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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150-160(第22/23页)
在外面读书,处处都要用钱,俗话说穷家富路,你手里有点钱,在外面遇到事心里才不慌,阿奶也没多的钱给你,这几块钱你拿着,就算抵不到别的大用,你在外面哪天要回来,至少还有个路费不是?”
本来明明是她要给老太太钱的,结果最后变成了老太太给她钱,不收还不行。
陆红阳只好收下,对陆奶奶说:“我省城同学多,她们大多数都是城里工人家庭出来的,关系比较多,很多我们在这边买不到的东西,省城都能想办法买到,去年我还往家里寄了两床棉花被,你这边需不需要?要是需要的话,你跟我说,我在省城想办法帮你们买。”
这年代棉花被的价格可不少,一床五斤重的棉花被,价格大约在十五到二十五块钱左右,还要同时具备棉花票和布票,票也不少。
像陆红阳给丁水英带回来的十斤重的棉花被,大约要二十五块钱到四十块钱,还有十尺布票加十斤棉花票。
即使以最低的价格来算,一床十斤重的棉花被,少说也要二十块钱一床。
去年陆红阳一年就带回来四床棉花被,两床六斤重的,两床十斤重的。
丁水英是纺织厂的,纺织厂有棉花,对市场行情很了解,所以丁水英才说,陆红阳把她给的钱,加上她自己在学校的补贴全部贴进去了。
陆红阳给家里寄回棉花被这事,只有丁水英她们知道,她本来就不是爱说闲话的人,就更不会往外面说了,陆卫国和陆卫民几个人也不是会把家里的事情往外面说的人,陆红月、陆红星从小就机灵,她们生在这个时代,好像不知不觉间就学会了,家里的好东西要藏着掖着,不能随便透露出去给别人。
是以,连陆奶奶她们都不知道,去年陆红阳还往家里带过被子。
听到陆红阳能从省城买到被子,陆奶奶也不知道一床被子要多少钱,但她知道大概数目,忙将刚到手的八十块钱塞到陆红阳手里,只当今年没收到卖野菊花的钱,对陆红阳说:“好孩子,这些钱给你,还要哪些票的,阿奶去找找……”
陆红阳一把拉住陆奶奶:“阿奶,我是叫我同学帮着买,她家有人在棉花厂工作,买些棉花不要票的,要票我也买不起,毕竟一斤棉被一斤棉花票一尺布票,阿妈在纺织厂上班,过年倒是发了布票,棉花票可没有。”
陆奶奶一听买棉被不光要棉花票,还要珍贵的布票,就更没有了。
她苍老冰凉的手握着陆红阳的手:“好孩子,那你就看着买,能买到多少就买多少。”
现在谁家能不缺棉花不缺棉被呢?家家户户都缺,要是去年卖野菊花挣的钱,能够换成给家人保暖的棉花、棉被,那就是积了大德,立了大功了!
陆奶奶高兴得不行,还不能对外面说,万一事情办不成,不会落到埋怨。
陆红阳又和陆奶奶说了给她带的年礼中,有羊肉和羊心羊肝,“我听说冬天吃羊肉身上暖和,这东西难买,即使在省城,我也搞不到太多,还是拿家里的瑕疵布和肉联厂的同学帮忙换的,羊肉特意给你留的,羊心羊肝听说吃了对身体好,现在天冷放的住,你把羊肉炖了和阿爷两人吃。”
陆奶奶之前把竹篮子一股脑儿的拎到房间内,还没看过里面有什么,此时听到有羊肉、羊心、羊肝这样的好东西,也是吓了一跳,忙从竹篮子里找,一下就看到了装在陶钵里的羊肉,忙拎了出来:“你这孩子,咋有点什么好东西,你阿妈就叫你送我这来了?你们自己吃啊!”
