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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晚婚早育[先孕后爱]》70-79(第4/17页)
生活,哪怕是喝酒,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最多是安排人保障她的安全。不告诉他,是因为在她心里他是干扰项吗?那儿子呢?如果拆拆踏上这片土地,哪怕只是登上飞机,她会有什么反应。
是会大大方方承认他们的存在,坦然说“这是我的丈夫我的儿子”,还是像她见到他来时的样子,含糊过去。
嘉穗,他的妻子,如果世界上有爱情魔药,他一定会倾尽所有,换取一滴滴入她的心脏。
心脏骤然跳动的那一刻,尤嘉穗忽而想到了喝酒时朋友说的话。
喝酒不对视的话七年没有性生活。
现在看来,这句话确实是一句玩笑话。
她枕在魏鸿礼的胸口,任由自己汗湿的头发粘在他的胸膛,又由着他抱着自己去清洗。她其实享受被他细致照顾的感觉,粘腻后洗净的清爽,被冷空气裹挟后又被他的体温包裹。
可今夜他却不如往常一般抱着她入睡,仅仅把她放在床上,就要转身离开。
“早点休息,我去外面处理一下工作。”
尤嘉穗拉住他的手,方才的疼痛在此刻被放大,一触即发,“你做什么?”
他要是真的有工作,就不会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更不会突然到德国。
他未说话,更让她恼火,“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开口,不要丧着个脸让我猜。还是说你因为我去喝酒这件事生气?是,我是去喝酒了,但又不是单独跟男人出去,大家都是同学,小组作业完成之后庆祝一下,聚一聚说点话而已,我又没有老是去,你干嘛一直揪着不放。”
“你觉得我在干涉你的生活吗?”
“我又没有说你在干涉我的生活!是你突然一下出现。”
屋里没开灯,魏鸿礼站在门口背着光,脸色难辨,“拆拆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嘉穗。”他顿了顿,又道:
“我也在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无心的话带了情绪, 就会变得刻薄。
房间门不轻不重地合上,尤嘉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些话像是在怪他, 她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如鲠在喉,不知说什么好。
尤嘉穗只能在心里期待,期待魏鸿礼会像她跟尤青禾吵架那样,两个人骂到鸡飞狗跳直到痛快为止。
但他没有,他只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她,然后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那眼神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责怪, 责怪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可出国是他们共同商量好的, 拆拆在国内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有育儿嫂、有他……她不需要每分每秒都守在孩子身边,她也在尽量平衡两个地区的时差和两个地方的生活。他同样知道出国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如今却要用这样的事情绑架她。
他突然出现, 用审判的眼神看她, 却不告诉她他的审判标准是什么。
他在等她认错,但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尤嘉穗裹紧了被子, 锁住空气,也锁住想要开门的自己。
魏鸿礼从紧闭的房门中得到了他以为的答案。
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仅仅只是握着, 垂落的瞬间,一个想法忽然浮现在他脑海。而后他像丧家之犬般在屋内走了一圈, 在落地慕尼黑不到一天后, 独自一人回了国。
国内正是凌晨, 拆拆还在睡梦中,不知道爸爸回来了。
魏鸿礼坐在床边,轻轻抚过儿子稚嫩的脸蛋。
拆拆出生的时候, 家里人都在说他哪个部位像谁。
眉毛像妈妈,鼻子像爸爸……他当时盯着襁褓里的孩子皱眉,失礼地没有回应父母说的话。
他没有嫌弃自己的孩子丑的意思,只是面对这个皱巴巴、红彤彤、脸上还残留一些胎脂的小猴子,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像他或者妻子。
非要说哪里像谁的话,那一定是头发。
室内恒温二十二摄氏度,但怀里抱着毛绒小熊,脑袋上还顶着一只小狗,拆拆脑门上不可避免地盖着一层薄薄的汗。
魏鸿礼想要把毛绒玩具抽出来,甫一有动作,拆拆就皱了皱小眉毛,哼哼唧唧有要醒来的趋势。他只好放弃这个举动,拍睡一会儿,把被子重新整理了一下,又用湿巾轻轻给他擦了一遍。
他抚摸着拆拆柔软的、微微潮湿的头发,仍然能回忆起自己抚摸刚出生的孩子时,他头发带着羊水潮潮的触感。
以及妻子因为生产同样汗湿的头发。
而现在他已经快要三岁,五官开始长开,跟父母哪里相像也愈发明显。
眼睛,魏鸿礼的指尖落在儿子的眼皮上,从眼角滑跳到眼尾。
这双眼睛的模样,完全随了妻子。
睹物思人,这个不恰当的词在此刻冒出来。魏鸿礼闭上了眼睛,他从前十分庆幸儿子的眼睛随了妻子,可现在却害怕以后看见儿子,会透过他的眼睛想到另一个人。
他还能称呼她为妻子吗?
如果真的要分道扬镳,那他是否要把这个孩子当做筹码,用母爱当做绳子,把她捆绑在自己身边?
魏鸿礼牵过儿子的小手贴在唇上,又偏头蹭了蹭。拆拆在睡梦中动了一下,他立刻不敢动弹,只等他嘤咛一声继续睡去,这才取出拆拆专用的指甲剪,小心翼翼替他修剪小手。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会分开,他不会问孩子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拆拆是她用生命诞下的孩子,他没有剥夺她骨血的权利。
他修剪完最后一根手指,把拆拆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了好一会儿。这只手还会长大,而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握住它多久。
给拆拆盖好被子,他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迎面碰上了杨芳君。
“鸿礼?”岳母尚未清醒的脸上明显震惊,又探着脑袋,似乎在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你怎么……”
怎么从拆拆的房间里出来?怎么回来了?
魏鸿礼解释:“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嘉穗还在慕尼黑。”
杨芳君点点头,又嘀咕,“什么事这么着急,刚飞过去就飞过来。”
似乎再说就能找出什么端倪,魏鸿礼道,“做生意就是这样。拆拆还在睡,看样子没那么快醒。”
“那就好,我就怕他睡不好,想着过来看看。”杨芳君体谅女婿的辛苦,想问的话暂时憋了回去,“你快点回去休息,拆拆睡觉前还说要去骑马,我跟他说等爸爸回来就去的。”
魏鸿礼应好,脚步却迈向了尤嘉穗的衣帽间。
衣帽间依旧摆放着两张软椅,他习惯坐在梳妆台外的一把,这次却坐在了梳妆镜前。
镜中的男人缓缓从大衣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钻戒。
十点三克拉,十月三,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他宣誓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残疾还是健康,都会爱她的日子。
更是他对着《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宣誓,自己会违背本能、忤逆天性永远爱她的日子。
然而这枚本应该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却始终藏在他的口袋,贴着他的胸口。
魏鸿礼端详着这枚戒指,目光随即转移到镜中的自己。长时间未得到休息,他眼中满是红血丝,下巴也冒出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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