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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70-79(第14/17页)
不给母亲说话的机会,反复几次,赵贻敏不怒反笑,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行了你,怎么不见你哄你妈高兴,哎呦酸死我了。”
大的都被拆拆挑走了,留下小的、带青的自然酸。魏鸿礼却好似不察,只道,“拆拆孝敬嘉穗,我也在孝敬您。”
赵贻敏轻哼:“你要是真的孝敬我,就不会老是堵你老妈的嘴了。”
尤嘉穗往拆拆嘴里塞了一颗大蓝莓,假装听不懂婆婆在说什么。而魏鸿礼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学校的事,费不着您二老操心。我们才是他爸妈,再说他不傻,真要承受不住,就算不会写字,他也长了张会吃蓝莓的嘴。”
正说着,拆拆就嘎嘣一下咬破了嘴里的水果,还骄傲地向妈妈展示。
借着这个小鬼搞怪,尤嘉穗终于不再忍着偷笑,而是直接笑了出来。她拿了湿巾给拆拆擦脸,母子俩时不时撞一撞额头,“我怎么生了一只小花猫呀?”
“小猫喵喵叫的!”拆拆听话地让妈妈蹂躏自己的脸蛋,“我是宝宝呀不是喵喵。”
儿子的态度已然明确,赵贻敏知道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不费口舌劝说,“晚上吃了饭再回去。”
魏鸿礼应好,赶在晚餐开始前,先带着妻儿回房间。
只是在换衣服前,更有必要照顾一下妻子的心情。
“还在想妈说的话?”他捋了捋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以为她是怕父母在餐桌上说这事,亲亲她的额头以示安慰,“不用担心,所有压力有我担着。”
“是也不是啦……”
尤嘉穗的手钻进他的西装口袋,整个人往他怀里埋了埋,又把下巴支在他胸口,闷声问,“你以前读书的时候,也不只是读书,爸妈对你的要求是不是很严格?”
她经常往他的书房里钻,自然知道他有很多证书。乐器、马术、帆船……可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极少触碰这些东西。
不主动,就说明不喜欢,可再怎么讨厌,这些东西的存在都证明了他曾经为此付出过很多努力和汗水。
尤嘉穗的心态复杂,她不是想要让拆拆吃一遍爸爸吃过的“苦”,只是听到赵贻敏的话,她不自觉生出一种“他们并不在乎魏鸿礼吃过的苦”的感觉。
又或许他们已经察觉到魏鸿礼曾经的辛苦,所以在面对拆拆的学习问题上,态度才会如此宽松。
“就好像他们在造机器人,每个代码都尝试了一遍,最后造二代了,轻飘飘来一句‘不用学什么就能有一代的成就’。”她枕在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了。”
魏鸿礼捧起妻子的脸,轻笑着亲亲她的唇,“你心疼我。”
她哼了一声。
男人笑容更明显了些。他太了解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和小表情,就譬如现在,她的轻哼代表的是肯定。
“望子成龙,老一辈的思想总会有局限性,可能他们确实有试错的心理。相对来说,我也有更多经验,减少拆拆的试错成本。但是米米,我能向你保证的是,他们不会有插手或者介入我们生活的机会。”
两代人一起生活,摩擦和碰撞是难免的,魏鸿礼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刚结婚时就提出要分开住。
尤嘉穗把手从他的口袋里抽出来,撇嘴,“你这个好孩子。”
好孩子就是如此,即使掉了无数眼泪,最后也会说没关系。
她正准备走,又被他拉住手,带着坐到了他腿上,“我很开心,小乖。”
十几年前的魏鸿礼想象不到,多年后会有一个他深爱的人正在为他做的事心疼他。而现在的魏鸿礼,切切实实体会到了这份关心。
“我才没有心疼你。”尤嘉穗揉着他的脸,似是要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拔高了声音,“是因为我是坏孩子,坏孩子无法接受这种事!”
他的笑在她的动作下显得滑稽,声音也含糊,“好的,坏孩子,一会儿好好吃饭。”
好好吃饭,尤嘉穗知道这四个字又有另一层含义。
意思是一切有他。
有魏鸿礼抗下所有压力,拆拆最后还是进入国际幼儿园读书。而尤嘉穗为期一年的交换结束,在大四之际选择在国内实习。
尤家的业务尚未拓展到德国,但魏家是有的。魏鸿礼早在她去德国之前就开始布局,为的就是铺路,之后为妻子所用。
可尤嘉穗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魏总,谈恋爱会影响赚钱的速度。”
玩笑归玩笑,她其实是怕自己羽翼未丰,出错了之后连带着他也落人口舌。
似是看出她的顾虑,又或者他总是无条件支持她的选择,总之魏鸿礼并未对她的工作多做干涉。一家三口在九月迎来崭新的生活,唯有习惯熬夜的尤嘉穗,对于早起送娃上学还不适应。
魏鸿礼要出早差,送拆拆去幼儿园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尤嘉穗身上。她前一晚信誓旦旦保证一定准时起床,睡前便缠着魏鸿礼,让他走之前叫自己一下。
“嗯……还是不要吧。”魏鸿礼垂下眼帘,一副犹豫的样子。尤嘉穗原本还躺在他身侧,闻言直接翻到了他身上,一把盖住他手里的电子书,气鼓鼓地问为什么。
“带着巴掌印见下属有失风度。”
听出他是在调侃自己的起床气,尤嘉穗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又承诺自己一定不会发脾气,“真的真的!”
“我怎么相信你?”
他这样用疑惑的语气问,嘴却实诚地撅起了弧度。尤嘉穗憋着笑,啪叽一下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左右开弓亲了两下,不偏不倚,恰好躲开他的唇。
“定金,我有诚意吧!”
即使没有这两个亲亲,魏鸿礼同样会叫她,可既然已经收了定金,他更会尽职尽责哄她起床。
“小乖。”
尤嘉穗转了个身,用被子兜住自己的脑袋。
他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站在床边颇为无奈。现在就把拆拆喊起来收拾好送到幼儿园去固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这样她肯定会比不喊她起床更生气。
见喊的这招没有用,魏鸿礼干脆俯身,将妻子从被窝里捞出来,稍稍理了理她杂乱的长发,随后将她的双臂挂在自己双肩,半抱着坐了起来。
他抚着她的背,吻了吻她的头发,“宝宝,清醒清醒?”
尤嘉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之后又要倒下去。
“你答应要送拆拆上学的,还记不记得?”
拆拆,上学,这两个字眼连在一起,终于让她清醒一点。尤嘉穗想怒又不能怒,两只手往他的西装口袋里一塞,免得自己控制不住,脾气上来了先往他身上招呼。
她这段时间格外喜欢这个动作,手指隔着几层布料在他腹部那一块捣蛋,他只需感觉她的指尖,就能猜到她的手是如何样子。
像婴儿一样蜷着拳头,或者张牙舞爪地作爪状,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布料之下究竟是如何光景。
“给你定了一个小时之后的闹钟,不要睡太沉好吗?”
“你要走了吗?”
“嗯,一会儿就走了。”魏鸿礼亲亲她的脸颊,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难免有点担心。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尤嘉穗第二次被叫醒,拆拆趴在床边,眼巴巴等着她起床。
“妈妈,今天学校放假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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