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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70-80(第13/21页)
都要给我脸色看,骂我骂的跟什么似的,现在直接来我家里抢东西,你说,哪里有这样的娘家人?”
丁水英没想到竟是她娘家的事,气愤道:“你就别让他们进门!”
“我不让他们进门要行哎,他们是我父母兄弟啊!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我能看他们饿死啊?”
姚婶儿从小到大十几年的被洗脑,娘家人重要,这种环境下洗脑长大的她,想让她割舍掉娘家是完全不可能的,就连丁水英何尝不是赞同姚婶儿的话?
那都是她们的父母兄弟啊!
丁水英只能附和,帮着她骂她弟弟:“那他们也不能这样,这让你在婆家怎么做人?”
姚婶儿用毛巾擦着眼角的泪:“他们但凡考虑到我半分,都做不出这样的事,也幸亏昨儿有红莲磐石他们在,粮食没被抢走,要是粮食被抢走了,我就只能一头栽进竹子河里淹死了事了!”
她当时真的是羞愧得恨不能一头撞墙上撞死。
丁水英忙安慰她:“你可不能说这样的傻话。”
她半抱着姚婶儿,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姚婶儿被她这一安慰,更是哭得不行。
水英一个外人都能对她如此,她自己亲生的父母兄弟来她家当强盗,毫不顾虑她!
她在丁水英这里发泄了情绪,心情才好了些,见时间差不多了,丁水英要迟到了,用毛巾把脸擦了后,赶紧说:“你上班要迟了吧?赶紧走吧,我没事!”
丁水英有些担忧她,可她圆圆的脸上不自觉地扬了扬唇笑着说:“快走吧,我没事,我也要去食堂做饭了。”
两个人同往纺织厂这一段路是同路的,她一路都低着头,生怕别人看到她脸上的伤。
可到了大食堂,还是让她的同事们看到了。
她同事们不知道她娘家来人的事,还以为她脸上的伤是姚父打的,问她:“昨晚回去还和你男人干仗啦?我的天哎,你男人下手也够重的,怎么还往脸上打?”
一般夫妻俩打架,都关上门在家里打,也尽量不打脸。
姚婶儿眼角和嘴角的伤根本掩饰不住,摇摇头,笑了笑说:“没,我和他能干什么仗?”
“没干仗把你打成这样?”知道她性格好,脾气软,和她同在一个大食堂工作的人劝她说:“你啊,性格也别太好欺负狠了,男人该打就要打,该骂就要骂,你一次和他干狠了,他下次就不敢了,你不能自己软,自己怂,他觉得你好欺负,下次还打你!”
这真是她的经验之谈了。
姚婶儿是大食堂里出了名的性子软好欺负,大食堂这么多人,人人都会偷懒,就姚婶儿干活实实在在,从不偷懒,谁让她多干点,她都笑呵呵的,从不推辞,大家察觉到了她好欺负的性子,就都偷懒,平时洗锅的活,洗碗的活,都给她。
要不是她做饭好吃,上面领导都指名让她做饭,各种杂活让她干的更多,她也从不拒绝,依旧笑呵呵的干活。
在她看来,一点活而已,她多干一点,谁少干一点,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也有知道昨天她娘家来人的事,说:“我听说昨天你娘家来人是不是?”
姚婶儿不爱和人聊闲篇,就不说话,尤其是她娘家的事,就更不爱与人说。
其他八卦的人,却不在乎她说不说话,依旧聊得起劲,说:“最近五公山乡的人来这里的多,听说都是山里活不下去了,出来讨饭吃的,他们大食堂都断顿了,我有个亲戚在五公山公社,五公山公社早就想解散食堂,上面不给解散,不解散,又没有饭吃,他们大食堂就把稻草煮了吃,稻草能吃啊?那是牛吃的东西,现在给人吃!”
