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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25-30(第9/13页)
下来收到了盒子里,再打开时全部生锈了。明信片也是,陈倧尧你知道的,我每次都把空白的明信片带给他让他自己写,他骂了我好几次。”
尤嘉穗的嘴角微微勾起,又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
“至于拆拆……”他看向抱着哈士奇贴贴的儿子,挑了挑眉,面露无奈,“我得在这只狗沾满他的口水之前洗一下。”
那些不安和焦躁散去,她梨涡里的笑意终于不再勉强。
“本来想买日照金山的明信片,但是感觉印出来的没有亲眼看到震撼,还是我们一家三口去看比较好。”
她把狗嘴从儿子的几颗小米牙里解救出来,戳戳胖脸,“你说对吧?”
拆拆挥挥胳膊,笑着露出自己长的所有小牙,“麻麻!”
“魏思缘!”尤嘉穗愣了一下,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抱着他满眼不可置信,“你会喊妈妈啦?再叫一次?”
“麻麻!”
“魏鸿礼。”
他嘴角的笑意来不及收敛,就这样撞进她眼里。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很清晰,妈妈。”
魏鸿礼垂下眼帘。
一个全新的称呼能让她如此高兴的话,他是不是也该考虑对她换个称呼?
尤嘉穗沉浸在惊喜之中,魏鸿礼在此时收拾好地面的残局,看见泡沫纸里裹着的碎片时,单独放了个位置。
至于那些冰箱贴和明信片,他本意是让她自己装饰,但尤嘉穗歇了这个心思,只道,“这里以后就贴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吧。”
魏鸿礼看向妻子的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她一声不吭回来,他固然是开心的,至于原因,他不想去想,更不愿去想。思及此,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如往常对她的任何要求全盘接收。
尤嘉穗觉得心里有些空落,想要找寻,又不知从何找起。
夜里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几番思考,她还是下床,去了隔壁儿童房。
拆拆正躺在被子里,抱着小熊睡得乖巧。魏鸿礼不在这里,她想了想,敲响了书房门。
魏鸿礼亲自给她开门:“居然没有直接开门进来,这不像你,小乖。”
“我也不是每次都这样的好吧。”
譬如他在工作的时候,尤嘉穗只想到这个理由,顿感心虚,背着手晃悠到落地窗前,眼神在书房里乱飘。
沉闷的风声被窗帘遮挡,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未来几天还会持续降水。
她刚拉开窗帘,眼前猝不及防闪过一道白光,亮眼得足以把黑夜照明,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魏鸿礼下意识寻找她的身影,见她愣愣地站在窗前,以为她被吓到。刚起身准备过去,就见她默默合上窗帘,脸上不带什么表情。
“吓到了?”
“没有,我从小就不怕打雷,虫子什么的也不怕。”
饶是如此,魏鸿礼还是牵过她冰凉的手,带着她到书桌前坐下。
尤嘉穗窝在他怀里,鼻子有些发酸。
她好像能理解尤青禾说她“作”这件事,魏鸿礼靠近时她觉得不自在,可他真的保持距离,不习惯的人还是她。
“魏鸿礼……”她刚喊他的名字,就看见桌上摆着的东西,瞪大了眼睛,“你弄这个做什么?”
那个碎成片的陶瓷风铃,被他用胶水一片片粘合。拼接的裂缝处涂上了金粉,比原来的更漂亮。
视线再往右上角偏移,手机屏幕正放着儿童房的监控画面。论照顾孩子这方面,她是怎样都不及他花费的心思。
“小心胶水沾手。”魏鸿礼举起绳子,向她展示,“可惜铃舌坏了,发不了声音。先将就着用这个,等下次去的时候再给你买新的。”
“可我是给你买的。”
“那更要拼起来了。不过小乖……”
他仔细打量这个陶瓷风铃花,白里透粉,不免觉得好笑,“送我这个样式的?”
何况他这个年纪,也不见得适合这个颜色。
尤嘉穗撇嘴:“对啊,你人比花娇。”
魏鸿礼一怔,随即抬手支着上扬的嘴角,实在猜不到妻子嘴里还能蹦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形容词。
“我人比花娇?那你呢小乖?我要怎么形容你。”
光线柔和,他本就漆黑的瞳仁显得更深邃。可他如此看着她,她就只想着如何在宇宙里寻找自己的身影。
“你想怎么形容我?”
魏鸿礼静静注视她。
妻子是水,是眼泪,是露珠,不知何时就会从花瓣上滑落,更不知何时会消失,何时会降落。
尤嘉穗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流连。
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是唇。她挪开视线,抿了抿唇,想着他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吻自己。
可他的视线也只是从唇上滑过而已。
尤嘉穗听见了雷声,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哭声,也听见自己心脏的失落声。
魏鸿礼并无动作,仅是询问,“我去看看宝宝,要一起吗?”
儿童房的床比主卧的小得多。
这间房原本一直空闲,尤嘉穗怀孕后才开始按照儿童房的样式做准备。原就是孩子的房间,床自然没有主卧大,更是怕他大些独睡时掉到地上,特地选的地台床。
魏鸿礼把拆拆从婴儿床里抱出来,一家三口挤在小床上。
拆拆被雷声吓醒,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定,窝在爸爸怀里求安慰。魏鸿礼一开始还尝试哄睡,发现他越来越精神,干脆打开夜灯,消磨他的精力。
大概是今晚妈妈也在,拆拆不时坐起来,和她对视一眼又倒下。尤嘉穗拿起小熊去“亲”他,拆拆被逗得咯咯笑,末了撅着屁股,朝她蛄蛹过来,张着小嘴凑近她的脸。
“啊~”
一个自带音效的吻,拖泥带水,糊了尤嘉穗一脸口水。
她多少还没适应,又不忍破坏这个温馨时刻,便先礼后兵,先回了一个亲亲,再祸水东引,让他去亲魏鸿礼。
拆拆同样送了爸爸一个“湿吻”,得到回吻后仍觉得不够,坐起来拍爸妈的脸。
“哒!”
尤嘉穗觉得这一刻是母子连心,试探着问,“你想爸爸妈妈也亲亲是吗?”
魏鸿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尤嘉穗面上一热,在儿子又哒了一声后立刻撇清自己的嫌疑,“你看!”
拆拆还在扒拉两人,尤嘉穗干脆直起身子,率先迈出这一步。
不料没控制好距离,一下撞到他的鼻子,亲到他的上唇。
和不容忽视的痛感一起传来的,还有妻子身上温暖的气息。
这些天的等待,终于有了实感。
魏鸿礼在她抽身的那一刻握住了妻子的脸,指腹贴着她的鬓边,指尖插入她颈后的黑发。
亲怎么够?他应该咬下去,齿尖扎入她的唇角,让她也尝尝等待是什么滋味。
尤嘉穗已经做好嘴角开裂的准备。
脊背微微颤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如果他们不是人类,而是纯粹的动物,那他一定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吻砸下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又倏地睁开。
捕食者会对猎物留情吗?
他的唇贴着她的,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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