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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20-30(第15/22页)
‘煤饼炉’的时候,他还顺手把陆家的烧火钳也给带上,扔到了装铁器的板车上,陆红阳连忙叫住了他们:“烧火钳是夹煤饼用的,没火钳就烧不了热水了!”
青年头也不回地说:“搞两个树枝照样能夹煤饼,公社里在建大澡堂了,以后洗澡去大澡堂,用不着烧水。”
说着很有气势的步入了下一家。
倒是之前为她说话的十四五岁少年身边,还跟着一群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圆脸大婶儿家的姚解放也在里面,朝着陆红阳赶紧往后挥手,示意她赶紧进屋关门,别说话了。
他们都是想要为国家练出钢铁的‘钢铁小卫士’。
陆家这都算好的,一家子孤儿寡母,人家见她家没什么油水,就没太过份。
有些人家木箱上的锁扣都被砸了带走了,箱子里面也被翻的一团乱。
这些‘钢铁卫士’全都是自发的,素质参差不齐,有些是真的怀揣了伟大的理想,想要赶英超美,成为世界第一钢铁生产国,有些纯粹是想借着东风浑水摸鱼,去人家家里偷鸡摸狗折腾人的,尤其是原来得罪过他们的,全都成了他们的重点招呼对象,不光是家里的铁器全都带走,就连箱子上面的铁扣都被砸了下来,箱子里都翻的不成样子,遇到大洋、银锭子,也都以要炼钢唯有,通通带走,要是发现了地窖,地窖里有粮食,更不得了,那他们就抓到你的把柄和错处了,有眼力见的,就私下悄悄给他们手里塞些钱,求放过,有骨头硬的,不光粮食都被带走,锅灶都被砸了。
还有那过分的,直接把人家木盆底的铁箍给拆了下来。
木盆没了那道铁箍,直接就散架碎了一地。
丢钱丢物的人家更是不少。
他们去搜家的时候,还有一些好奇心重的人,跟着去看热闹,搜到哪个房间,他们就跟到哪个房间,好奇的到处看,找人家的地窖,打探人家家里藏了多少粮食,有多少钱。
为了防止有人家里私藏铁锅铁器,这些‘钢铁卫士’还组建了巡逻队,专门盯着每家每户吃饭时间的烟囱,发现谁家烟囱冒烟了,就立刻去你家摸灶洞外面的墙壁温度。
要是灶洞是凉的,自然没事,要是发现你家灶洞是热的,他们就要问你,灶洞上的铁锅藏哪里了,要是没有锅,你家为什么要烧灶洞,是不是还藏粮食了?
这时就需要你私下悄悄给些东西了。
收东西都算好的,还有人真的热血上头的,你越是给东西,越是觉得你有私心,搜!彻彻底底的搜!掘地三尺的搜!
他们掘地三尺的搜,也不是随随便便哪家都搜的,也是看人下菜碟。
比如陆家这种一看就是后来迁居到水埠公社的,就是没有花头的人家,只有那些常年在水埠公社的老住户,祖上富裕过的,过去在水埠区有宅子有铺子的,才是他们掘地三尺都要搜的对象。
陆家有陆红阳提前做准备,铁锅、菜刀、铁锹、锄头四大件给保下来了,陆家庄的陆家就没那么幸运了。
陆红阳有心去陆家庄报信,没有船,不会划船,什么都报不了。
陆奶奶在知道这事的时候,想藏家里铁器都来不及了,陆奶奶也是机灵人,拿起这几天家里切菱角米的柴刀、菜刀往屋顶一扔,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
家里铁器全都被收走了,只剩下菜刀、柴刀。
陆家不管是剥菱角米还是鸡头米,都少不了菜刀、柴刀,这两样现在是他们家里的命根子。
至于锄头、铁锹之类,除了小岛上藏的两把,其余全都上交了大队部,在大队部的库房里统一管理。
整个大队,只有大队部的库房没有被搜,也不能被搜。
