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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70-80(第9/19页)
心铃别过头,轻声说。
花夜气笑了,她噌噌噌地往前几步,仰起头瞪着心铃。
“先不说我们能不能被选上,行,算我们能选上,在舞台上超级成功好了。”
“可IDOL FES之后以再也不能跳舞了为代价,这么做值得吗?”
“如果这样能让大家记住Lumi-Pop!的话……”心铃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很坚定,“只要团还在,其中地偶成员毕业不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么?”
听到她这么说,爱奈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不对,该退团的不应该是心铃。
队长是团内顶梁柱,要是说为了Lumi-Pop!好,该退团的,是自己这个人气垫底的害群之马才对。
准确来说……
几天前,她收到那一连串轰炸式的骚扰短信时,她就做好了这个决定。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小剧场是我们县城出租屋文学小麻雀——整合了1和2,修修补补了些内容。主要改了小叶的兼职,想了想在三线小城市玩地下乐队养不活自己叭,更何况还要养妹。于是改成网瘾少年小叶了(?以下小剧场正文:1.叶雪恩一直知道她的妹妹祝禾是领养的。虽然她们姐妹俩名义上说一个和母亲姓,一个和死去的父亲姓。但望着妹妹那张和自己长得毫无相似之处的脸,不用妈说些啥,叶雪恩从懂事起就知道祝禾和自己没有一丝一毫血缘关系。这便宜妹妹是叶雪恩的妈当年好心从医院门口捡回来的。祝禾天天看自己的脸,对此也心知肚明。叶雪恩不挑明,祝禾也不提,彼此心照不宣地过日子。她们是同一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祝禾小时候一直很黏叶雪恩,但叶雪恩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祝禾开始主动疏离自己。叫叶雪恩想明白这件事,属实是为难了她。毕竟叶雪恩很忙,没空去想这些,叶雪恩十七岁那年和妈闹矛盾,离家出走了。搬出来住后,叶雪恩靠在网吧给人打单子过活。祝禾知道姐从小打游戏就厉害,手指灵活得像有了自我意识,连玩水压套圈水机都厉害过人。祝禾还在研究怎么让那小圈圈脱离底部,一看叶雪恩那头,廉价的红塑料圈已经咕嘟咕嘟地骑着气泡地跳进竖针上了。叶雪恩薪资微薄,养自己还行,没惨到得吃一碗白粥配一包咸菜凑活的地步。偶尔顺路路过祝禾学校,还会买几包糖塞给她。祝禾沉默地拿着糖,古怪地看姐一眼。“你小时候不是最爱这个?”叶雪恩说。祝禾说:“哦。”她不是小时候的祝禾了,小时候的祝禾不会在深夜失眠的时候想着姐姐的脸把手伸进睡裤里。自从姐搬出去后,如果妈没让自己去看姐,祝禾绝不会主动去找叶雪恩。姐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疏离她的原因,祝禾想。她会咽下这个秘密,带进棺材。少年祝禾被自己那点碎玻璃般扎手的心思折磨得辗转反侧鲜血淋漓,却从没想过说出来。宁堵得自己心口发疼,也绝不掏出来去麻烦任何一个人。哪怕会看到姐姐喜欢上其她女孩,哪怕听到姐姐和自己从没见过的人走在一块时那轻轻的笑声,哪怕闻到姐姐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皂香,祝禾都会将这份心情深深地掩在内心深处。姐姐未来会和别人在一起。她已经做好这点心理准备了。只要姐姐幸福,祝禾的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吞时喝的血水也是甜丝丝的。她心甘情愿。但同时,祝禾也恨叶雪恩为什么是她的姐姐。谁都可以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偏偏自己就不行。在这种狭窄逼仄的小县城,她胆敢泄露自己的一丝心思,就意味着宣告自家出了一桩让全家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丑闻,并遗臭万年。