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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公主又把丞相气疯了》150-160(第9/14页)
异的人参与进来,本身就不合理。
严刑拷打之下,有人受不住是必然的。
夏侯志在想什么?或者说,他想干什么。
这种疑问一直持续到进入夏侯志屋子里,江令薇蹑着步子,戒备地环顾四周,万一踩到什么机关命丧当场,那就委实太不划算了。
她来这里,只为了搜出夏侯志私藏的,属于五皇子的把柄。若是没有,凭着那本暗账和师爷的供词,她一样可以成为此次私盐案的最大功臣。
江令薇敛息屏气,环顾这间亮堂的起居室。这里说不定有着某种暗格,暗室一样的东西存在,就是不知道在何处。
怀着这样的想法,江令薇把目光着重放在了靠墙的那面书架上。
她正要过去,外头突然有动静,她立刻弯下腰,把耳朵尽可能往窗户那边靠,终于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原是两个仆役边打扫,边窃窃私语。
但江令薇没有放下心,她斜睨了眼被日头照得发亮的地板,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只要两个仆役路过墙边,稍微扭头瞟一眼,就能发现她。
江令薇再次观察四周,唯二没被阳光照到的书架左侧映入眼帘,那里只摆有几只花瓶,费心挤挤,也还是能容纳她一会儿。还有一个则是对面的墙角,但那里的窗户安得极低,莫说不能掩饰住她的身形,只那扇透着微光的帘子,叫人发现只在刹那。
打定主意,江令薇伏低着身体,脚尖猛地一蹬身后的小案边缘,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朝着前方一跃而上,双手牢牢抓住书架顶部,略一晃荡,轻盈地落到了书架左侧的地面上。
整个人稳稳当当,没有一丝摇晃。只是刚一站上去,她就发现了不对,脚下靠墙的那块木地板,踩下去似乎与其余厚重的地板有些不同,发软,发虚,像是下面有某种机关。
江令薇心脏扑通猛跳,来不及思考,她奋力一窜,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梁架,一个跃起,翻上了梁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三息之间就已完成。
预想中的乱箭并没有射出,和她额头冷汗一起落下的,是书架左侧暗门的打开。
江令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出现了一丝莹莹的亮光。
她一个闪身跳下地,走进了那间不为人知的暗室。
很快,她的视线里就出现一面坠着无数小竹片的架子,她随手拿起一个,“承明三十五年五皇子所赠银钱和书信”一行陈旧的字迹进入她的眼中。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一个又一个的小竹片挂满了整间屋子,随着江令薇一手接一手地扯下,发出悦耳的簌簌声。
屋子里的东西很多,所幸没有所写银钱,想是被用了,只一封又一封的往来书信,全部进了江令薇的袖中。
如果说上一刻钟的江令薇,还是满腹存疑,小心谨慎地戒备着。
那么这一刻的她,就显得松快许多,从身到心。
只要她把这些书信一封封地交上去,五皇子足以死上无数次。
实打实地倒台。
搜刮干净后,江令薇估摸着时辰,猫着步子,关好了暗室的门,把一切伪装成无人来过的迹象,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换下衣服,余光里就慢慢走来了一个身影,裴渡舟从内室的屏风后走出来,观其平静的模样,定是等候多时了。
“去哪里了?”他开门见山地问,轻挑着眉,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掠过。
“我去盐场师爷的家中看了一番,我觉得他很是可疑。”江令薇搬出从前的说辞,露出认真思忖的表情。
裴渡舟煞有其事地点头,没说信不信,但那副神情,怎么也不像是真的信她。
“我要沐浴换衣服,你在这打——”
一语未完,江令薇紧紧按住裴渡舟拉住自己衣袖的手。“我不需要你帮我脱衣服。”
眼看着到了这一刻,她还在装,裴渡舟温和的面具终究皲裂开来,“拿出来。”他扯开她紧按不放的手,反手握住了她露出半截的胳膊,同时也摸到了那一封封的书信。
要论力气,江令薇不敌他,眼睁睁看着他抽出那些书信,张了张嘴,用明显变了调的声音挤出一句话道:“这是我的……”
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他要拿去干什么,献给五皇子吗,不可以!
“你现在,是要和我分你我吗?”裴渡舟直盯着她眼睛,留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之后,转了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江令薇不甘心,急急跨了好几步,挡在裴渡舟的跟前,嘴唇抖得像含着刚烧热的热油似的,问道:“……为什么?”
第157章 当众争执,丞相伤情公主愤怒
为什么选择五哥?
为什么对她说假话?不是说会帮她的吗?
回答她的, 是裴渡舟把她身边当值的侍卫叫来,重重一巴掌甩过去的掌掴声。
“在公主面前乱说话是吗?你们一个个胆子不小,竟敢挑唆人!”
被打的侍卫脸立刻肿了半边, 他不敢求饶,拼命认下被赋予的罪行,一切都是他生了异心教唆江令薇, 是他罪该万死!
很快, 随着裴渡舟一声令下, 侍卫被拖走。
期间, 江令薇未发一言,沉默地盯着裴渡舟的所言所行,颤抖着合上, 合上了又颤抖着张开的嘴唇, 昭显着她极不平静的内心。
“薇薇。”他唤她,拾起她垂在两侧冰凉的双手,尽可能放柔了语气。“令薇,好孩子, 这些狗奴才惯会挑唆,你年纪小, 不知事。我知道, 都是他们的错, 竟敢搬弄是非, 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 着实该死, 便是死上一千次一万次, 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说到最后, 他又冷了音调, 不过在对上她的眼睛时,他很快缓和了面色,安抚地揉了揉她的手背。似乎只要她点个头,他就会既往不咎,把今天的一切抛之脑后。
是别人的错,跟她无关,她万万不会那般想——合该是这样才对。
江令薇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这是在敲打自己,她怎么会听不明白。心底翻江倒海的同时,她露出一种极为不理解的表情,努力追问:“你为什么避而不谈,不回答我的问题?”
裴渡舟不语,静静看了她半晌。随即,他松开她的手,斜竖起剑眉,问下一个侍卫:“最近沈如珩可有来信?是不是背着我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信送给公主了?”
子虚乌有的事,侍卫自然连连否认。
接着,一声冷笑从裴渡舟喉中溢出,他觑了江令薇一眼,道:“最好是这样。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什么事情都不准到公主面前胡说八道,你们这些人再敢放公主一人乱走,小心你们身上的那层皮!”
“是!”院内侍卫,包括闻声赶来的李疏,记陆几人纷纷跪地称是。
再没看人半眼,裴渡舟转身就要走。
眼瞅着李疏等人围过来,一副要把她囚禁的架势,江令薇又急,又不忿,她推开李疏的手,拔高了嗓音逼问道:“和沈如珩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总是混淆重点!”
不知是她话里的哪个字触怒了裴渡舟,他笑,眼里却毫无温度。“和他没关系?自从你认识他之后,就传染了那种人的傻病,把脑子变得蠢笨,问我为什么,你觉得呢?”
“我就是不清楚,不明白!我才问你,我才明明白白地问你。”江令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再次撇开李疏想要劝慰的双手,整个人情绪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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