五八年,除了‘□□’、‘总路线’和‘人民公社’这‘三大红旗’外,建设堤坝同样是国策。
新华国初期,接连遭遇了两场大洪水,一场在淮河,一场在楚省,水势之大,受灾之惨,造成了百年未有的特大洪涝灾害。
自那之后,兴修水利,就成了这个年代自开国起,就一直在做的重大国策之一。
兴修堤坝离不开铁锹、铁钎等工具,所以他们会去搜走各家各户的私人藏的铁锹、铁钎,却不敢拿走大队部公家的铁器和农具。
倒是丁家那边,在有人来陆家搜铁器的第一时间,陆红阳就让陆卫国走小路跑丁家报信去了,丁家即使得到传信,及时的把家里的菜刀、剪刀等一些常用铁器藏了起来,虽损失了大铁锅,但好歹还有两件铁器,不至于家里杀个鱼切个菜,连个菜刀都没有。
十月底,枸杞子已经彻底没了,菱角和鸡头米也被陆家庄的摘的一个不剩。
陆爷爷陆奶奶老是担心大食堂的粮食会被吃完,拉了很多菱角菜回去,晒成干。
没有了菱角和鸡头米,天也渐冷了下来,陆家依然每天忙的很。
陆大江和陆大湖夫妻俩带陆卫忠、陆卫华他们坐菱角盆去摘石莲子,女孩子们就背着竹篓去山上打毛栗、摘野柿子。
十一月份,万物枯黄,河圩里大片的荷花凋谢,荷叶杆上只剩一朵朵残荷和黑色的老莲蓬。
之前陆家采莲子的时候,都是嫩莲子和老莲子一起摘,陆家庄的人都以为他家是摘一点莲蓬带回来给家里小孩子当零嘴,没人知道还有老莲子混在其中。
有人看到他们十一月这么冷了,还划菱角盆去摘莲子,不由道:“现在的莲子还能吃啊?”
陆大江就笑的露出一口牙:“多煮一会儿呗,咬不动就给他们磨磨牙,省的一天到晚张了嘴巴就要吃。”
陆家庄的人知道陆大江前面生了两个闺女才得了一个儿子,平日里惯的很,回去跟家里人吐槽道:“就没见过像大江那么惯孩子的,这么冷了,还划个菱角盆去摘莲蓬,也不怕翻到水里去,淹不死冻一下也不是开玩笑的。”
菱角盆和船可不同,它的大小和船差不多大,农村杀猪用的就是菱角盆烫猪毛。
它的底部是平整的,盆身如鸡蛋一般呈椭圆形,采摘菱角和莲蓬时,得坐在椭圆形盆的一头,不能歪不能斜,不然很容易就连人带盆翻到河里去,还会把人整个扣在盆下。
哪怕他们这些河边长大的人,水性好,被扣在可以烫大猪的菱角盆里也能一个猛子扎出来,再将菱角盆翻过来,拉到岸边,爬上去,继续摘莲蓬,可就像人家说的,十一月份,冷啊!
这年头要是感冒发烧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多小孩子发烧来不及吃药,又退不了烧,就烧傻了,有的直接发烧死了。
陆大江和陆家人就这么着,在整个无人要的河圩里,采摘石莲子。
野生莲子和家养莲子不同之处在于,家养的莲蓬里面,几乎颗颗饱满,野生莲子却因为河泥全是天生地养,没有撒过任何肥料,一个莲蓬里面,起码有一半的莲子都是瘪的,只有外皮,没有莲子。
为了防止石莲子能卖钱的事被人知道,他们就没了进项,他们都是在外面把石莲子通通剥出来,扔了外面的莲蓬头再回去。
如此,到了十一月下旬,河里的石莲子也没了,它们从莲蓬头里面脱落,掉进了河里,沉到了河泥里,成为了莲藕的种子。
陆大江他们在采摘石莲子的时候,陆大海也没有在闲着。
陆家庄不能有炊烟,陆大海划船去邻市的陶瓷厂,用家里攒的鸡蛋换了好几口大水缸,还订做了沉重的木头缸盖,运到小岛上,夫妻俩去山上砍了些木头和竹子,在小岛上搭建了一个约十平米左右的窝棚,窝棚内搭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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