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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200-210(第20/29页)
,为何差异如此大?
“没事,先将我们的东西传出去再说。”幸筠道,“过程慢点也无妨,恰好看看有无能改进这新月事带之处。”
夜里,小春辗转反侧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幸筠疯狂的计划。
踏出这宅院,靠自己的双手挣钱,真的么?
她下意识的将手伸进枕头内里,抚摸那粗糙的红补丁。
“姐,你说我要不要跟着她干?”小春喃喃。
踏入赵宅后,她在每次做出重要决定时,都会不住的抚摸这块补丁,仿佛姐姐就在她身边,用凤城的土话对她讲,小春可以做到的。
红补丁的糙面经由经年的摩挲已变得光滑,如同一块结痂却未愈的创口,小春不想它好得完全。
方小春已经很久没想起方家庄了,那个天边的老家对她来说远得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末年间凤城发了场洪水,田淹了房塌了,爹在洪水里没了,娘撑了半个月也死了。
她与姐姐方小霞被同族的三叔收留,三叔说有他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姐俩,带着小春小霞说是上南都投奔亲戚。
小霞十三,小春十岁,姐妹俩握着彼此的手,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半路都没走到,大半夜的两个陌生的男人赶着驴车,用麻袋套走了小霞小春。
“这姐妹俩感情可好了。”隔着麻袋,听不大真切三叔的声音。
“好办,分开卖得了,一块也难管。”人贩子叼着烟道。
小霞匆匆忙忙的从身上的红衣裳撕下一块布料,塞到小春手里:“拿好了,甭怕,将来姐来找你,就认这块布。”
小春被卖到沪上,辗转到了赵宅做工,一路颠沛流离,把边缘毛烂的红布看得比命还重。
她缝进贴身的肚兜,后来做了太太,就缝进枕芯里。
这些年她不知道散了多少银子遍寻姐姐,却一无所获。
她知道自己没文化,出了赵宅很难有现在的生活水平与财力物力找姐姐。可她时时又在想,到底人还是亲力亲为最好,旁的人怎会如自己那般上心的去大海捞针?
她不能这辈子都耗在这里。
四奶奶稚蝶爱搓麻将,蕙心鲜少掺和,庞福也不能总来,因而时时三缺一。
小春来幸筠的屋子,没人,她敲了敲脑门,蠢,上棠好那找人才对。
棠好的气色好了不少,正躺在窗边的椅子看屋外的鹅绒似的雪。幸筠坐在她对面,浅浅的眸子里映得尽是棠好。
小春拉幸筠去麻将。
“我不去。”幸筠想也不想。
忌惮着在场的棠好,小春朝幸筠挤眉弄眼:“我们那事,总不能成日来你屋我屋里商量,太容易被看出来了,在牌桌上讲多好。”
幸筠露出那种恶心般的笑:“没事,棠好知道月事带的主意,但你的措辞可真……”
小春才觉自己讲的有歧义,忙打嘴。咋说得像偷情。
“你去吧,回来教我。”棠好轻轻点头。
幸筠语气变了:“你一个人在这不无聊啊?”
棠好笑笑。
两人这一来一回总带着点说不清的氛围,小春蓦地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手脚好不自在。
幸筠打牌很快就上手,最高兴的就是稚蝶。
她钟爱打牌,也热爱说话,麻将桌说叽里咕噜说个不停。赵汶瑞新给她带的翡冷翠咖啡豆,去新新百货拿的的鹅黄粗呢子大衣,常常三分抱怨八分炫耀的讲。
小春嗑着瓜子,嬉笑着应和,像个捧哏。幸筠偶尔搭几句。承仪见幸筠不似从前那样满身冰霜,也挺高兴。
每第六局与第八局是她和幸筠谈正事的场合。
小春做庄,起手打了个红中,稚蝶与承仪跟了南风与白板,小春把瓜子磕得像弹钢琴,漫不经心的样子。
幸筠打了个发财。
小春看了眼,伸手:“碰。”
谈钱,同意。
三只发财码在桌角,小春拨出翠绿的牌,腕上金手镯铛铛地像风铃似的响。
“二万。”
幸筠笑:“可以啊。”
除了承仪,其余太太每个月的月例就是二十元,小春直接给出一个月的月例来买制作月事带的棉花、纱布、桐油等原料。
稚蝶跟着笑:“哟,小春这局咋不声不响的,在做十三幺啊?”
“想牌呢,吵什么。”小春不咸不淡的。
说十三幺倒也没错,她和幸筠整的这出不就是一盘几乎不可能成的局么?
轮到幸筠,她也打了个二万。
小春和她对视,弯了弯眼。
洗牌的声音如同千万颗大小不一的珠玑一齐落下,清脆混乱,遮掩小春与幸筠的密谋。
幸筠的想法出乎意料的顺利。小春将自己腌菜的小隔间让出来,买了口锅煮棉花脱脂,还买了竹匾与案板等生产的必要物什。
一个月过去,已有数个宅院里的丫鬟与老妈子用上了从这间“小作坊”诞生的改良月事带。
昨日,有产婆托隔壁陈公馆的丫鬟问愿不愿意售卖点给她们。小春觉得不错,产婆可是能接触更多的女人,于推广她们改良月事带有益。
小春打算当掉几枚金饰换银子投进去,今日的第六场牌局,她打了个六万。
这次承仪不在,礼佛去了。蕙心被承仪捉来当替补,承仪说赢了归蕙心,输了她来出。
“你们怎么都打万子啊?”稚蝶忽然叫道,“幸筠你拆了一对二万两次了。”
幸筠一怔,小春觉出幸筠的心不在焉,大抵在思考产婆合作的事,被陡然一问给问住了。
小春正欲开口,蕙心却是先出声了:“幸筠和我一样,玩得不久,脑子转得自不如稚蝶你快,还请多多担待我们这些新手。”
蕙心说话细声细气的,如同春风拂耳。
稚蝶霎时被说服,笑道:“成成成,蕙心姐你难得赏光,就算被你杠上开花我也乐意啊。”
小春余光悄悄落在蕙心寡淡笑着的脸上,她有点弄不清蕙心是无意帮了幸筠,还是蕙心什么都知道,只是假装无所觉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9章
丫鬟姵姵说后院偏宅的五奶奶幸筠与棠好关系甚好。蕙心听罢笑笑,老爷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赵汶瑞的副手之一,一名安南人牵来了数笔南亚的订单,赵汶瑞最近一直在忙这里头的事,少回大宅。这些年赵汶瑞年岁渐长,头发爬上银丝,对亲自打下的基业仍紧握着不放。
赵汶瑞身后没能有一个成器的接班人,是他最大的心结。
他不敢与大奶奶承仪讲此事;小春在五年前的冬日小产,他便不在小春跟前再提起生育事宜。稚蝶的肚子最争气,嫁来的第二年就生了明行,只是明行还太小,待赵汶瑞走了十年,明行说不定才成气候。
作为宅里第二老的姨太太,蕙心没为赵汶瑞绵延子嗣,是她的罪孽。
赵汶瑞在她这儿讨了没趣,指着她鼻子骂吃白饭的,死人的作派,动也不肯一动。转而说他养一大院子的姨太太,一个个都不中用,添堵闹心。
蕙心仰面躺在床上,木着脸听十年如一日的数落。
身下的藕荷色缎面被褥呈托着她的身子。被褥沿边滚着细细的折枝海棠绣花,绣工技艺极为精巧,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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