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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70-79(第12/17页)
男人挑眉:“做什么?”
“爸爸抱!”拆拆一脸认真,“楼梯好高好高呀。”
再怎么高,他自己也扑腾了两个来回。魏鸿礼不为所动,静静看儿子撒娇。拆拆扒着他的腿,高举着双手一抓一抓,小嘴不停说着爸爸好高呀诸如此类的话。
他撒娇的技术随了妻子,不说十成十,八成是有效果的,魏鸿礼把他抱起来,拆拆搂着他的脖子,小腿一晃一晃,“爸爸好高呀爸爸,宝宝也要跟爸爸一样高。”
“你如果吃很多炸鸡的话就会长不高哦。”
“那宝宝比爸爸短一点吧!”
魏鸿礼哑然失笑。
“你这只小馋虫。”
他挠拆拆的痒痒,拆拆咯咯笑着在他怀里蛄蛹来蛄蛹去,还不忘反驳说爸爸是大虫虫。
魏鸿礼把他放到地上,示意他自己踩上脚凳,父子俩一起站在镜子前洗漱,拆拆刷了两下就想往下走,又被魏鸿礼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你刷完了吗?”
拆拆囫囵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小米牙:“我要睡觉觉了。”
“好好刷,不刷的话你的牙齿就掉光了。”
拆拆的乳牙长齐,魏鸿礼就带他去牙科涂了氟。他对于这些细小的事情多有关注,更不会让他囫囵糊弄平常的护理。拆拆被他托着圆脸老老实实把每颗牙都搓了一遍,“刑满释放”后,撒丫子就跑。
回到房间,也不嫌床高了,呲溜一下就爬了上去,躺到了床中间,尤嘉穗的旁边。
还跟他挥手,“爸爸晚安。”
魏鸿礼可算知道这小鬼打的是什么主意。
熟睡的妻子被这些动静打扰,迷迷糊糊伸手揽住了旁边的人,大概是察觉到手感不对,她还抬头眯瞪着眼看了一下,发现是拆拆,干脆搂到了怀里。
男人看着这一幕,眯了眯眼。
三岁,也到了跟爸妈分房睡的时候了。
第77章
三岁的拆拆迎来了新的挑战。
夜里他想如往常一般爬上主卧的床, 却被魏鸿礼拉着脚踝扯了回来。拆拆还以为爸爸是在跟自己玩,咯咯笑个没停。等被拉到床边,他才翻了个身坐正, 认真劝想要玩乐的爸爸, “要睡觉啦, 不睡觉长不高哒!”
魏鸿礼道:“你现在是大孩子了,不能再睡爸爸妈妈的床了。”
尤嘉穗正准备上床,闻言缓缓坐在床边,看看拆拆,又看向魏鸿礼,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拆拆小月龄时,他的床是魏鸿礼的臂弯、肩膀和胸膛, 等二月闹过去,魏鸿礼便开始把他放在婴儿床和摇篮里睡;再大一些,尤嘉穗开始住校,他夜里都是带着儿子睡大床, 即使她回家, 很多时候也是一家三口一起睡。
尤其是她无课期这段时间,拆拆更是每晚都黏着爸妈, 要挤在爸妈的中间睡才行。
拆拆似是在思考:“要睡宝宝的床?”
魏鸿礼没想到如此好沟通, 点点头, “对。”
拆拆从床边呲溜一下滑下来, 绕过他去牵尤嘉穗的手, “妈妈我们走吧。”
尤嘉穗和男人对视一眼,没忍住笑出了声。
难怪好沟通,一大一小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魏鸿礼哑然失笑,拉过拆拆, 蹲着和他平视,“你几岁了?”
“三岁!宝宝今天吃了蛋糕呢!草莓味道的。”
他傍晚才跟爸爸妈妈握着手一起切了蛋糕,一家人注视着这个小小的孩子,满脸期待他会把第一块蛋糕分给谁。尤嘉穗毫无疑问是那个人,紧随其后是魏鸿礼。
“三岁是不是大宝宝了?”
