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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30-40(第13/17页)
动开口认错。
好在姜知夏抢先道:“对不起嫣然,我违反了规定。”
姜知夏端起桌面的泡好的冰镇乌龙茶,讨好般递给叶雪恩。
她诚恳地看向叶雪恩,被室内暖光晕染晶莹剔透的眼珠犹如夜明的珍珠。
叶雪恩怔然。
她本不是情绪化的人,下午那场口角并不该发生。叶雪恩在洗澡时好好地反省一通,最终怪上姜知夏的脸蛋。
上个世界与元凝霜相伴的那一生,元凝霜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吵架了。
于是,叶雪恩顺理成章地认为姜知夏也会像元凝霜一样顺着自己。
她大意了,全然忘记元凝霜和姜知夏只是共用一张脸庞。二者从家庭环境到性格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一个人。
叶雪恩顺着姜知夏递过来的台阶下,接过乌龙茶一口气喝了半杯。
姜知夏见她喝得急,唇角沾上褐色的茶水,忙贴心地递上纸巾。
叶雪恩擦掉水渍,别扭道:“我也有错啦,我不该对你那个态度。”
姜知夏好脾气地笑笑:“没事,都赖我。”
“你——”叶雪恩脱口而出,又急急地刹了车,未竟的话尴尬地断在空气中。
你姜知夏是不是天生就不知道生气这个词怎么写。
但叶雪恩觉得自己无权指责姜知夏的性格如何,也不想像个发号施令的指挥官,高高在上地对她说“你不能怎么样”。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约了新闻社的同学为你做专访。”叶雪恩接着道,忽视方才诡异的中断。
姜知夏嗯了一声,笑得温柔:“我明天的衣服要穿什么?”
“喜欢穿哪套就穿哪套。”叶雪恩从来不为姜知夏的穿着提意见,姜知夏又不是自己的所有物。
姜知夏坚持道:“我想嫣然帮我选。”
叶雪恩回忆起今天和上官柔的见面。上官柔的身高体型肤色都和姜知夏相近,今天的一身暖色系衣服衬得人十分精神。
叶雪恩道:“那穿暖色系的衣服好了。”
“好,听你的。”姜知夏站起身,不经意地道,“刚刚你的电话响了好久,不知道是谁打给你。”
叶雪恩点头,表示知道了。进房间前,叶雪恩望一眼悬挂在客厅中央的日历,距离慈善艺术节还有一周零五天。
她叫住准备关上卫浴室的姜知夏:“画准备得怎么样?”
姜知夏从卫浴室门后探出头,飘然如瀑的垂腰长发落在门把手上:“已经在最后的收尾阶段了哦。”
“别太有压力。”叶雪恩道。
姜知夏弯起眼睛,眼睫轻眨:“没关系,我今天刚想到很好的解压方式。”
只要不和家人搭上边,姜知夏办事还是令她放心的,叶雪恩便没有多问。
不过说到家人,叶雪恩觉得自己得抽空去一趟姜知夏的家。她那吸血鬼一样的有毒家庭迟早是一个定时炸弹。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提醒内排满了傅逸琛的名字,叶雪恩轻啧一声。
特殊道具顶多应急,被她来回用那么多次已经达到极限,到底没能让傅逸琛永远昏迷。
叶雪恩回拨给傅逸琛:“哥,你醒了?”
接电话的却是管家陆任,叶雪恩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他的苦瓜脸:“傅小姐,请您现在立即来医院一趟!你哥他、他情绪不好,恐怕只肯见您了!”
叶雪恩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他怎么了?”
陆任叹息:“傅少爷他醒是醒了,但……他失明了。”
叶雪恩强行压下疯狂翘起的嘴角,语气焦急:“医生之前没提到说他会失明呀!”
“唉,人算不如天算,傅少一睁眼,就说什么也看不见了。”陆任道,“家主和汪总明天就到,傅小姐您先来医院陪陪傅少吧。”
家主,叶雪恩无力吐槽这像黑/道世家的中二称呼。陆管家提到的汪总,是她和傅逸琛的妈汪芝雅,傅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傅家男人都早夭,由女人当家做主。傅如刃结束了几姐妹的商业厮杀,成功执掌傅氏集团。
都这样了,还要指定唯一男丁傅逸琛做继承人。叶雪恩不知道傅老太怎么想的。
【宿主,你今晚要去医院吗?】
今晚傅老太和汪老妈不在,要表演兄友妹恭戏份却缺少最重要的观众,自己当然不去了。
“陆管家,我现在真的走不开!”叶雪恩话中焦灼更甚,“哥在学院内不是有很多商业联姻的备选对象吗?让她们来陪陪哥哥呗。”
陆任很想回答,傅逸琛他长得再帅,现在也只是个盲人,哪有家世相当的女人看得上他。
陆任的叹息更长了,叶雪恩都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把自己憋死。
“我明天一早就去,好吗?”叶雪恩用很傅嫣然的语气道,话里溢满逼真的担忧,“陆管家,今晚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哥哥了。”
陆任忙道这是他的责任,请小姐先忙自己的要紧事。
叶雪恩挂了电话,很希望陆任一个疏忽没看住,心死的傅逸琛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宿主,你明天可别露馅啦!傅如刃平生最恨的事就是亲生骨肉自相残杀。】
“嗯。”
叶雪恩拉开抽屉,拿出自己早早买好的录音笔,塞到明天要穿的校服裙的口袋中。
再打开姜知夏为她誊抄好的知识点速记笔记本,坐在床上看了起来。
再忙,也不能忘了学习。
……
第二天。
叶雪恩起床,发现枕头旁散落几根黑而直的长发丝。
不是她的。傅嫣然对自己的头发上心得像第二张脸似的,又染又烫,现在是焦糖棕的长卷发。
也许是从姜知夏的笔记本掉出来的,无所谓,下午家政会来全屋打扫。
叶雪恩刷完牙就忘了这回事,毕竟她今天很忙。
叶雪恩习惯在日历上记每日行程,换好衣服后习惯性瞅一眼日历,确认自己有没有遗漏的事项。
上午没课,先去医院看望傅逸琛。上完午后的两节遗产管理课程,就去新闻社审姜知夏的专访初稿,顺路到姜知夏画室一趟,拍摄她的画作。
晚上约了上官柔,给她展示姜知夏的画作,再说服上官柔签约姜知夏,举荐她去明年春季的各大国际艺术展会。
叶雪恩从新车下来,陆管家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和电梯衔接的入口处候着她。
陆任眼圈比大熊猫还黑,整个人挡都挡不住地散发颓势。一瞧就知道,他被傅逸琛搞的幺蛾子折腾得一夜不得安生。
“我哥他昨晚还好吗?”叶雪恩明知故问,嘴上接连表达无数个关心与担忧。
演得情真意切,仿佛十分关心傅逸琛。实则要真关心,昨晚早打电话问了。
陆任苦笑着摇头,自觉地走在前方带路:“傅少砸了好几个花瓶,手受伤了都不肯让护士包扎。唉,少爷他谁也不肯见。”
若姜知夏听了,会觉得这场景她似乎见过不止一次。
“少爷手伤了,砸花瓶时还不小心砸到头……”
“伤得不严重吧?”可一定要伤得很重啊。
电梯门开合,两人走进电梯。
陆任按完楼层后沉默几秒,似乎也觉得丢人:“傅少不小心砸晕自己了,到现在还没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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