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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40-50(第6/14页)
翼翼给他擦眼泪,“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她只当是拆拆捣乱,所以才把收拾好的衣服丢出来,却不曾想他把衣服拿开,是为了把自己“装”进去。
“呜~”
魏鸿礼上楼,不知情况是如何发展到这样一个地步。儿子在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妻子抱着他又亲又哄,见到自己来,就差没把心虚直接写在脸上。
“你们背着我打架了?”
拆拆哼哼唧唧,把自己的小手递给他看,眼里还包着泪。
“他把衣服都丢出来,我以为他是要捣蛋,就凶了他。”
魏鸿礼端详着儿子的小胖手,掌心红润,细看才能发现确实有几道痕颜色较深。他刻意摆正脸色,当起家庭判官的责任,问妻子,“你跟他道歉了吗?”
“道歉了……”
他又问拆拆:“妈妈说她已经跟你说过对不起了,是不是真的?”
拆拆眨巴眨巴眼睛,在“背后推手”的黑手下,懵懵地点了下头。
“那你原谅妈妈吗?原谅妈妈的话就亲亲她。”
拆拆仰着脑袋,尤嘉穗再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快反应,立刻把脸凑过去,让他亲。
吻毕,拆拆举起自己的小手,递到妈妈面前。
“摔痛了是不是?妈妈的错,妈妈给你呼呼。”
尤嘉穗又吹又揉,但拆拆还是一个劲往她嘴边凑,她一开始不解其意,看向魏鸿礼求解。男人点了点自己的唇,她反应过来,亲了亲拆拆的掌心。
“哒!”
拆拆指向行李箱里歪歪扭扭的小熊。
尤嘉穗哭笑不得,奈何自己有错在先,面对“受害者”的要求,只能无条件答应。她捞起小熊亲了一口,又递给拆拆。
拆拆抱着自己的伙伴贴贴,看得她心软又内疚。
夜里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又一次翻身时,腰上多了一道手臂的重量。
“我吵到你睡觉了?”尤嘉穗握住他的手就要抬起来,“那我去客房睡。”
魏鸿礼收紧了胳膊,将人揽进怀里。他轻轻蹭她的头发,并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还在想拆拆的事?”
有关儿子的事,像仙人掌的刺,扎进她柔软的内心。
“我总是伤害到他。”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更重要的是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大人尚能承受,可她面对的是孩子。一想到那时拆拆错愕的样子,她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也该反思一下才对。”
尤嘉穗诧异地抬起脑袋,即使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他也能感受到她眼里的不可置信。
“真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魏鸿礼不知道妻子对拆拆上心是好事还是坏事,母子亲近,他固然喜闻乐见,可他更不想让她承担过多不必要的情绪。
因此他化身修理工,一点一点把扎进她心里的刺挑出来。
魏鸿礼向她举例类似的时候,譬如他在工作的时候,拆拆总在他脚边哭喊着要抱,抑或者他在看文件时,拆拆却把那当成自己的玩具,撕得一地都是。
饶是脾气再好,面对这种情况也难克制脾气,再者她并非无缘无故对着孩子撒气,而是被返校的情绪裹挟着。
“你有发泄情绪的权利,只需要稍加控制就好。任何事情都有容错率,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你生气了,他才会知道这样做不对,你也会知道你的哪些行为不对。”
养孩子,实际上是变相改进自我的过程。
魏鸿礼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米米,你先是你自己,才是他的妈妈。”
作者有话说:
上班摸鱼失败……
第45章
尤嘉穗觉得, 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有一颗能包容全世界的心脏。
左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他肯定有哪些地方跟常人不同,譬如多出个上下心房心室,或者多出几根血管, 否则怎么会足够大到容纳她所有的缺点。
她贴近他的胸膛,悄悄将耳朵贴在他的心脏处。
扑通、扑通。
只能听到心跳声,貌似又跟她无二。尤嘉穗凑得更近,然而比心跳声更先被捕捉的,是他低低的闷笑声。
就连胸腔都在轻震。
“听出什么了吗?”魏鸿礼主动将胸口往她的方向送。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妻子柔软的头发显然叛变,不时扫过他的下巴和脖颈给他信号。魏鸿礼摩挲着她的脸颊, 想把距离缩短再缩短。
这样还不够, 哪怕除掉衣物皮肉相贴也不够,要让她变成心脏的一部分。
不,魏鸿礼想,她已经是自己的心脏了。
尤嘉穗抠着他的睡衣扣子, 娇气地哼, “恭喜你,你怀孕了。”
“嗯, 你就是我的宝宝。”
究竟要经历怎样的十月怀胎,才能生下她这个孩子?
魏鸿礼闭眼感受着她作乱的手, 指尖在扣子上打转,顺着门襟往下滑, 不时会“手滑”碰到皮肤, 直到落到衣摆, 便再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直而入。
手指变成了眼睛,尤嘉穗一点点摸索他腹部的痕迹, 又觉得不够方便,干脆坐到他腰上,上下其手。
“天呐。”尤嘉穗惊呼,语气夸张,“恭喜恭喜,你怀的是双胞胎!”
魏鸿礼猝不及防被她一压,闷哼一声。待反应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反客为主把她压住,不停挠她身上敏感的地方。
“我怀的谁的孩子?你的吗,嗯?”
尤嘉穗痒得受不了,被子不知何时被蹬到了地上,她笑得喘不过气,只能见缝插针亲他的下巴,讨好道,“我的我的!别闹我了。”
见这招有用,她又主动朝他的唇亲了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尤嘉穗的吻不过蜻蜓点水,汇报却极具分量。魏鸿礼揉着她的耳垂,缱绻地问,“今晚要吗?”
他固然是想要的,可她明天还要回学校,开学总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宜要处理,这事儿更得尊重她的意见。
尤嘉穗垂着眼眸,睫毛轻颤,轻轻推他,“你少装。”
男人会意,起身去拿抽屉里的东西。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朦胧看见他套上的动作,好奇地问,“不是说男人结扎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吗?”
可两人每次做,他都会做措施。
魏鸿礼握住她的脚踝摆正:“这样卫生,小乖。”
性行为这种最亲密的事里,也要排除所有可能的健康风险。
卫生只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带来的欢愉并不足以抵消事后对怀孕的忧虑。他见识过她孕初期的焦虑,更知道孕期要承担怎样的压力。
“你确定现在要谈这个话题吗?”魏鸿礼咬她的耳尖,“宝宝。”
尤嘉穗不过是随口一提,再没有精力管别的事。事后她被抱到躺椅上,看着裸着上身的男人收拾床品,问道,“魏鸿礼,你说拆拆之后会记得我凶了他吗?”
魏鸿礼直起身,后背上的抓痕清晰可见。他无声注视她几秒,开口,“与其纠结那个,不如猜猜我之后会不会记得这个牙印。”
比后背红痕更显眼的,是他锁骨上方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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