“是!”拆拆挺着小肚子,认真地拍拍自己,“我是大宝宝了!”
“对,大宝宝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了。”
拆拆消化了一下爸爸说的话,就见原本还骄傲的小人儿,忽然扑进尤嘉穗的怀里,委屈巴巴,“麻麻,我不要当大宝宝。”
“哎哟妈妈的宝贝!”尤嘉穗亲了一口儿子的小脸蛋,跟他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她并不认可魏鸿礼把公司雷厉风行的那套用在儿子身上,因此对此第一反应是反对。
“怎么这么突然,好歹过渡一下呀。”她搂紧这只肥美的小猪,母子俩脸贴脸,“我下个月就要去德国了,舍不得浪费跟我宝贝相处的时间。”
感情牌,一出手就是王炸。尤嘉穗以为这样就能打消男人的念头,殊不知除了王炸,他还有底牌。
魏鸿礼注视着她,又无声垂下眼帘,“我也很想多跟你相处,小乖。”
睫毛颤动,好像下一秒眼里就会掉下什么来。尤嘉穗抱着拆拆,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棵草,左右摇摆。
“宝宝,爸爸说得对呀,你要自己学着睡觉了。”
拆拆瘪嘴,她赶紧说出后半句,“但是呢,爸爸妈妈先陪你一块睡,你睡着了爸爸妈妈再走,等你睡醒了一睁眼,又能看见爸爸妈妈了!”
她再三承诺,拆拆这才竖起小拇指,要跟她拉钩钩。他牵着尤嘉穗往自己的儿童房走,闭眼睡觉前还不忘给自己打气。
“我是大宝宝!妈妈我有喔喔和小熊跟我睡觉。”
尤嘉穗亲亲他的脸蛋:“睡吧宝贝,妈妈在这儿呢。”
拆拆握着她的衣角,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他对于新变化接受很快,真正不舍的反而是尤嘉穗。她虚搂着只会长大不会长小的孩子,萌生了今晚陪他在这儿睡的念头。
“魏……”
魏鸿礼给拆拆掖好被子,果断抱起另一端的妻子,轻轻离开了儿童房。
“你就不怕他晚上一个人醒来害怕?”尤嘉穗戳着他的胸口,噘嘴表达不满。
“房间里有监控,而且……”他蹭蹭她的鼻尖,“我一个人睡觉也怕。”
呼吸湿热,交杂她的气息,落在脸上格外痒。尤嘉穗埋进他颈窝蹭,笑声就贴着他的脉搏,“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也自己睡吗?”
魏鸿礼将人往上托了托,贴着她的颈,“就是一个人睡多了,所以才会怕。”
脊背陷进柔软的床铺,尤嘉穗捧着他的脸,咕哝道,“好可怜。”
“所以小乖,你也疼疼我。”
她将他拉近,主动吻他的唇。
软心肠,软心肠,魏鸿礼的唇贴在她的心口,妻子总是这么容易心软。对男人心软,不见得是件好事。
所以对他心软就够了。
“你别亲了呀,好痒。”
尤嘉穗摸着他的头发,恍惚想起刚生下拆拆的时候,自己尝试亲喂的感觉。
被湿热包裹住的感觉,表皮皲裂的疼痛,母乳由内迸出的酥麻,现在她仍有这样的感知,然而疼痛却半分不在。
饱腹的孩子会有一下没一下地啜饮,但他不是孩子,如此举动,是口渴,还是恶作剧。
尤嘉穗更觉得是在分散注意力。
“放松,老婆。”
她红着脸,别过去不让他看,“你不要这样喊我。”
“不这样喊你,那喊你什么?宝宝,宝贝,小乖,米米,妹妹?你喜欢我怎么喊你,嗯?”
她羞于回答,只小小声催促,“你快点呀。”
魏鸿礼刚准备进去,床头的看护器忽然传出孩子的抽泣声。
两人皆是一顿,不约而同从对方眼里看见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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