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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快穿]》210-215(第13/25页)
一只护小崽子们的母鸡,将孩子们庇在视线范围内。
祝禾望着台上的女孩,脚步一顿。
她怎么没想到?
来钱快的方式还有一项啊。
娱乐圈。
她依稀记得叶家所在的城市有一家偶像行业里的龙头企业,她大学去兼职的路上时不时路过那家企业旗下的剧场。
据说那家公司招募天南地北的女孩,不看出身,只要长得好看与才艺过关,就有机会留下。
但祝禾还未拥有去那里面试的机票钱。
眼前的商场表演气氛组似乎是她最好的选择。
祝禾借口上厕所,偷偷溜到舞台一侧,找到一名看着就是主管的大姐,向她表明来意。
大姐上下一睨她:“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凑什么热闹?”
“我已经十六了。”祝禾说,“我做事很勤快的,就算不上台表演,我也可以帮忙打下手,我家里是开店的,妈常夸我做事又勤快又麻利。”
一句话里掺了两个谎,祝禾撒得面不改色,赵悦从未正面夸过她,两世都没有。
大姐看着一脸执拗的女孩,粗眉拧成一个八字。
祝禾脸也不要的卖惨:“我爸身体不好,没法出去做工,妈妈一个人养家很累,我不想看她这么辛苦,我也想替她分担。”
大姐判官似的黑脸盯了祝禾半晌:“只许做一个暑假,开学你就乖乖滚回去念书。”
祝禾留下来,做气氛组一百块一天,攒一个月就有三千块。
包吃住,十个女孩挤一个小宿舍。
祝禾得以留下的置换条件便是将其中一半的薪水给母亲。
一千五,也够单程的机票了。
为了区分女孩,大姐发的工服有颜色区分,十个女孩分为两组,满城跑商演。
祝禾拿到紫色的工服。
这种萍水相逢的以日计钱兼职活,女孩们彼此也懒得记对方的名字,同组以颜色互称,祝禾的名字就是“小紫”。
祝禾从没有唱歌跳舞的经验,能留下全因为这张脸。
不过这些舞蹈并不难,她晚上在走廊对着玻璃门反光熬夜练,很快就赶上了进度。
做她们小分组的组长叫“小粉”,一同的还有“小绿”“小蓝”“小黄”,她们见祝禾年纪小,一个人闯荡不容易,常照顾她。
祝禾不喜欢欠人情,周末会用宿舍里的小电器做饭给她们吃。
小城市的商场演出看着不光鲜,累还是真的累,商场节约成本,树几个小风扇在舞台边上吹。
女孩们头顶大太阳载歌载舞,一场下来,头发里能拧出水。
同事们有偶像梦,祝禾没有,她只想挣钱,温饱之外的梦想距离她太遥远了。她必须确保姐姐安然无恙,才能卸下重担,放心的思索自己想要什么。
很累,可是有盼头在,就不算什么了。
她要买下那张机票去见她朝思暮想的人。
某一次的休息日,祝禾揣着兜在街上寻找网吧,她得看机票了。
她找了一家不查身份的黑网吧,走进去感觉自己钻入烟囱,一片烟雾缭绕。
蓝紫的迷离光线都被白烟熏得朦胧了,祝禾捂着鼻子,坐下座位。
她点开网页,挑选着航班。
上一个退机的人没关掉音乐软件,字幕横亘航班班次前。
祝禾手一顿。
她想起了一个可以联系到叶雪恩的办法。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
她在各大网站搜寻叶雪恩曾告诉过她的账号ID,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网站找到了痕迹。
祝禾立刻注册了名为“ZH0101”的账号。
点开头像,发送私信。
上来肯定不能说你十五岁命里有一劫。
那太像江湖骗子了。
祝禾直到晚上八点都没得到回复,宿舍门禁在八点半,祝禾不得不离开。
她饿着肚子,在宿舍楼下买了几只灌汤包吃。
肠胃填饱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心中的希望却仍饥着。
她每天都在想象叶雪恩的回复,预演如何不着痕迹的与她拉近关系。
她与叶雪恩谈论音乐方面的话题太少太少了,她们认识的日子远小于她们陌生的日子,即使两世相加,也是如此。
祝禾在煎熬与期盼中捱到了下个休息日,叫她大所失望的是她发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叶雪恩压根没回复。
无论祝禾柔声请求还是撒泼打滚,互联网的另一头如同沉寂的死水,激不起一点回声。
暑假结束的日子迫在眉睫,祝禾等无可等,终于决定买票。
她回宿舍,准备从书包取钱,却在楼下卖灌汤包的摊位前看到绞着手的赵悦。
祝禾扭头就想跑,但赵悦已发现了祝禾,三步作两步追上来,像押犯人一样捉她回了家。
路上,祝禾已从养母的话语里得知她不在的短短几天内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与以往并无什么不同,忙碌的出摊生活,可爱调皮的小儿子,游手好闲的坡子老公。
真正的变故在昨天。
游手好闲的坡子老公在家里抽烟,烟头点着了纱窗,火烧了大半个家。
赵悦四处借钱,甚至惊动了远在泰国的二舅。
祝禾默然听着,揪紧了衣角。
母亲的手驾轻就熟的伸入她的口袋,祝禾像被碰到的含羞草般躲开,赵悦的嘴角斜出冷意讥诮的笑,仿佛在说我治你有一套。
“成啊,那你高中别念了,反正家里现在钱很紧张,也没闲钱供你读书。”
祝禾简直要怀疑赵悦也是重生的穿越者,怎能一眼看穿她的软肋。
祝禾人生的退而求其次便是舍弃十五岁的飞机票,无论如何也要避免二十三岁的那场火灾。
她唾骂自己的无能与手足无措。
一次次的重来,却一次次受制于人,钱只流经她的手,从不曾被她长久的拥有。
赵悦拿捏着祝禾,一有空便叫她去早餐摊帮手。
祝禾觉得自己现在的活与死并没有太明显的区分,她现在是熬日子。
人生在此刻没有意义,她长久的人生里只有两小截时间点是重要的,她似乎只为了十五岁和二十三岁这两年而活。
其余尽是煎熬与虚无。
祝禾绷紧神经,她要确认自己已天翻地覆的人生里紧紧抓住不变的部分。
这一世因养父造的孽而更为贫苦,祝禾的高中时常饿得头晕眼花,扣不出半点的闲钱,临走出发去县里高中时偷偷拿早餐摊的面点。
到学校已经冷了,再放几日也馊了,但总好过没有。
吃一口是一口,只要让她活到二十岁。
再次见到叶雪恩,这样的久别重逢让祝禾觉得自己的呼吸此刻才是呼吸,灰暗的生命再次流转。
她望着坐在轮椅上的叶雪恩,她想她要给她好的余生。
三次相遇了,无论祝禾主动还是回避,冷漠还是亲近,叶雪恩依然是那个叶雪恩,冷淡,疏离,但在祝禾需要她的时候她总出现。
祝禾常常抱住叶雪恩,力度紧得叶雪恩的呼吸也变得局促,但叶雪恩伸手,轻轻抚摸祝禾的发顶。
她的手替代了一切语言,她的呼吸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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