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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70-79(第16/17页)
要去院子玩蹦床。
魏鸿礼一把牵住他:“不可以蹦跳哦,宝宝会掉的。”
尤嘉穗再难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男人看她一眼,故作严肃,“笑什么,怀宝宝就是这样的。”
到了晚上,拆拆还要挺着“孕肚”去喂小猫。
肚子大,行动不便,他屁股一扭一扭地跟在后面,前面是手牵手肩靠肩,一脸悠闲的爸妈。
“粑粑!麻麻!”拆拆停在原地,喊得费劲,“我不想走了嘛。”
“不可以哦,你要多走走,不然宝宝生不出来的。”魏鸿礼轻飘飘地反驳,回头看他一眼,“快点跟上。”
“我走不动了呀。”
只有呼呼吹的风回应他,拆拆的抗议无效,只能吭哧吭哧追上爸妈的脚步。他走得一头汗,倒是爸妈气定神闲,已经把准备好的羊奶倒进了碗里。
“爸爸,小猫呢?”
“在花丛里面。”
拆拆费劲吧啦地蹲下来,刚想弯腰去看,谁料屁股重脑袋轻,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倒栽葱,还是魏鸿礼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领提起来,这才免得摔个狗啃泥。
“怀宝宝不可以这么不小心的哟。”苦头吃多了,魏鸿礼看着儿子委屈的样子,适当地减轻了强度,“爸爸扶着你,你慢慢蹲下来。”
委屈归委屈,但好哄也是真的,拆拆如愿看到了爸爸妈妈口中的小猫,惊奇地挪不开眼,“喵喵!一、二、三,四、五!有好多喵喵啊!”
一窝小猫,颜色各异。
尤嘉穗蹲在他身后,悄悄给他一点支撑,“小声一点,不要把喵喵吓走了。”
看出妻子在帮儿子作弊,魏鸿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戳破这个事实。一家三口安静地观察这些小猫,许是察觉到没什么危险,小猫也敢跑出来,隔着一段距离喝羊奶。
拆拆目不转睛:“妈妈,喵喵喝奶。”
“对呀,你还是小宝宝的时候都不会自己喝呢,还是爸爸用奶瓶一点一点喂你的。”她摸摸拆拆的大肚子,“如果你有了小宝宝,它一哭你就要给它喂奶换臭臭,每天都是这样。”
魏鸿礼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小孩儿饿了要哭,拉臭臭了要哭,甚至身上痒也要嚎啕。他刚开始拿不准小孩儿的需求,常常刚把他的纸尿裤解开,这小子就尿了爸爸一身。
拆拆若有所思,投喂完野猫,牵着爸爸妈妈的手一扭一扭往家里走。
为了贯彻到底,就连睡前读物也不再是绘本,而是独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家庭相册。
前面几页都是尤嘉穗,魏鸿礼镜头下的尤嘉穗,也是他眼里的尤嘉穗。
拆拆躺在中间,爸妈围在两边,魏鸿礼举着相册,一张一张照片给他描述。
“这是妈妈刚发现你的时候。”B超单灰白一片,他指着那一个小点,又用手指比划一下,“那时候你才这么一点点大,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无数个日夜,用爱浇灌,才把他从一个小芽养成了一个孩子。
“这张是你在妈妈肚子里六个月的时候。”
拆拆指着照片,眉头拧起,“妈妈哭了。”
“嗯。妈妈想吃冰淇淋,但是吃冰淇淋对宝宝不好,所以妈妈很委屈。”
怀孕前的尤嘉穗是忠实的冰淇淋爱好者,哪怕生理期痛经也要吃。怀孕后她几乎戒掉了这个爱好。照片里的她怀孕六个月,想吃的心和担忧的心反复斗争,眼泪则是情绪斗争后的产物。
最后还是魏鸿礼于心不忍,安慰她可以适量吃点,这才留下了这张照片。她挺着肚子,手里捧着小小的冰淇淋碗,虽然是笑着的,但眼里还泪汪汪。
“这张是你在妈妈的肚子里八个月的时候,妈妈的肚子比你这个还要大很多很多。”魏鸿礼戳戳儿子的肚子,“你还可以走可以跑,但是妈妈的脚肿得走都走不动。”