祝禾认命了,彻骨恨意混着黏连的依恋,彼此厮杀拉扯,看谁能占据上风,这决定了祝禾今晚想叶雪恩时究竟是爱她多一点还是恨她多一点。虽然结果没差,都是无望的情感。至少,祝禾安慰自己,至少叶雪恩会在她的咫尺之间。她只要看着她,将每一眼落下的目光一片片地织成一张薄弱却坚韧的网承载她千钧遗憾,就很幸福了。——直到祝禾高三那年,她都是这么想的。高三那年,家里出了变故。妈以弑夫罪被捕,妈当年为爱离家出走只口不提娘家,父亲那边的亲戚更不待见她们,两姐妹只能相依为命。父亲家的那几名叔伯说房产证写的是爸的名字,他们以清理门户为由,要将“杀人犯的孽种”赶了出来。祝禾记得,那天刮着台风,雨很大。自己抱着打小依赖的阿贝贝(一只盗版jellycat兔子),牵着姐的手,姐说带自己去她的小破出租屋住。“虽然真的很小,也很破,但我会努力让你以后过上好日子的。”滂沱的雨把天地都下窄了,叶雪恩打着一把长柄伞,牵着祝禾。祝禾悄悄抬眼看叶雪恩。姐姐抿着唇神色和以往并无什么不同,看着冷冰冰的。可姐的手好暖和。叶雪恩让祝禾坐上货拉拉的副座,让车直接将她拉到新的租房。而叶雪恩为了省钱,去坐公交。祝禾想拉住叶雪恩,叶雪恩已经手快地将她按进副驾驶座那臭烘烘的皮革坐垫上,连带着塞了一把刚从便利店花了三十块钱买的格纹天堂伞。“乖。”叶雪恩的嗓子被这几日连轴转的疲惫磨得沙哑,原来的家不大,但收拾起来才发现要带走的东西那么多,“待会在屋里等我,我很快到。”雨下得像银针,不然为什么祝禾的眼睛像被刺痛那般的疼。叶雪恩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同分同秒出生,可总是理所当然的一副姐姐作派。现在是,之后也是。叶雪恩没给祝禾说“不”的权利。就像她不分由说地祝禾塞进副驾驶一样,叶雪恩作出休学决定时也没和祝禾提起一个字。“明天开始我会去乐队,可能还会当家教,总之争取凑到两个月后要交的学费。你就专心学习,别想着搞什么兼职,明白没有?”叶雪恩宣布这件事,就像宣布明天早上吃咖喱酱捞面似的简单。祝禾十八年来第一次不听叶雪恩的话,还嘴道:“我不想你一个人那么累,我也想帮忙。”叶雪恩望着祝禾,眉毛都不带动一下:“我不是和你商量,小草。”祝禾眼睛酸酸的,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姐喊自己这个小名了。也就是说,姐是真的认真的。叶雪恩叹息一声,揉乱祝禾的头发,心想这丫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又想,这回是真要吃一碗白粥配一包榨菜过活了。不对,是两碗白粥两包榨菜。毕竟还有这只祝小草在。2.晚上,外头的雨小了,一滴一滴敲在玻璃窗上,一点一点从破败天花板板边缘渗进屋内。叶雪恩已经睡熟,呼吸平稳地起伏。祝禾数着叶雪恩的动静,鼻尖一呼一吸,胸膛一起一落。自从姐姐离家出走后,祝禾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床上还有第二个人的感觉了。原先的家很小,两室一厅。母亲睡主卧,祝禾和姐姐挤副卧。床甚至都不是上下铺,一张宽一米八的床,睡两个正在抽条的少年人。祝禾有时候会怀疑,姐姐是否太过谦让她。连床上空间都想多让她几寸似的,姐特意长得比祝禾矮半个脑袋。不止这些。小时候,祝禾喜欢吃草莓尖尖,那儿嘴甜。啃完尖尖的草莓就丢在不锈钢碟里,没一会一碟里全都是泛白的草莓屁股。叶雪恩看到了,默不作声地吃干净了。十月吃大闸蟹,祝禾只爱吃蟹膏,嗦干净蟹膏又懒得用器物剔肉,对半的螃蟹身躯一只接一只地陈在桌面,像个小型停尸间。叶雪恩什么也没说,拿了钳子,连蟹螯里的肉都小心地挑出来放祝禾碗里。祝禾心思敏感,姐对她的好纤毫都觉察。她理所应当地享受姐对她的好,并认为自己会持续享受并独占姐的好。夜深了,什么都格外明显,连人身上的那点气味的存在感都显著起来。祝禾鼻尖一动,姐身上有和自己相同的玫瑰花香味。家里带来的沐浴露告罄了,姐下午带她去附近超市买了新的。力士玫瑰花味沐浴露,正在打折,九块九一千克。姐看到了,二话不说就塞进蓝色塑料框。祝禾知道姐不喜欢这种香味重的沐浴露牌子,姐喜欢那种淡到无香的沐浴露味道。姐路过其它货架时明显犹豫了片刻,她可最终还是选了九块九的这瓶。祝禾在心里想,她一定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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