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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30-40(第14/25页)
段时间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在此刻明白她的心思,对此又好像尚未通透。
“你前几天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
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值得让她惴惴不安这么长时间,在他回国的时候迫不及待通知他。
魏鸿礼有意安抚妻子,但想转动脑子明显费劲。
他捏了捏眉心,连续转机,三十多个小时未合眼,当下还有没有结束的会议,此刻眼里已经满是藏不住的疲惫,“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想告诉我吗?”
本是疑问句,他的语气听起来却无波无澜,就连两人之间的距离都没有拉近半分。她站在沙发前,他缓步走向书桌。
尤嘉穗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她想问他“你是什么意思”,但这样开口,显得她既要又要。
心里弥漫起难以描述的情绪,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乐极,以至于她连嘴角都扯不起来。
“今天可能会很晚才回家,礼物我已经提前送回去了,都是你的,直接拆了也没关系。我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你先回家。”
就连会议都是开至半程被他暂停。
魏鸿礼端起桌上凉透的水喝了一口,像含着刀片般的嗓子稍微舒服一些,他这才问她需不需要派人送她回家。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此刻却觉得由司机来开更安全,便僵硬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提议。
路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直至司机出声提醒已经到家,这才麻木地开门走进去。
“麻麻。”拆拆啪嗒啪嗒爬到她脚边,又朝客厅里垒成小山一样的礼物盒指了指,“哒!”
尤嘉穗抱起他,难过地坐到沙发上,又认为在孩子面前哭不好,便忍着哭腔,让阿姨把拆拆抱去玩,“你跟阿姨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她决定给魏鸿礼打个电话,解释自己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可在她把电话拨出去前,他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我已经跟阿姨说过了,让她收拾几套拆拆的衣服,这几天你先带拆拆去老宅住,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尤嘉穗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没问更详细的事情,低低地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随之落下的,还有她再难克制的眼泪。
尤嘉穗觉得,眼泪是矫情的代价。
或许是因为她的设想里有关“魏鸿礼会拒绝尤嘉穗”的篇幅太少,所以面对他近乎拒绝的态度时,心脏会生出悲伤的情绪。
以至于眼泪克制不住地流,直到眼睛都肿了起来。又因为不想被孩子看到这一幕,用冰袋一直敷在眼睛上遮挡。
一把冰袋取下来,她就发现拆拆一直安静地看着自己。大概是因为她的态度叫他陌生,甫一对上目光,还不懂得掩饰情绪的孩子就一脸要哭的样子。
“妈妈的眼睛痛痛,所以用这个冰着。”她调整好情绪,还用冰袋碰了碰拆拆的脸颊。
感觉新奇,拆拆摸了摸脸颊,冲她乐了一下,又挣扎着要从儿童座椅里坐起来,朝她的方向伸,“啊~”
尤嘉穗不明所以地凑过去,拆拆抱着她的脑袋,大概是想亲她的眼睛,但控制不好角度,磕磕绊绊地在她太阳穴上亲了一口。
“噢,你这么暖心呀。”她吸了吸鼻子,亲亲他的脸颊,又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里,“真棒!妈妈现在眼睛都不痛了。”
经此一遭,尤嘉穗是彻底不敢再在孩子面前表露悲伤的情绪,陪着他听了大半程的字母歌,下车时满脑子都是音标。
仔细检查过自己的眼睛,确定不会被外人看出端倪,她这才带着孩子进家门。
收到儿子的消息,魏家夫妇早早就等着儿媳和孙子回来。魏盛德接过拆拆走在前,赵贻敏牵着尤嘉穗在后,看着被逗得咯咯笑的孙子,面露愁容,不免吐槽。
“你倒是会享天伦之乐,抱着孙子不松手,也不想想儿子。从小给鸿礼灌输什么拼命三郎的思想,做爸爸的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魏盛德皱眉:“什么我灌输的思想,他长这么大,自己也要有这种拼搏的意识。我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哦,自己吃过的苦,也要让儿子吃一遍。那他成家做什么?跟公司跟生意过一辈子去不是更好?现在好了,把自己累病了,你满意了吧。”
这边公婆在拌嘴,尤嘉穗一开始还能扯扯嘴角,越往后听,越没有看乐子的心情。
“累病”这两个字就像长了翅膀,不由分说往她耳朵里钻。
所有被她忽视的细节拼合起来——他凌乱的衣着,声音里的嘶哑,眼里的疲态,像回旋镖一样,在此刻迟迟扎进她心里。
“妈妈。”
尤嘉穗忽地停下了步子,赵贻敏被她手上的力拉得往后一顿,回头看去,就见儿媳一脸凝重。
“我想去陪着他,拆拆今晚就请你们费心照顾一下。”
赵贻敏愣怔片刻,想说点什么劝阻的话,总归觉得利大于弊,便让她做好防护,注意自己的身体。
尤嘉穗应好,又抱过拆拆,亲亲他的额头,叮嘱道,“你要听爷爷奶奶的话,好好吃饭乖乖睡觉,等爸爸好了我们就来接你回家。”
拆拆瘪嘴,但还是没有掉眼泪。
魏盛德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在尤嘉穗要走的时候出声,“让司机送你,晚上你一个人开车不安全。”
上了车,尤嘉穗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魏鸿礼此刻在哪儿。照顾人照顾到这份上,她怕是全世界独一份。
好在她记起今天下午来接她上楼的助理,又想到两人很早以前为了方便沟通加过微信,便急匆匆翻找联系人列表,直接一个语言通话打了过去。
她的通话并未给李遂带来什么不便,不过是更好奇两人之间闹了什么不愉悦,以至于发展成现在这个状况。
一个人累到夜里去了医院,而另一个人貌似对此一无所知,现在打电话来询问。
“魏总正在输液,他为了早点回来把行程排得很紧,这一周飞了五个国家,回来之后又忙着开会,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事实归事实,但用不一样的口吻,又能带来不一样的效果。即使隔着屏幕,李遂还是严肃的模样,又刻意换上低沉的语气。
维护上司的幸福,何尝不是助理的一项隐形工作?他们魏总自己紧巴巴,连带着底下的员工也苦哈哈。
此话一出,尤嘉穗眼里的愧疚再也藏不住。
她几乎是跑进的医院,即便是夜里走廊上也有不少人。尤嘉穗要小心避开碰撞,又要在人群中寻找魏鸿礼的身影。
——西装外套搭在腿上,只余衬衫和马甲,一手撑着扶手闭眼小憩,另一只手还挂着吊针,即使是休息也浑身透露着疲惫。
魏鸿礼意有所感地睁眼,就见本该在老宅的妻子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红着眼眶,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头发散乱,几缕被汗沾湿贴在脸上。
“你……”
你怎么来了?他原本想这样问。可比话语更先来到的,是妻子近乎莽撞的拥抱。
手背的输液管被碰到,魏鸿礼忍下拉扯带来的疼痛,单手抱住她,柔声问,“怎么了?”
他一开口,尤嘉穗更想哭,借着埋入他颈窝的动作,用力摇了摇头,“对不起,魏鸿礼。”
“为什么要道歉?小乖。”
“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就顾着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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