不光是走不动,孕晚期的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肚子压得趾骨疼,正着躺不是,侧着躺也不是。她开玩笑说骨头里像是有蚂蚁,不仅啃她的骨头,还把她的睡眠啃走了。
“爸爸照顾妈妈,但是怀宝宝的只有妈妈一个人。妈妈吃了很多苦头,这才有了你这么一个宝宝。”
更不提她生产时的风险,不单是孩子从身上剥离那么简单。一个家庭获得一个孩子,拆拆要面临着可能失去母亲的风险,魏鸿礼则面对着失去妻子的风险。
拆拆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眉头间满满的担忧。
“麻麻~”
他钻进尤嘉穗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沉默着不说话。还是尤嘉穗感觉到脉搏处的湿润,这才哭笑不得,把他抱在怀里轻拍,“好啦,哭什么,不哭啦。”
拆拆原本只是啜泣,被妈妈这么一拥抱,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尤嘉穗感受到小人儿的依赖,亲昵而又满足地贴贴他的脸颊,“妈妈生下拆拆,觉得特别特别幸福。”
魏鸿礼看着这一幕,知道其实真正最幸福的是自己。
小孩不懂“妹妹”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就好像Lily不一定真的有五个弟弟,拆拆想要妹妹,也不一定就是攀比。
他不再跟爸妈提想要妹妹,但某天魏鸿礼还是跟他一起把妹妹接了回来。
一家三口照例去喂猫,花丛里的一窝猫不知为何只剩了一只小黑猫,拆拆看看小猫,又看看爸爸。
“爸爸。”他喊。
魏鸿礼挑眉,蹲下来问他,“你能照顾好它吗?”
“能!”
于是拆拆原本喂奶换尿布的任务,变成了喂粮和铲屎。
“早说你要养猫嘛,我认识几个,家里的猫都是赛级的。”陈宗尧看着跟在猫屁股后面跑上跑下的拆拆,又看看猫,“怎么养了只黑不溜秋的。”
魏鸿礼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孤家寡人的好友,实在懒得跟他解释其中缘由。
对方又问:“你就不怕刚好是只公猫,妹妹变弟弟?”
“妹妹弟弟,他都是哥哥。”
重要的是,这是拆拆自己选择的家人。
魏鸿礼不再多言,冲着小猫晃晃手指,嘬了两声,“妹妹,来。”
小猫的名字是拆拆取的,他这个年纪,字典又看不懂,取名字的时候抱着书装模装样地看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要叫小猫为“妹妹”。
“喵~”
小黑猫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拆拆也跟着屁颠屁颠过来了。陈宗尧还没察觉到危险,自顾自说着浑话,“怎么叫‘妹妹’,好歹取个好听的名字嘛,Aurora!Daphne!”
魏鸿礼不理他,又对着脚边的小猫道,“去咬他。”
“喵!”
“妹妹不可以咬人的!妈妈说好孩子不可以这样,爸爸你不对。”拆拆严肃地把猫抱起来,又认真对陈宗尧道,“叔叔你要跟妹妹道歉,这是我的妹妹呀。”
陈宗尧正色,先揉揉猫脑袋道歉,又揉揉小孩脑袋说对不起。
“妹妹说她原谅你了。”心满意足的拆拆提溜着猫,对着猫耳朵小声嘀咕,“妹妹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魏鸿礼笑,揉揉儿子的脑袋,“你闻闻,是不是妈妈烤的小饼干好了?”
拆拆小声跟猫“密谋”:“妹妹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喵~”
小人儿脚边跟着小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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