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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60-70(第8/12页)
渡舟掌过权的地方,这几个字一出,那便直接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剩下的人也会知道,接下来必定是让人自去牢狱中领罚。
作为丞相,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没想到”,特别是下属。
“本相看在你兄长鞠躬尽瘁的份上,你的刑罚可免,但你给本相记住,等风头过去,马上滚回北州。”裴渡舟剑眉几乎压成了一条直线,说话间,双眸也一直似有若无地盯着帘子的一角,像在期盼某人主动进来,找他认错。
可惜,直到慕容叙都离开了多时后,那个想象中的人还是没来。
终于,紫檀平角小几上的茶具瓷盏轰然被一阵大力挥落在地,噼啦啪啦,碎了一地。
候在外头的纪陆和罗玄吓得一哆嗦,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脑袋也求救似的向远处属于江令薇的营帐中看去,寄希望于她能赶快来见裴渡舟。
然而,江令薇也是一样害怕得不行,暂时还没有做好准备,静坐在帐中,和面前劝她去见裴渡舟的仆役大眼瞪小眼。
小几上的青花瓷瓶里,一只无名花开得正热烈张扬,而在旁边的一角上,另一只无名花朵却只剩了光秃秃的枝干,别说花瓣了,连枝桠都被人撅断了,白色的花瓣和一截截的枝桠散了满地,可见撕花瓣的主人有多么纠结难安。
“殿下,您……还是赶快去吧,主子他怕是真的生气了。”仆役犹豫一会儿,又道出说了好几遍的话语。
“……”江令薇也犹豫,一时做不下抉择。
本来她是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夜宴的时候他就很生气了,何不借此机会,演一出戏,坐实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情形与关系,毕竟在之前,她可不会对他那么“激昂愤慨”地说话,只有默默垂泪的份。
可她哪里想到,在“争执”的过程中,她又有些没注意,口不择言之下,他眼睛都气红了。
尽管现在回想起来一阵后悔与忐忑,合该立马去认错的。但也不知怎么,她双腿就像是在椅子上扎了根似的,挪不开半点。
仆役焦急,然而话都说尽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了。
江令薇抿着唇,沉默着扶住额头,白净的双指慢慢地揉着额头两边,看起来很是头疼的模样。
……
另一边。
裴渡舟见江令薇许久未来,眸中寒意浓烈得几乎要渗出来,冰冻世上所有。
“来人。”他没再执拗等待,唤了纪陆进来,冷声吩咐:“现在去她营帐里,马上叫她滚过来。”
纪陆太阳穴一直跳个不停,闻言全身登时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心中叫苦,殿下要是会过来,早就来了,何苦等到人唤才来。一定是殿下也生了惊惧之心。
虽然殿下平时的性子和顺,但只要是她真的不想做的事情,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殿下只认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殿下与主子之间有时会吵嘴的原因之一。
“属下这就去。”纪陆应得迅速,离开时的背影也消失得特别快,就像里面是正在刮风下雪的三九天,冷得可怖,让人为为之心惊。
第67章 花毁人妒,无边怨气公主不知
江令薇对裴渡舟派人来“请”自己的命令一无所知。
此刻, 她正捏着青花瓷瓶里剩余的完好花枝,一瓣一瓣地往外扯着,面上神情乍看毫无波澜, 平淡十足,但是细细一瞧,又有些许木然和不安深藏其中, 消退不了半点。
当最后一片花瓣扯落于地面时, 江令薇倏然站起, 深吸一口气, 准备偷偷地溜进裴渡舟帐中,去见他,向他认错。
毕竟, 他从没那样气红过眼睛……也许是她说的哪句话太过分了。
一旁焦急等待的仆役见状, 总算松了一口气,双手为她掀开帘子后,纪陆的身影一下窜了进来。
仆役没有武艺在身,还以为是哪来的刺客, 正慌忙无措想尖叫提醒江令薇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来。“殿下, 主子……要见您, 特派属下来带您过去。”纪陆及时打断了仆役的惊叫, 解释了来这的原因为何。
江令薇面部僵硬地点点头, 几乎是在纪陆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心房的位置骤然一缩, 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厉害。
无法否认, 她对裴渡舟的畏惧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发作起来的时候, 能叫人全身毛发都为之竖起,四肢百骸的骨头也如浸在冰湖里似的,寒气逼人,令人骨寒毛竖。
纪陆眼看着江令薇从神色还算平静的模样逐渐变得犹豫起来,暗叫不妙,嘴里的劝慰还没出口,福来的声音就在外响起。
大致意思是,她的马车不巧坏了,坐不了人,皇帝交代她坐沈如珩的马车,和其一道回去,待会便要拔营回京,叫她再等待一小会儿就可以。
“好!”江令薇立刻应下。虽然马车哪天都不会坏,就今天突然坏了,是个人都该怀疑的。
但她并不想管那么多,虽说从争执的一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去给他认错,但话说回来,能晚点去她当然还是乐意晚点去。
各中原因,并非她想避着他多久,而是他怒不可遏时出现的威压太过强烈,简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终归,她本就对他心怀丝丝缕缕的骇然。
纪陆听着江令薇忽然轻快的语气,无声叹气的同时,心中也知唯有等回府,主子才能等来殿下,两人这才能好好“聚一聚”了。
其实早一点晚一点相见,纪陆认为都并不是什么大事,他相信,只要主子见了殿下,也许冷脸个几天几夜,期间殿下再好言哄个一段时间,主子哪里还会有气,再大的怒火对着殿下的真心也会瞬间烟消云散。
只不过,前提是,殿下不再跟沈如珩沈司业有任何接触。
福来刚才的话,虽说是碍于圣旨,不得不遵,但一旦被主子得知这道旨意的存在,只怕府中有一段时日要闹得不得安宁,尤其是殿下以往也没那么有过耐心地去一直哄主子,这……
……
与此同时的丞相营帐中,裴渡舟听了手底下人汇报的,关于皇帝的消息,也包括了刚才江令薇听到的旨意。
冷如朗月般皎洁的面容霎时出现几分阴鸷的意味,其间的神态变来变去,无一例外,都是难看至极的模样。
这一次紫檀平角小几上的花瓶没有碎裂,完好地伫立在上面,花瓶里的花朵长势蓬勃喜人,香气清幽扑鼻,是不可多得的御赐之物,由域外小国朝贡送来,只有两三株,珍贵非凡,皇帝大手一挥,分别赐给了裴渡舟一株,以及宫中最近正得圣宠的宫妃,除此之外,旁人连看一眼都没这个福气。
此间种种,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不可谓不是天大的荣宠。
然而,
咣当——
一阵疾风从里掠出,帘子被甩得在空中发出破空声,接着,里头那道颀长的身形不见了踪影。
只有地面上碎成不知几块的花瓶与染上泥泞的花朵,昭告着先前还停留于此的主人是何心情。
……
这厢。
已经到了御驾回京的时辰。
除了因为喝了药昏睡过去的五皇子之外,其余所有皇子和朝臣都恭谨地候在一边,面上神态是如出一辙的恭敬,皇帝扫了一圈跪着的诸人,心情舒畅与否外人看不出来,只知道皇帝交代所有人的语气很和蔼。
说完后,皇帝睨了眼老老实实跪立着的江令薇,凹陷的双眼眯了眯,出口却是打趣,“小十,记得和沈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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