时候拆拆的症状更严重,在爸爸怀里待着的时候偶尔还会喘不上来气。尤嘉穗从未见过他如此无精打采的样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跟在魏鸿礼身边走动,眼神一瞬不离面色通红的孩子。
魏鸿礼握住她的手,在她指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我叫司机来接你。”
再怎么困倦,这会儿都被吓醒了。尤嘉穗摇头,拒绝的意思明确。
拆拆的各项检查报告出来,她更是庆幸自己在场,急性喉炎加上病毒感染,住院是躲不掉的。
刚进病房就要扎针,小孩爱动,针扎在手脚上容易跑针,只能扎在脑门。拆拆被几个大人摁在输液台上,哭得撕心裂肺。
之前哭是因为难受,这次哭是因为害怕,尤嘉穗切实感受到了心疼,但除了看着他挨针,旁的什么都做不了。
等扎好针,魏鸿礼立刻把他抱起来,托在肩膀上哄。尤嘉穗站在男人身后,心疼地抬手抹去拆拆脑门上的汗,把他打湿的头发捋开。
扎针已经哭得直抽抽,到了雾化,拆拆更是怕得全程没有停止哭泣。
哭累了,他勉强在爸爸怀里睡过去。
育儿嫂暂时来照顾他,两人回家收拾东西,尤嘉穗沉默地叠着儿子的衣服,情绪低落,更是在魏鸿礼开口询问时眼泪直掉。
“是我的错,都怪我这几天带他去商场。”
一边是生病的儿子,一边是自责的妻子,魏鸿礼的心揉碎成了两瓣,但无论如何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他把她抱进怀里,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的眼泪,“没有什么怪不怪的,病毒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出现,小孩子抵抗力差,就算是出门溜达一圈都会感染。有我在,别怕。”
尤嘉穗把脸埋在他怀里,在他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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