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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40-50(第10/14页)
嘴巴:“喔喔~”
“你好聪明呀。”尤嘉穗嘬了一口他的脸蛋子,本想问他小马怎么叫,忽然意识到自己只能喊出“嘚嘚”。不知道对不对,便换了个问题,“宝宝怎么叫?”
拆拆立刻拍了拍自己:“煲煲!”
尤嘉穗乐不可支,下意识去寻魏鸿礼,就见他正在一旁目不斜视地注视着他们,眉眼间带笑。
她贴着拆拆的脸,故意盯着男人问,“爸爸怎么叫?”
视线短暂交汇片刻,魏鸿礼便意识到这个问题带了歧义,甚至更有别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不宜让孩子接触。
因此不等拆拆回答,魏鸿礼就一把将他抱起,抛起来又接住,“明天见到小马就能知道它们是怎么叫的了,快去睡觉吧!”
等把拆拆哄睡着,他这才把问题抛回给她,“我怎么叫的?”
尤嘉穗撒腿就想跑,被他揽腰拦住。像是怕她没有听清,魏鸿礼又重复一遍,这次刻意放缓了语速,“我怎么叫的?嗯?”
为了配合她的身高,他还特地弯腰贴近。声音、气息,不容分说钻进她耳朵,尤嘉穗亦然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发烫,偏偏是她起的头,气势弱下来,哼哼。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叫的,你爱怎么叫怎么叫。”
魏鸿礼恍若未闻,自问自答,“爸爸叫‘小乖’。”
小乖、米米、宝宝,太太……怎么叫都叫不厌。
“妈妈怎么叫?”他咬着她的耳尖,并不掩饰自己的故意为之。
妈妈总是忍着不叫。
魏鸿礼仰视着她,他总喜欢这样看她。落地灯是气氛最好的助燃剂,然而打开落地灯的代价是肩上的牙印。
魏鸿礼想,这不能算是代价,是烙印。
妻子周身镀着一层朦胧的暖光,起落间让他恍惚。
埃波娜,他是她身下的白马,是她最忠诚的骑兵。
“每天这么‘练一练’,等我们到了英国,你就可以直接上马了小乖。”
“你不许说话!”尤嘉穗枕在他怀里,用残存的力气捂住他的嘴。
她忽而为骑马这个念头感到后悔,重要的是以她的体力,未必能像想象的那样威风凛凛地骑马。
尤嘉穗这样想着,在他心跳声的安抚下逐渐困顿。重复的动作过多,她潜意识里仍然残留着余韵,以至于睡着后都梦见自己在骑马。
身下是霍莉,年轻时的霍莉。
到底是那匹枣红的马,还是什么?她沉浸在这个梦境中,想要探究这个问题。
即将破解时,她却被其他声音呼唤。
回头再转头,霍莉变成了拆拆。
“麻麻。”
拆拆正努力扒着被子往上爬,这次她并未伸手,倒是魏鸿礼帮着托了一把,让拆拆成功登顶。
“你说妈妈快起床,我们要去动物园了。”
“麻麻。”
大概是因为面对的是儿子,抑或者是意识还在追逐方才的梦境,因此尤嘉穗并未生气,只是扯扯被子,试图把自己罩住。
换作平时,她定然能如愿,可惜这次被子上坐了一只小猪,尤嘉穗没拉动,干脆放弃被子,拉过魏鸿礼的枕头,兜头盖上。
拆拆看向爸爸,有些委屈,“粑粑……”
他一直被魏鸿礼教育不许吵妈妈睡觉,即便是跟爸妈一起睡,醒后都会被魏鸿礼及时抱走。此时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叫醒妈妈的机会,却得到如此回应,不免无措。
魏鸿礼示意他再叫:“你再喊妈妈。”
“麻麻。”
男人拨开枕头,轻轻揉捏她的后颈。尤嘉穗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再睡一会儿。”
“麻麻!”
“……嗯。”
她终于还是被母爱唤醒,坐起强撑开自己的眼皮,“妈妈起来了,谢谢宝宝。”
“只谢谢宝宝?”
今早的新仇叠加昨夜的旧恨,尤嘉穗一下变得清醒,睁开眼瞪他。
魏鸿礼想到的却是她的牙齿,以及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
他轻笑:“起床吧小乖,拆拆一直拉着我要出门。”
尤嘉穗终于清醒,掀开被子要下床,顺手将拆拆提着一块带去洗漱。
“你刷牙牙了吗?算了,不差这点牙膏,再刷一遍。”
拆拆自己爬上小梯子,尤嘉穗恰好给他挤好牙膏,让他自己拿着牙刷动手。
从前一刷牙就百般抗拒的孩子,现在也能主动站在镜子前,又因为尝到牙膏甜甜的味道而高兴地跺脚。
“这么高兴啊?”她从镜子里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笑。
“他很喜欢妈妈买的牙膏。”魏鸿礼站到拆拆身后给他收尾,“一天要刷好几次。”
“牙膏都吃进肚子了是吧?”
尤嘉穗吐干净嘴里的泡沫,接了捧水洗脸,顺手把手上的水渍往魏鸿礼身上一抹,牵着拆拆的胳膊高举。
“走喽,出发看小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带拆拆出门并不是件难事。
除了正常的生理需求, 他很少有闹情绪的时候,坐车更是不吵不闹。若是给他放字母歌,他会跟着咿呀摇晃;再不济就是像现在这样, 安静地看向窗外,不时晃晃脚丫。
尤嘉穗默默观察儿童座椅里的儿子一阵,小声问魏鸿礼,“你说他的小脑袋瓜里面在想什么?”
她明显感觉到拆拆正在“长脑子”,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呜哇呜哇哭泣的婴儿,而是学会了观察和思考。因此尤其好奇这么丁点大的小孩脑子里会冒出什么想法。
男人透过后视镜朝儿子看去一眼,勾唇, “可能在想小马怎么叫吧。”
小马、叫声, 两个字眼联系在一起,就像是某种没有直接宣之于口的暗号。尤嘉穗自然而然想到了昨夜,可他精就精在这种地方。
没有直言,倒显得她成了那个想入非非的人。
“你好龌龊。”
男人挑了挑眉, 露出个无辜的表情。
两人怕打断拆拆的思维, 心照不宣地小小声讲话。饶是如此,拆拆还是注意到了爸妈, 扒着安全带要坐起来。
“粑粑!”
“嗯。”魏鸿礼回应,“坐好了, 爸爸给你放歌听。”
魔性洗脑的歌声一响起来,尤嘉穗就想起孕期时的歌单。
别的孩子的胎教音乐都是些贝多芬莫扎特, 只有拆拆是伤感苦情歌和火热DJ。
轿车是魏鸿礼的移动办公室, 他工作时需要绝对的安静, 司机连说话都小心翼翼,更不用说放音乐。至于私人出行,魏鸿礼喜静, 因此车子是有这个功能,但并不会使用。
尤嘉穗坐上他的副驾,车就成了她移动的KTV。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何况他们刚结婚时她对他根本没有什么爱可言。尤嘉穗孕早期情绪敏感,就想听些应景的歌,因此苦情歌是首选。
至于DJ,单纯看不惯他老僧入定似的风格,故意膈应他罢了。
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些DJ似乎并不能如何影响魏鸿礼,倒是拆拆,一听到欢脱的音乐声,就像兔子一样高兴地蹦跳。
“你这么喜欢听啊?”
看见他兴奋的样子,尤嘉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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