另一人说:“才稻草都算好的了,昨天有个讨饭的叫花子来我家讨饭,说他们家乡稻草都没的吃,吃树皮!那金刚刺蔸你们晓得吧?金刚刺蔸、去年收的红薯根、朱树、梨树、蓖麻叶,都磨碎了吃,就这,吃饭都抢着打架,稍微迟了一些去,饭菜就没了。”
另一个说:“哪里有菜啊?不是树皮都被磨成了粉,煮着吃了!”
“都到这种程度啦?”有人惊讶地问。
“可不是这样!这鬼老天,不下雨,这大春天,连野菜都没得吃,你说是不是少有?”说话的人安慰姚婶儿:“唉,你也别伤心了,真不是你一家,你们没发现区里告(叫)花子多了吗?有五公山公社山里的,也有外面来的,我们这边还好,有竹子河和莲藕,听说外面好多地方都断顿了,大食堂都开不下去,饿的没办法,到外面来求活路了!”
这是把姚婶儿一家也当做出来讨吃的叫花子了。
姚婶儿一天到晚不与人闲聊,不八卦,也不出去闲溜达,还真不知道这事,便竖起耳朵听她们说。
“我谢家村的那个瞎子亲戚昨天也来了,拿着个麻布袋,一家一家的讨饭,昨天讨到我家,我也不能看着他们饿死了不给吧?就拿了两块藕渣饼给他,他袋子里装的都是藕渣饼,有半块的,有一块的,大概都是路上讨的,人家也不舍得给粮食,刚好前段时间家家户户都洗了藕粉,晒了藕渣饼,给个一块半块的,让他们饿不死。”
“唉,也可怜。”
大家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就从姚婶儿身上,转移到越来越多的难民身上。
实在是夫妻打架常见,但往水埠公社这边来的越来越多的难民少见。
还有人提醒姚婶儿说:“唉,公社来的外面人越来越多,都是想来我们这边求条活路的,你们这几天也注意着点,家里门都锁好,人都在堤坝上挑水挑堤坝,不在家,别叫人爬到家里,把家给偷了。”
姚婶儿一听到公社来了许多难民的事,头一件事就想到丁水英一个人带六个儿女,饭菜一做好,就立刻摘了围裙往纺织厂跑,把这个消息告诉丁水英,让她赶紧把自家大门院子门都赶紧关好,自己也赶紧跑到自家厨房去,将橱柜里的藕粉赶紧都藏到地窖里!
姚家的地窖和陆家有着相同的问题,地窖潮湿,别看现在都旱成这样了,可该潮还是潮,只是比往年这个季节要好上很多,往年这个时候正值梅雨季节,地窖不单单只是潮的问题,完全就是湿淋淋的,就算放了很多大缸在里面,大概壁上都是湿的。
姚父丢失的这套衣服,让姚父和姚婶儿懊恼了好多天,尤其是姚婶儿,十分内疚,她一内疚,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一直内疚,一直内耗。
姚叔被她晚上翻来覆去的弄的没办法,他自己倒是个好睡的,只是早上醒来看到姚婶儿的黑眼圈,他反而安慰起了姚婶儿来:“唉,衣服丢了就丢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也没抓到人家现成,你就是想去他们那去闹,人家说没拿没见过,你都拿他们没办法,除非他们以后穿出来。”他见姚婶儿难受的那样儿,他也不好受:“以后不与他们来往就是了,家里东西看得紧一些,别难受了。”
他这样不说重话不怪她,她反而越发想为姚叔做些什么。
家里现在不能养鸡鸭,她就趁着春天,自己抓了三只小鸡和三只小鸭,悄悄的养在了地窖里,每天去河滩上摸些螺蛳和河蚌带回来砸碎了煮给小鸡和小鸭吃,想要他们吃了赶紧生蛋,她好拿鸡蛋、鸭蛋去换些劳动布回来,重新给姚叔做一身。
姚叔见她精神终于振作起来了,也不管她是想养鸡还是想养鸭,都随她去,还笑着说:“我就没见过在地窖里养鸡养鸭的,能不能养得活都不晓得呢!”
姚婶儿只自己每天喂得起劲,姚援朝和姚赶英也去河滩上摸螺蛳和河蚌回来喂小鸡小鸭。
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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