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40-50(第3/14页)
手的意思,直把人带着到站台合影。尤嘉穗一下就想起之前尤青禾说过的话,但他仅仅是短暂的留下一张照片,随后就带她去不显眼的位置上坐着。
“脚酸吗?”
刚说出口,桌底下刚想把鞋跟脱下来一点的尤嘉穗猛地顿住,朝桌下扫了一眼,“你在底下装监控了?”
惊讶之余,她又诧异他对自己的想法了如指掌。
“你很少穿高跟鞋,小乖。”
她在学校的时间居多,穿平底鞋的时间也长。且不说她之前有没有穿高跟鞋的经验,就拿两人婚后的这两年来说,她踩高跟鞋的经历屈指可数。
乍一下穿着走动,哪怕他提前对鞋跟做了软化处理,也难免会脚疼。
“一会儿我们提前离席。”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
且不说有多少人来了就走,就算他们提前走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尤嘉穗刚想回话,就有人过来跟魏鸿礼搭话,她只能小声回了句好吧。
魏鸿礼回应对方,牵过她的手在掌心把玩,又捏过她的每一根手指。
实际那人在说什么,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她的手怎么这么小。
小小一只,自然地蜷缩在他掌心。他从她的指尖摸到指根,想起当时结婚选钻戒时,他一直犹豫要选多大的钻石。
要多大的钻石,才能代表他们的婚姻?才能配得上她。
魏鸿礼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妻子选的婚戒。
她不是一颗钻石能比拟的,这是事实,可另外的事实是,她当时的想法并不跟他相同,甚至背道而驰。
钻石要小到什么程度,才能隐瞒住他们的婚姻关系?
就像她之前总是以各种理由把戒指摘下。
戒指上刻字,为什么是刻进去,而不是把名字刻出来?
无名指,无名指,就是要把戒指上刻出来的名字深深印在指背上,这样即使不用戴戒指,旁人也能知道伴侣是谁。
无名指的署名权,本就属于爱人。
掌心忽地传来一阵疼痛,魏鸿礼回神,疑惑地看向始作俑者,就见妻子正用那双眼睛瞪他,暗中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回话。
“有机会自然能达成合作的。”
他波澜不惊把话题截断,眉眼间少见地显露些许暴躁。
她想隐瞒,他却想曝光,如果事实如此,那他是否要把今晚有关她的消息像这个话题一样截断?
“魏鸿礼,你为什么这么凶?”
待搭话的人一走,尤嘉穗就鼓着脸控诉他,“那人说的话让你不开心吗?而且你捏的我的手好疼。”
“对不起小乖,我只是在想事情。”
尤嘉穗弯下身子,凑到他面前看他,“你在想什么?”
“在想……”魏鸿礼几番思量,还是把真实的想法咽下去,跟她咬耳朵,“我在想一会儿上什么菜。”
气息喷洒在耳朵,尤嘉穗缩着脖子,笑骂他神经病。末了反应过来,捂着嘴问他自己是不是太大声了。
“大声吗?我怎么听不见。”
尤嘉穗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年人是这样的。”
小孩就是这样的。这句话就在魏鸿礼嘴边。
尤嘉穗想到了这句话,也想到他会这样说。可魏鸿礼却忽地沉默,让她不明所以,又去看他。
魏鸿礼幽幽扫她一眼:“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老?”
尤嘉穗反应过来,压着嗓子怪叫,“你好龌龊啊魏鸿礼!”
什么继承人掌权者,分明就是个登徒子。尤嘉穗拖着凳子坐得离他远了一点,但一想到源源不断前来搭话的人,又默默拉着凳子坐了回去。
等到用餐,尤嘉穗就把这个插曲忘了,到了拍卖,她更是被转移了注意力。
魏鸿礼把举牌给她:“你要是喜欢就拍。”
她提前看过表单,确实有几个感兴趣的,便问他怎么喊价。
“比他们喊得多就行。”
台上正好在拍卖一对耳环,魏鸿礼自觉她感兴趣,便大胆开了价。
尤嘉穗拉住他的手,一副“你疯了”的样子,“你钱多得没处花呀!”
“这是‘慈善’,小乖。”
“这是神经!”
再怎么看,台上的东西都不值这个价。她夺走他手里的东西,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他举牌。
魏鸿礼眼尾弯着,显然在笑。
他并不急着让她一下适应这些,钱这种东西,多花几次就大胆了。
尤嘉穗护着牌子,一次牌都没有举过。再怎么感兴趣,听到喊价也顿时失了兴趣。
“没有喜欢的?”进程过半,他问。
“你别说话。”
她对他败家的行为仍存在意见,加上正好拍到他们捐赠的一条珍珠项链,尤嘉穗严肃地盯着台上,想知道这能拍到多少钱。
“你买这个花了多少?”她戳旁边的男人。
“不多。”魏鸿礼报了一个数。
某种意义上讲,这条项链并不属于任何人。尤嘉穗对自己的每一件饰品都看重,他固然不会把妻子的东西拿去捐赠,他自己的亦然。
这条项链,不过是为了这次晚宴,吩咐助理买的。
尤嘉穗掰着手指头,碎碎念着最后的拍卖价有多少个零,而后幽怨地瞪着魏鸿礼,就差没直接说他败家。
魏鸿礼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管家婆,管家婆,管家的是老婆。
作者有话说:
没有存稿,现写现发
第43章
晚宴尚未结束, 魏鸿礼就依言要带着尤嘉穗先离开。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到这个时候,尤嘉穗仍有忧虑。席上找他说话谈事的人络绎不绝,更别说那些尚未上前搭话的人。无数双眼睛明里暗里关注着这边, 她生怕自己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妻子的不适应和纠结,魏鸿礼看在眼里。
他的目的在于让“魏太太”露面,而并非让她了解整个慈善晚宴的流程。他思考如何让妻子卸下这个包袱,可显然前半程的宽慰并不能让她安心。
“那陪我去一趟洗手间?”
她尚未有足够强的心力和经验应付这等场面,因此他一伸出手,尤嘉穗自然而然就把手掌搭了上去。
直到离席,她这才发现不对劲。
“洗手间不是这个方向吧?”
她到场时特地去补过一次妆, 依稀能分辨出不是这样走的。魏鸿礼没有隐瞒, 直言他们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
语言无法安抚她的话,干脆先斩后奏,用行动来“说话”。
“反正丢的是你的脸。”尤嘉穗如是埋怨他,步子却诚实地变得轻盈, “小心爸爸让你去小黑屋。骂你的时候可不要带上我。”
说着她就开始模仿起公公的语气, 沉下声音,挤着脖子沉着脸, “魏鸿礼,来书房一趟。”
这语气, 当真有几分相像。魏鸿礼哑然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 又问他是什么样的。
“咳咳。”尤嘉穗清清嗓子, 刻意装出一副低眉顺眼受气包的样子, “好的。”
“我是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