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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60-70(第12/16页)
是不是很不错!本来想做西红柿鸡蛋面的,但是被我直接啃了。”
魏鸿礼盯着那碗面,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一个人在那里,吃这种东西,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比起说一些“做的很厉害”、“看样子很好吃”、“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诸如此类的话,他更担心独自在大洋彼岸的她过得不好。
她吃不好怎么办?如此好哄的姑娘,如果连想吃的都没吃到,未免过于让人心疼。她吃不好,心情就会不好。他不想看见她流泪,那样他无法拥抱她,更无法替她抹眼泪。
魏鸿礼叹了口气,做决定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翌日早上尤嘉穗给他打视频,以往秒接的男人却迟迟没有接听。她心头不安,隔一段时间就给他拨一个过去。
一次、两次,就在她要定回国的机票时,他终于给出了回应。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有事情也要告诉我一声啊!”
尤嘉穗仰头眨眼,憋回眼里的泪水。她在这一个小时里幻想了很多情景。他在开会、拆拆在睡午觉、拆拆被奶奶外婆带着出去玩了……可越想,这些理由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服。
魏鸿礼的心脏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变得酸胀。
没有提前告知妻子他们的到来,他对此感到愧疚,而让她流泪,即使眼泪没有落下来,他还是对她感到亏欠。
但想到她流泪是因为他,想到接下来她可能会有的反应,男人又忍不住勾唇。
“你笑什么!你还笑!魏鸿礼我讨厌死你了!我要让拆拆过来跟我一起生活,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她像只炸毛的猫,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尤嘉穗的眼眶越来越热,眼泪在打转,然而掉落的前一秒,她就错愕到说不出话。
“小乖。”镜头偏移,男人身后露出不应该出现的画面,“我在机场。”
一直配合爸爸不说话的拆拆激动地大喊:“麻麻!是宝宝!”
来德国,说是一时兴起也不为过。魏家有私人飞机,但申请航线未必能快速下批,他定了最早一班的飞机,一手揣着行李,一手揣着孩子,才得以在此时站在机场和她说话。
一家三口在一个尤嘉穗意想不到的时刻团聚。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不用多加寻找就看见朝思暮想的一大一小。
扒着爸爸的腿的拆拆同样注意到她,迈着小腿朝她奔来,“麻麻!”
“我好想你。”尤嘉穗将香香软软的小人裹进怀里,不停亲他的脸颊和额头,泪水糊了拆拆一脸,“你冷不冷呀?肚肚饿不饿?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呀?妈妈每天都好想好想你。”
拆拆挣扎着从她怀里退出来,懵懵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又指向尤嘉穗的眼睛。
确认是妈妈在哭,他皱着一张小脸,亲她的眼睛,隐隐有要哭的迹象,“妈妈不痛。”
尤嘉穗赶紧抹干眼泪,对他露出一个笑,“妈妈没有痛痛,只是妈妈见到你特别开心。”
她连着重复了好几个特别,拆拆扑进她怀里,一口亲在妈妈脸颊上,“宝宝也嘚吧嘚吧嘚吧开心!”
“我怎么这么稀罕你呢!”尤嘉穗乐不可支,抱着软软的小人儿就不愿撒手,“爸爸怎么突然带你来了?”
她头脑风暴今天是什么日子,生日最先被排除,特殊的节日?尤嘉穗眼巴巴看着魏鸿礼,求知若渴。
“想你,所以就过来了。”
魏鸿礼为她披上外衣,宽大的外套能将妻子和儿子一同罩住。他顺势摸去她眼角的泪水,拍拍儿子的屁股,“是不是?”
拆拆配合地喊:“是!”
尤嘉穗鼻头一酸,抱着拆拆窝进魏鸿礼怀里。拆拆被包裹在妈妈的怀抱和爸爸的大衣里,视线范围内灰蒙蒙的,偶尔光线会透进来,看见的是爸爸妈妈上扬的嘴角。
妈妈的怀抱暖烘烘的,香香的。
他靠在尤嘉穗的胸口,轻轻喊了一声,“麻麻~”
“嗯?”
“麻麻~”
“怎么啦你这只小鹦鹉?”
拆拆坐在她怀里,母子俩一个仰着脑袋一个垂着头,嘀嘀咕咕玩得开心。魏鸿礼看他如此精神,又看看腕表,提醒妻子,“别让他睡着了,小乖。”
长途飞行,拆拆睡了半程,精神了半程。眼下这里天光大亮,但国内已经进入夜晚,按照拆拆的作息,再过不久就要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出于哪方面考虑,魏鸿礼都不希望儿子“昼夜颠倒”。
所幸拆拆见到妈妈正在兴头上,没有半点要睡觉的迹象。只不过一家三口去吃饭,他在餐椅上就忍不住晃着脑袋“吟诗”。
见他困得厉害,魏鸿礼干脆让他睡,回到公寓后轻轻放在了床上。
退出房间,尤嘉穗撇嘴道,“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来,我都没有提前做攻略。”
言语埋怨,语气听着却娇俏。
“我干脆请假吧。”她抱着他的腰,下巴支在他胸口,冲他眨眼睛,“好好陪你们玩几天。”
“小乖……”
眼神不自觉胶黏,气息若即若离,唇瓣相触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尤嘉穗踩在他脚背,在彼此控制不住之前勉强拉开一点距离。
“好啦,我开玩笑的。你跟拆拆一起休息一会儿,等我下课回来再出门。你想去哪儿?”
魏鸿礼抿唇,并未直言。
“有秘密啊,那我走啦。”她这样说,手却勾着他的脖颈。魏鸿礼笑着亲她的脖子,被她笑着躲开。
“我要迟到了。”
她已经出了门,又像麻雀一样蹦跶回来,在他脸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上课的时候尤嘉穗总忍不住笑,更是归心似箭,一下课就恨不得立刻瞬移回家。同课的几个留学生邀请她参加聚会,被她言简意赅拒绝。
便是宋汀兰的邀请也不例外。
“他跟宝宝来了。”尤嘉穗红着脸告诉对方。
从前她无论对谁都是直呼魏鸿礼大名,现在却不是如此。可让她换种称呼,她又觉得不对味。
家里那位?孩子他爸?显得老夫老妻。我先生显得装。喊老公?她实在觉得肉麻。因此各种称呼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变为一个“他”。
相较之下,宋汀兰就显得直接。
“你老公啊?行,那你好好陪着孩子,我们下次再约。”
她回到公寓,魏鸿礼正在房间和闹觉的儿子斗智斗勇。
拆拆没睡饱,无论怎么叫都不肯起床,一会儿侧躺着,一会儿埋在被子里。看着浑身都是肉肉好拿捏,可真要把他扶起来,他这身小骨头又硬得很。
魏鸿礼便换个说辞哄:“妈妈回来了,你不想跟妈妈出去玩吗?”
拆拆翻了个身,好像不想理睬。不多时又一骨碌坐了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往尤嘉穗怀里钻,“想跟麻麻出去玩。”
尤嘉穗也好奇魏鸿礼到底要去哪里玩。
她炯炯有神地盯着他,可真听到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轻飘飘吐出来,她又觉得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在德国的这段时间, 尤嘉穗去过不少地方。
市政厅的木偶小人会在十一点、十二点,十七点旋转,实际并没有那么准时;登上圣彼得教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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