她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满是笑容:“这羊肉可不能这么放,农村那遭瘟的老鼠,什么都啃,什么都吃,亏的你现在和我说了,不然一会儿老鼠闻到了味,三两分钟就把肉拖走啃没了。”
她房间里就有木头柜子,柜子里放了不少粮食,里面也有陶盆、陶钵之类的东西,她连忙从柜子里腾出了一个陶钵出来,将装着羊肉羊心羊肝的陶钵放在陶盆里,再用木头盖子盖上,盖子上再放上别的重物压上,这才放心了些。
看到竹篮子里还有细棉布,陆红阳说是请她和大伯娘她们帮着做衣服的:“先给阿爷阿奶做两件,剩下的给我们兄弟姐妹一人一件,我和红月这两年大了,个头一年一长,去年的衣服今年又小了,红月也是,还有阿哥,今年就要毕业工作了,也要两身好衣服,这些布料都是托大伯娘她们帮着做几身衣裳,几双鞋子,多的就给弟弟妹妹们做。”
她这回把空间里存的三个大被套一次性拿了出来,她也就能在省城待两年,不趁着这时候借着省城的名义,把好东西都拿出来,后面再想拿出来,就不如这两年方便了。
三个被套的布料可不少。
她现在这个身体大概是遗传了丁水英的身高基因,在省城大半年回来,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五,这才十六岁,后面估计还能再长几厘米,以后身高搞不好就跟丁水英似的,能突破到一七零的大关,这在这年代,个头比很多男人都高了。
陆奶奶听到也是心惊胆战的,说陆红阳:“你现在的个头正好,可不能再长了,再长就不好找婆家了。”
陆奶奶年轻时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八左右,这两年身体因为疼痛,佝偻了些,可还是大骨架。
她年轻时就不太好找婆家。
丁水英当初为啥一眼相中了陆大河,和陆大河从小在河边吃鱼长大,同样是个大高个也有关系,在一眼望去,全都是头顶心的同龄人中,陆大河光是个子比丁水英还要高大半个头,就足够让丁水英喜欢了。
陆奶奶见陆红阳带来的东西里,还有一斤红糖,她也让陆红阳带回去,并从自己柜子里拿出一个陶罐装的红糖说:“阿奶这里有呢,红糖水喝了对姑娘家好,尤其来了身上,要多喝红糖水,肚子才不疼。”
陆奶奶年轻时就深受腹痛之苦。
说到来了身上,她问陆红阳洗了身上没有。
陆红阳现在已经很了解这个时代的人对‘月经’的含蓄说法了,‘洗了身上’就是来了月经的意思,‘洗没洗身上’,就是来没来月经。
陆红阳前世十五岁来的月经,这辈子翻过年都十六岁了,还没来月经。
她摇了摇头。
没想到陆奶奶却很是平常地说:“那估计就这两年要来了,姑娘家一般十九岁、二十岁左右洗身上,你个头高,像我,像你阿妈,我年轻时也是十八岁来的,你估计也是这个年纪。”
这年代的农村女性,普遍都是二十岁左右来月经,陆红阳十六岁没有来月经,在陆奶奶眼里反而是正常的。
陆红阳听陆奶奶这么说,也放下了心。
晚上陆红阳被安排了和陆红霜一起住。
陆红霞嫁人了,陆红霜现在一个人住。
陆红霜是陆大伯娘最小的女儿,和陆红霞差了十一岁,之前一直是和陆大伯娘两口子睡一个房间的,后来陆家建了砖瓦房,四个儿子都有了房间,她便和陆红霞住一个房间,陆红霞嫁人后,陆红霜也大了,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
她是陆家的姑娘们中,少见的有自己房间的姑娘。
陆家建房后,陆大江家房间倒是不缺了,但是缺棉花被,所以哪怕陆大江家有多余房间,陆红菱和陆红花两姐妹依然是住一个房间的。
陆红霜同样没见过这个堂姐几次,和陆红阳陌生的很,还有些担心陆红阳会嫌弃她的房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红莲阿姐,我床上被子都是年前洗过的,被子也都晒过的。”
大约是家中幼女的缘故,她脸上表情带有几分娇憨之色,看得出日常在家中很受家人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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