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窃妻》第72章【正文完结】(第3/4页)
奸夫,他们三个整天厮混在一起,放荡无耻得很,这种人嘴里怎么会有实话?皇帝大老爷,他们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皇帝一派立刻立刻附和:
“竟有这种无耻之事!顾亦白秽乱乡里,这种人的话如何能信?”
“简直是匪夷所思,有污圣听,臣乞请追查顾亦白失德之罪!”
“他们所说必定是捏造,臣请追查他们串通诬告之罪!”
顾亦白冷冷听着,一向都是如此,挑不出别的毛病,就攻击道德有瑕疵,打倒了人,自然也就推翻了这人所说的、所做的一切。
想要安慰周沄,却忽地发现她并没有紧张慌乱,她唇边甚至还有淡淡的笑意。她在笑什么?顾亦白愣住了。
周沄又笑了一下,从前一直以为皇宫朝廷肯定是天底下最庄严肃穆的地方,以为朝会是皇帝带着文武百官商议国家大事,方才她进来时还觉得紧张,可现在呢?这些人一听见别人被窝里那点事就说得唾沫星子飞老高,一个个眼红心热,跟乡下那些长舌头、碎嘴子有什么区别?
皇帝不过如此,当官的也不过如此!
赵发奎终于看见了她,伸手一指:“皇帝大老爷,她就是周沄!她放荡无耻,指使奸夫顾亦白打我,皇帝大老爷一定要拿她下大狱,给小人做主啊!”
无数道目光一齐望过来,打量的,审视的,鄙夷的,周沄坦然站着,高处传来皇帝的问询:“你就是周沄?”
周沄抬头:“民妇正是周沄。”
“赵发奎指证你,你可承认?”
“不认,一个字都不认。”周沄朗声道,“赵发奎全都是诬告。”
周遭一阵吵嚷,有性急的忍不住呵斥:“放肆,陛下面前,岂容你……”
后面的话被顾亦白打断:“让她说完。”
慢慢看过周遭:“谁敢拦着不让她说话,休怪我不客气。”
赵继没说话,但浑身是血铁塔似的往周沄跟前一站,也让人望而生畏。
没人敢再吵嚷了,周沄从从容容说了下去:“民妇与赵继早已和离,不是夫妻关系。”
皇帝遥遥问道:“赵继,她说的是否属实?”
赵继看见顾亦白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这贱人,到这时候了,还在做梦!
“赵继,”王鸣起在边上蛊惑,“你照实说,我知道周沄是你的妻,你放心,有陛下在,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赵继看着周沄,她必是喜爱他的,当初是她主动找他,约定了婚事,这次她也选了他。但她也喜爱顾亦白,他看得出来。她想怎样就怎样吧,他亏欠她太多,只愿余生一切都能随她所愿。
深吸一口气:“我与周沄早已和离,不是夫妻关系。”
周遭一阵嘁嘁喳喳的议论,周沄闭了闭眼。她知道他,他从来不舍得让她为难。“至于顾亦白,更是无稽之谈,民妇前阵子的确成亲了,婚书上写着丈夫白二,前阵子民妇才知道白二是捏造的身份,根本没有这个人,所以这份婚书是假的,不做数。”
“你胡说!谁不知道白二就是顾亦白?”赵发奎连忙反驳。
“官府认吗?户籍认吗?”周沄淡淡道,“如果官府不认,婚约就是假的,作不得数。”
顾亦白心里一疼,明知道她是为了审案,还是觉得恐慌,似乎他们的一切都要被她否定了。但,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要为她托底。转向户部齐侍郎:“齐大人,你说,假身份官府认不认,户籍认不认?”
齐侍郎是皇帝一派的人,也只得硬着头皮答道:“不认,不过……”
“这不就结了?”周沄立刻打断,“民妇没有丈夫,相看男人有什么不对,怎么就放荡无耻了?民妇没什么见识,不知道京城富贵人家是什么规矩,不过我们乡下人成亲之前,总要相看几个挑挑哪个合适,民妇到底犯了什么法,值得在皇帝陛下面前谈论民妇的婚事?”
“审案就审案,盯着人家被窝里的事说三道四,下作!”赵继厉声骂道。
顾亦白朗声道:“赵发奎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私自篡改征兵名单,臣前些日子已经将证据提交县衙,是谁找来这无耻小人,竟敢在陛下面前作怪?”
应恪的人跟着附和:“审案该当就事论事,如此不择手段,实在下作!”
“找一个收受贿赂的小吏攻击朝廷命官,实在可笑!”
“臣请追查赵发奎的幕后主使,肃清朝堂纲纪!”
皇帝沉着脸一言不发,侍卫上前拖走赵发奎,应恪起身:“亦白,姜大姑娘收到的血衣何在?”
顾亦白心里一跳,应恪知道?他的手笔?从怀里取出血衣:“在此。”
“陛下,”应恪看向皇帝,“这是顾白殉国之时穿的衣袍,上面染的是他的血。”
“亦白,你拆开腰封。”
顾亦白拔下发簪,拆开血衣的腰封,内里是两张折叠的纸,应恪双手捧起:“一封是顾白临终前留下的血书,禀明王鸣起偷袭始终。
“另一封,是陛下给王鸣起的手令,命王鸣起趁两军交战之际,偷袭袁家军。”
殿中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唯有应恪低缓的语声:“我知道进京之后必定会被攀诬,这些证据留在我身边保不住,所以将东西缝在顾白的血衣里,悄悄送去顾白的未婚妻子姜大姑娘府中。”
他高高举起第二张纸,手令上写着要王鸣起依约行事,歼灭袁家军,后面盖着皇帝的私章。
死一样的寂静,跟着皇帝猛地起身:“诬陷,都是诬陷!应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
应恪淡淡道:“陛下的御笔,在场每个人都见过。陛下的私印,也有不少人见过。”
看向应茂:“二弟你说,是不是陛下的御笔,陛下的私印?”
应茂早已看清了,浑身发抖,许久:“是……”
一句话说完,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皇帝咬着牙,废物,要是有别的儿子,他绝不会选这个心慈手软的废物!
余光忽地瞥见周沄,所有人都低着头,唯有她昂着头,所有人都紧张惶恐,唯独她神色如常,像看戏一般轻松。一个乡下女人竟然如此大胆,不,不是大胆,她这样子就好像在看他笑话似的。
突然之间羞愤至极,啪一声拍在御案上:“让她走,带她走,走!”
卫士上前驱赶,顾亦白厉声喝道:“滚开!”
挽她的手:“姐姐,我送你。”
周沄躲开了,他送着她一路出来宫门,赵继在另一边,他们不约而同轻声叮嘱她:“小心些,我们马上回来。”
他们回去了,周沄穿过长长的宫门道,心里前所未有的轻快。
和离了,婚书也是假的,她是自由身,想如何,便如何。
姜念青在宫门外接着,看见她时笑起来,取出帕子在她额头上擦了擦:“妹妹,你额头上有灰。”
周沄也笑,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一点烟灰:“姐姐脸上也有。”
太阳照得这样暖,这样热烈,彼此眼中有欢喜,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们都在笑,从没有过的大声和畅快,姜念青笑着笑着哭了,伏在她怀里无声落泪,周沄轻轻拍着,什么也没说,任由她的眼泪点点滴滴,打湿她的衣服。
就要结束了,她想家了,想回家去。
回家去,出来这么久,驿站那边的包饭生意怕是都黄了,她好容易才说定的生意,让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