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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50-60(第5/11页)
的短小空隙里,温热的舌尖从她口中探出,在她唇边留下一丝湿润的水液。
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呼吸急促,眼神中的迷离渐多。
终究是个如玉似的大美人,她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容貌和身体,但在他蓄意的引导掌控下,她还是免不了俗。
毕竟,江令薇也只是个肉体凡胎,被特定的美貌身材吸引,从而沉沦,实在是人之常情,在情在理。
若是没有当初的承诺,她说不定会领着别的男人回去见裴渡舟。
睡裴渡舟,不代表只能睡他。
满足欲望,对她而言,从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而是理所应当。
不过,她向来信守诺言,不会言而无信。
“你看起来,很喜欢我示弱的样子。”裴渡舟眸中暗色翻涌,嗓音低沉,透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江令薇仰起头,浓密的睫毛间挂着几滴泪水,是窒息流下的。“你又故意搞我……”
她哪能不知道他停下来的用意,他最会用延迟满足来折磨她。
“如何呢?”他冷笑,难得没有否认,修长指节插进她后脑勺的墨发里,“你都要抛下我,跟别的男人腻在一起,狩猎钓鱼,相约同行,真是如胶似漆……”
江令薇听得眉头越皱越深,他也说得咬牙切齿,双眸如利刃,死死地刮着她。
如胶似漆被他故意拖腔带调地拉长了几声,听着颇为瘆人。
许是越说越生气,裴渡舟摁着她的后颈,声线极冷地开口道:“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为了一个他,抛却我,江令薇,你是失心疯了吗?还是需要我叫李疏来给你治治脑!”
前头还算平静的语气,到最后一句话,什么淡定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怨夫”对爱人的埋怨和逼问。
第55章 无言以对,妒由心生冷面警告
“可我刚才明明正要跑回去见你, 你又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我——”江令薇根本不懂裴渡舟在说什么,生哪门子气。
她在林中狂奔, 就是为了快点赶回去见他,他没看见吗?
“你抱了他。”裴渡舟语气极寒,瑞凤眸中跳动着清晰可见的火苗, 昭显着他现在所剩不多的理智, 以及铺天盖地的怒火。
“那是、是事发突然, ”她一噎, 刚才被欲望野性灌满的脑子尚有些迟钝,呐呐地道:“我总不能装没听见……”
“是吗?头发香吗?”他冷眸盯着她,喉咙中溢出意味不明的讥笑, 明显不认同她的理由。
那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就像是深藏了足以将所有活物全冻成死物的凛冽冰雪, 伪装成晴天的柔和模样,吸引生人进入其中,再一举吞并,不留任何情面。
“香, ”确实香,所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反应过来的瞬间, 她心中后悔, 暗自叫苦, 却已为时已晚, 插进她墨发里的指骨倏然用力, 逼迫她的视线只能停留在他面上。
“有多香?香到你不分场合地点, 就差把脑袋埋进那废物的后背了!平时跟你说话果然从来是当耳旁风, 你很烦我, 对吗?”裴渡舟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语气骤然加重,琥珀色的眼底盛满了无边的狠厉,与威胁。
仿佛只要她敢点一下头,他势必不会放过她。
“没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涌进胸腔,江令薇闭了闭眼,回答得心烦意乱,到底要说多少次,他才能不胡乱曲解她的意思。
每次都是这样……
“好啊,把御赐的订婚信物砸了,我就信你一次。”他伸手探向她的袖口,里面有半只透雕双面工龙凤戏珠白玉佩。
皇帝给江令薇和五皇子各赐下一只,一分为二,留给彼此的驸马皇妃作为信物。江令薇为龙,沈如珩为风。
龙凤呈祥,琴瑟和鸣。是极好的寓意。
“不行,玉佩不能丢,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伸来的手,玉佩是御赐,砸了将来问起,该怎么办?
“是不舍得砸吗?”裴渡舟一边扣住她的手腕,一边颇为强势地将白玉佩取了出来,拎在双指之间。
触感温热,质地细腻,是上等的玉石制成。
“砸了被发现,我要怎么解释?”江令薇皱着眉,她简直无法理解,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是死物的玉佩究竟何德何能会被他这么在意。
“那就发现好了。”裴渡舟轻扯下唇,是个讥诮的弧度。手指微扬,咚的一声过后——
一个泛着白光的物体从视野中飞过,江令薇猛然转身,难以置信地看向不远处的长湖,沈如珩和五皇子腾地站了起来,背影围聚在湖水边,说话声很轻,听不懂在讲什么。
不过,看裴渡舟空荡荡的的掌心,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沈如珩和五皇子就在那,他竟然直接把玉佩丢湖水里!
万一被那两人觉察出自己和他不同寻常的关系,意识到公主竟然私底下和丞相有染,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越想,她眉头越紧锁。“你不喜欢,我可以丢,但你丢在那里,我们若是被发现了,要如何是好?”
裴渡舟掀唇冷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喜欢我示弱,觉得我啰嗦,感到厌烦……往事种种,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不知道。现如今倒是更加不得了,和别人还有了婚约,照这样下去,难不成要我当你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男人?
你好三夫四侍,娇夫美侍在怀,把我当什么?你的脑袋里又装着什么?
是觉得你每次敷衍地亲我几下,抱我几下,我就会配合你、原谅你,舍不得怪你吗?”
一连串的问题猛然间砸下来,江令薇心头都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现如今和以往她被他狠狠教训的场面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地点。
以往在卧房,现今在深林中。
他不会要在林中搞这些吧……江令薇很怀疑,也很担忧。
主要还是怕被看到,那就完了。
“……我、这不是有、有光吗……呃,说笑的,我的意思……”面对他毫无温度的双眸,她眼皮猛跳,讪讪咽回下意识道出的话。
“还要跟我抬杠?”他瞪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我,”江令薇被他逼得小脸皱成一团,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你给我记好了,敢跟沈如珩有任何不该有的接触,我拉着你一起去死。”
分明是在警告,可他声线如初,清冷淡定,不看他面无表情的神态,只听声音,仿佛这只是一句说笑,但江令薇知道,她下次要是再跟沈如珩有什么肌肤接触,他定会折磨死她。
至于是哪种折磨,她不敢想,哪种都十分可怖。
“……知、知道了。”她闷闷应下。
心里却不舒服得紧。
她难道是流氓吗?逮着沈如珩就要摸他闻他?她能和沈如珩有什么接触?
之前的事那是十足的意外,她毫无办法。
为了这些转头就该抛到脑后的小事,这么为难她,真是……无法理喻。
把江令薇神态看在眼里,裴渡舟倏然冷笑,在她明显有些忌惮时,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吻我。”
“啊?”
“听不懂,还是不愿意。”
“……可五哥他们往回走了,会看到我们的。”江令薇迟疑,视野前方的两道身影渐渐清晰,而从湖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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