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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40-50(第8/14页)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顺势卷着被子团成一团,闭着眼睛摇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呀呀呀呀~”
一扭头,床边站着只小鹦鹉。
拆拆正扒在床边,抬着小胖腿往床上蹬, 奈何身高不够, 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皱着脸哼哼唧唧求助。
“麻麻~”
“你抬一下脚脚嘛。”
拆拆又哼哼,两只手抓在一起,脸埋在里面假哭, “麻麻。”
“你这个跟屁虫撒娇怪。”尤嘉穗破茧而出, 好心拉了一把拆拆,又攥着被子把他罩住, “被子怪要把你吃掉啦!我们一起睡觉觉吧,快点闭上眼睛!”
她如是说着, 拆拆当真枕在她胳膊,乖乖闭上眼。然而老实了不过两秒, 又咯咯笑得清脆。
魏鸿礼看着“入睡”的母子俩失笑:“不是说好跟爸爸一起叫妈妈去运动吗?”
尤嘉穗得意地蹭蹭儿子的头发:“没有用, 拆拆现在已经被我策反了!”
孩子身上那股小孩的奶香味萦绕鼻腔, 她一时上瘾,抱着拆拆左闻闻右嗅嗅,丝毫没注意到被冷落的男人是如何反应。
“我还以为可以和你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男人声音不大, 但该传递的情绪却一点不少。
房间里静了几秒,唯有对感情尚且懵懂的拆拆还在往妈妈怀里凑,想让她继续逗自己。尤嘉穗敷衍地挠挠他的脖子,飞快觑了魏鸿礼一眼又挪开。
他坐在床边捻着被角摩挲,周身不知为何透着一股落寞。她又偷偷看他两眼,小声辩解,“我平时在学校,哪有时间和你出去。”
“周末,像现在这样。”
“可是运动会很累。”
“累了我帮你揉腿。”魏鸿礼的声音低了一度,“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
尤嘉穗确实不想去。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他脑袋上的乌云沉得像是要下雨,而她偏偏受不了这一招,明明他的行为和语言上都没有表现出撒娇,可不管怎么看怎么听,都能被她解读出这个意味。
“你好烦啊魏鸿礼。”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去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不能太累。”魏鸿礼抢答,不甚明显地勾唇。
以退为进,她总是因此心软,他深谙这一点。
而面对有关尤嘉穗的事,魏鸿礼格外沉得住气。
两人在一个合适的天气选择去打高尔夫,尤嘉穗对这项运动并不了解,只知道魏鸿礼每年四月都会飞一趟奥古斯塔观看美国大师赛。
“你负责认真打球,我负责给你加油。今天我们的任务就这样安排。”
尤嘉穗说着就要坐到椅子上,被眼快的男人拉住。魏鸿礼嘴角含笑,“小乖,我们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知道她容易失去兴趣,他很干脆地直入主题。复杂的游戏规则被他省略,魏鸿礼言简意赅,只说把球打进洞里就行。
“这还不简单。”
尤嘉穗嘟嘟囔囔地举起球杆,装模做样看了看前方,“对准”脚下的球就挥杆。
这架势,稍稍懂行的人知道她的姿势和挥杆的手法全是错的;不懂行的人也能从纹丝未动的球上看出她的假把式。球童的反应最甚,尤其是她手上拿着的球杆,价格不是一般人承担得起的。
再看一旁的男人,全程气定神闲,好像尤嘉穗手上拿着的不是球杆,而是一根破树枝。
“有这种感觉了小乖。”魏鸿礼轻笑,主动给她找补,“你用的是我的男士杆,所以没那么好上手。”
言罢示意球童把另一套球杆拿过来:“专门给你准备的。”
让旁人见笑,尤嘉穗多多少少感到不好意思,轻哼着不想玩。魏鸿礼知晓她的扭捏,便提出清场,即便是球童也无需跟随。
“我亲自教你,这样。”
腿、腰,肩,甚至是大臂和小臂。他在教学中一点点矫正她的这些部位,明明是正经的场合,尤嘉穗却不合时宜地想到别的事情。
脸颊最先有反应,她刚在心里默默窃喜背后的人看不见自己的脸,魏鸿礼就像是有所感应,凑到了她耳边。
“为什么脸红?小乖。”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被吓到。
尤嘉穗与他的胸膛贴得更紧密,嘴硬道,“我哪有脸红!天气太热了好吧,都怪你!”
天气热是事实,听起来却没有多少信服力。
他只低头就能看见她涨红的脸,更不用说她的耳尖,像红玛瑙,熨烫着他的胸口。
在想什么呢?能让她有如此反应。
要说破吗?魏鸿礼大概想到她脑袋瓜里想到的是什么事情,唇角的弧度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即使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是不打算把这件事说破,更不打算有更亲密的行为。
有些事只能私底下做,在公共场合下亲昵,是对她的不尊重。何况私下没有那么多顾忌,行事也更大胆。
掌心忽然多了一份重量,魏鸿礼垂眸看向手里的球杆,又看向妻子。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长发特地扎成了马尾,正随着她的步伐晃动。
耳朵还是那么红啊……尤其是耳垂,可能都不需要揉,轻轻一碰就能滴血。
“魏鸿礼,我要喝冰的!不要纯水!”
“那喝果汁好吗?”
“不要,休息室有绿豆汤,我要喝那个!”
球童不在,为了满足妻子,魏鸿礼便说自己去给她取。
实际两人都借此机会各自平复心情。
尤嘉穗懒得找可以扇风的东西,干脆用手对着自己脸上扇,试图用微乎其微的风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的念头扇走。
心脏却像叛逆期的孩子,不受控地砰砰直跳。她深呼吸几次,这才赶走自己脑子里那些少儿不宜的想法。刚给魏鸿礼发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回来,就有人先一步喊她。
“魏太太。”
对于尤嘉穗来说,魏太太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称呼。
在她的潜意识里,“魏太太”是称呼婆婆赵贻敏的,而不是她。
魏鸿礼私底下会称呼她为“太太”,可那更像是两人之间的调侃。像宴会那样的正式场合,他倒会大方向众人介绍说“这是我太太”,但鲜少有人直接跟她交流,话题也被魏鸿礼牵着,不会落到她身上。
换句话说,她从未在他不在的场合被如此称呼,因此甫一听见这个称呼,尤嘉穗先是反应了两秒,心跳停了一瞬,再猛烈地跳动。
有人用这个称呼搭讪,接下来会问什么,她要怎么回答,尤嘉穗对此一无所知。她努力把背挺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软包子,扭头看向来人,微微蹙眉表示疑惑。
“我们在宴会见过的。”那人笑,“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当时还和魏总说过两句话。”
和魏鸿礼说过话的大有人在,尤嘉穗对眼前这人丝毫没有印象,但这个开头就意味着套近乎,她心里上下打鼓,从未如此盼望魏鸿礼回来。
“生意上的事你们谈就好。”
“是这样。内人今天也跟着来了,她对高尔夫一窍不通,我想着女人跟女人总有话题可聊,不知魏太太能否赏脸,传授内人一些经验。”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段不长不短的话语中越拉越近。尤嘉穗再难镇定,正按耐不住想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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