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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60-70(第3/16页)
头,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
她之前如此抗拒出国,甚至把出国和死亡画上了等号。可现在要是真的选择出国,算不算背弃了自我?
内心彷徨之际,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嘉穗。”
熟睡的孩子面前声音极小,但恰好是因为孩子熟睡,所以他的声音清晰。
尤嘉穗下意识回握住他,感受到他掌心的宽厚和干燥,心脏终于能够踏实一点。
“在想什么?”魏鸿礼抱着她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缓缓揉捏她的耳垂,“想跟我分享一下吗?”
力道不重,胜在恰到好处,正好能唤回她的心神。尤嘉穗撇嘴,靠在他的肩膀,手指抠着他的睡衣纽扣。
“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好奇怪。”
拆拆对陌生人的抗拒,她想出国为他营造环境……那些在她看来莫名其妙的想法,面对他时一股脑倾泻而出。尤嘉穗搂着他的脖子,不愿面对任何他可能出现的表情。
她其实想问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既要又要,但不好意思问出口,便挺直了腰,随时准备发作。
魏鸿礼却抚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掷出一个字。
“好。”
尤嘉穗怔住:“什么?”
所有她的想法,魏鸿礼都会说好。
就像她不想结婚,他所做的也不过是点头,然后继续等待。
何况在他眼里,这并非是善变,而是一个母亲为孩子作出牺牲。
值得支持、赞扬,歌颂,更应该给予她支撑。
“你只管去想,至于能不能成,”魏鸿礼吻她的鬓边,“则是我的能力问题。”
她相信他的能力,似乎只要有他在,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可问题无关他,而是她本身。
“米米,你面对拆拆时的表现,都不是出于真心的吧?”
方才他的语气和话语都柔润,尤嘉穗原本还松懈地支在他肩膀上撇嘴,下一秒就因为这句话噌一下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在装吗!”
受到如此质疑,尤嘉穗的第一反应是愤怒。甚至愤怒到要愤然离开,又被他拉住。
“那么爱拆拆,进而作出选择,这也是你‘自我’的一部分,不是吗?”
为拆拆创造条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且不说他会如何为儿子铺路,就说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会为了这个孩子的未来精打细算。
拆拆应该是她探索这个世界的勇气,而不是理由。
“宝宝会是你的同盟。”
他亦然。
尤嘉穗坐回他怀里,心里的石头就这么被碾碎成灰。下个周末一家三口回尤家吃饭,她在饭桌上便随口说了自己在准备去德国交换学习的材料。
杨芳君夹菜的动作一顿,下意识观察小女儿的脸色。
因为出国这件事,母女关系甚至整个家庭的关系都差点破裂。以至于“出国”这两个字就像是点燃引线的炸弹,一旦说出来,随时都可能爆炸。
她觑了眼丈夫,尤载正抿着汤,两人的眼神却直接碰撞上。
尤载放下餐具,擦了擦嘴,稳着语气问,“去哪里?”
“德国呗。”尤嘉穗往拆拆的猴子餐盘里夹了块排骨,“去了其他地方讲的鸟语我也听不懂。”
拆拆正抓着一块肉肉大口吃着,闻言很是配合地暂停撕咬,学她说话,“鸟~”
尤嘉穗赶紧改口:“语言,是语言。”
“语言~”
“对啦!真棒,奖励你一根青菜。”
拆拆抓着她夹过来的青菜,得意洋洋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尤嘉穗忍俊不禁的同时又担心他被噎住,示意他不能这么着急,“要细嚼慢咽。”
“嚼嚼咽咽!”
“对啦!”
拆拆现在都是自主进食,要不是因为一张小脸吃得都是油,否则尤嘉穗肯定要嘬一口他的脸蛋子。
母子俩像是大鹦鹉和小鹦鹉一样一个教一个学,全然没注意余下几人流动的眼神。
相较于父母的诧异,尤青禾明显更加沉稳。她注视着大口吃饭的外甥,隐约能猜到原因,“拆拆跟你一起去?”
“还不知道呢,看他吧。”
尤嘉穗朝魏鸿礼抬了下下巴,“这些是他该考虑的范畴。”
至于她自己又有要忙活的事。
需要准备的材料多且繁琐复杂,怕出意外,尤嘉穗有事没事都要烦一下魏鸿礼,因此视频成了每天的常态。
镜头里男人正坐在书桌前,怀里坐着的正是粘人精拆拆。妈妈面前他总是“百般嫌弃”爸爸,可妈妈要真不在,他又粘爸爸粘得紧。
“不要画到妈妈的纸上。”魏鸿礼叮嘱完儿子,又抬眼看向镜头里的妻子,满眼无奈,“我们家说不定会出现一个画家。”
尤嘉穗笑得狡诈:“好好画宝宝,让你爸给你请个名师,让他的钱包出点血。”
魏鸿礼失笑:“看来我还得找找野兽派方面的大师。”
“嘿!”拆拆正举着蜡笔,在纸上肆意挥洒。不过他显然是一个大方的孩子,手头这张纸画完,魏鸿礼给他换了另一张,他又把蜡笔递给魏鸿礼,“拔霸画。”
论绘画天赋,魏鸿礼定然不如妻子。他握着拆拆的小手作画,尤嘉穗只能看见笔头晃动,再看见画面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画的什么啊?”
拆拆咯咯笑,学着她的语气道,“什么~”
“这是拆拆。”魏鸿礼指着最小的一个火柴人,又指着一左一右稍大和更大的那两个,“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你少来,我的腿才没有那么短。”
“对,”魏鸿礼又在画上添了两笔,“妈妈是大长腿,要注意细节。”
尤嘉穗仔细观察了一下修改后的画作,笑得眼尾弯弯,“不错不错,我很满意,两毛钱收了。”
两人在镜头里对视,便能看见脸上的变化。尤嘉穗的视线率先漂移,唯有尚不懂情爱的孩子还在咯咯笑。
妻子容易害羞,魏鸿礼对此再了解不过。
眼睛是最先说话的,她不直视,却在飘忽中展示里面的水汪。魏鸿礼注视着她泛粉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鼻尖,在她羞恼挂断电话前转移她的注意力。
“材料准备好了?”
尤嘉穗晃晃手里的文件袋:“你不要小看我。”
魏鸿礼轻笑,不单是因为她这副得意可爱的模样。
妻子是勇气的代名词。
“我要回宿舍了,不跟你说了。”
尤嘉穗站定在宿舍门口,咬着唇道,“等我回家,我们把拆拆的第一幅画挂起来吧。”
至于准备的材料,则显得那么不重要,被她随手搁置在书架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尤嘉穗没有刻意隐瞒自己要出国的事。
出国要准备的材料多, 跑进跑出是常有的事。大多时候她都在外跟魏鸿礼说话,但偶尔不想走出去,也会在宿舍拉着帘子讲。
因此秘密的并不是出国本身, 而是和她聊天那人的真实身份。
以及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你怎么这么爱镜头呢?是不是以后要当演员呀?”
拆拆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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