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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220-230(第12/16页)
事,却让她不要去接触他们的家人。
“你要真想送,就晚上过去,悄悄塞入他家的门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心是你送的,也不要与任何人接触。”
谢磐石说着说着,忽然不放心了起来,他抱住她:“你还是别去了,你别去,我们不去。”
谢磐石每说一句,他的心就胆战一下,好像下一秒,他就看到,他们的家人看到陆红阳给他们送过来的东西,看到她的脸,下一秒就去举报了她。
因为他们之前在煤矿上时就是这样的,有人饿的吐黄胆水,他们中有人将自己偷偷藏的麻饼掰了一小块给那人吃,那人转头就为了立功举报了他们。
虽然最终举报的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可他的行为举动还是震惊到了他们。
可偏偏,他们还能理解举报的人。
没有人能够撑过那样的折磨。
陆红阳没经历过这些,根本不懂人心的险恶起来有多么险恶。
陆红阳抱着他,轻轻拍着抚摸着他的背:“行行行,没事没事,我会小心的,你别怕。”
陆红阳其实并不怕,她的底气自然是小许主任。
几个月的接触,她觉得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有些了解小许主任了,小许主任在很多事情上,实在是一个非常可靠又非常宽容的人,只要不是真的‘反G命’、流氓罪等原则性问题,犯人们的日子甚至不比他们在原来家里过得差,他们在原本的家里可能都吃不饱,没有油水,但在浦河口,只要你认真干活,就给吃的。
你还是个有一技之长的人,那日子就更好过了。
假期的时候,陆红阳回了趟水埠公社,主要做两件事,一是把做好的书包送给两个弟弟妹妹,二是看看陆红月回来了没有。
陆红星和陆卫党两人拿到书包都惊喜非常,虽然这个书包是用碎花布做的,整个看上去非常女孩子气,但陆红星和陆卫党两人的书包还是做了区分,陆红星的背包是王国超做的,书包周边围了一圈百褶花边,陆卫党的则没有花边。
有了书包,两人的书本、作业、笔,就不用每天手拿着,而是背着他们不算小的书包上学,碎花书包一背到学校,就在学校引起了轰动,学校不少在家比较受宠的学生,通通回家缠着家长为他们也做这样的书包。
有些已经有书包的家长则是不耐烦:“你们不是有书包了吗?还要什么书包?背你阿哥的书包去!”
有些还没有书包的家长,则没有办法,将家里已经穿旧的不用的裤子,剪开了缝起来,缝缝补补,做成一个斜跨的书包,不论好不好看吧,至少是个包了。
有了书包的小孩虽然嫌弃这书包没有陆家兄妹的好看,可也满意的背在身上,开开心心的去上学。
剩下的就是一些在家不太受宠,比较透明人的一些小孩,则是满眼羡慕的看着那些有书包的人。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陆红阳这次要过来看的,家在水埠公社上的几个技术工的孩子。
在炭山工作的人家几乎都集中坐落在十字路口那个通往邻市方向长堤坝下面的这块区域,也就是陆家和姚家所在的这块区域,只是陆家姚家坐落在整个区域最接近大河的地方,处于整片区域的最下面,谢磐石家居于这块区域中间的位置,而下放到蒲河口农场的几个技术工的家,也是在这片区域。
这片区域作为后来迁入水埠公社定居的地方,实际上的住户并不算少,占地面积也不算小,陆红阳眼熟的也只有自家这条巷子,对于生活在更上面,或者十字路口分开的其它几个区域的人,都是不熟的。
她是趁着白天大家去上班,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悄悄去了那几户人家看看的,她本来没打算现身,只打算在那里观望一下,见机行事。
没想到她还没做什么呢,突然有人从她身后一把将她拉到了野蒿草垛后面,吓了她一大跳!
拉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急急忙忙的朝周围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了之后,才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问她:“你是陆家的小陆医生吧?我知道你,去年救了我门前那家差点淹死的小孩,我听说你现在在蒲河口农场工作,你不工作你的,你跑我家来做什么?是不是那死人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陆红阳吃惊她的敏锐,她甚至都不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却只因看到她出现在这里,结合她工作的单位,就知道她过来的目的了。
陆红阳并没有直接拿信,而是将信藏在了干鱼的肚子里,从自家盖着麻布的菜篮子里拎出干鱼递给女人,说:“这是计师傅在蒲河口农场干活时抓的鱼,叫我给你送来,顺带看看你和孩子们好不好……”
陆红阳话音还未落,女人就接过她手中的干鱼狠狠的扔了出去,眼泪唰的一下无声的流了下来:“要他好心?我只恨他没死在外面,反而牵累了我和孩子们!”
女人哭着擤了一把鼻涕,用力一甩,手在野蒿草垛上擦了擦,恨恨地说:“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好不好?他那父母只差没把把我们生吞活吃了!要不是他自找苦吃,当什么反G命,哪有今天的事,连累的我和孩子们遭人白眼就算了,他父母也不把我们当人!他自己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还害了我们。”
她并不知道什么政治斗争,只觉得丈夫突然被批斗,被下放当劳改犯,一定是他自己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一定是他的错。
她用掌心、手背反复的擦着眼睛上的泪,神情很是冷漠:“你以后别来了,我晓得你是好人,周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要是知道你过来,没的牵累你家。”
至于其他的,要不要给丈夫带句话,要不要去农场看看他,要不要给他带几件衣服之类,什么都没有。
陆红阳只在女人身上看到了对她丈夫的巨大怨气。
她回头看向窗户那里,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窗户上看着她,大大的眼睛,乌溜溜,黑漆漆的。
水埠小学开学后,公社上的大部分家长都将孩子们送到了学校。
计家的几个孩子却被关在家里。
陆红阳不敢去想其中的原因。
她又走到下一家,下下一家。
这两家的门都是关闭着,门上挂了锁,很明显家里都没人。
她依然没有现身,只趁着周围没人,将揣着信的干鱼挂在了门里面的门闩上,就赶紧离开了。
至于他们的家人看到信后,会不会去农场看他们,这并不是她能决定的。
从头到尾她都小心翼翼,没有被人看到。
做这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在做贼,甚至回家都没敢走人多的巷子,而是绕了一个大圈,走下面没住户人家的菜园子。
但她错估了一件事。
很多人,他们这个时间不在家,但在菜园子里。
她从上面往下走,就这么在菜园子里和浇菜的人撞上,面面相觑。
第229章
“诶?是小陆医生回来了啊?”正在拿着粪瓢从粪桶中舀水的人, 见到陆红阳从上面下来,很是热情:“小陆医生是去哪家看诊了吧?我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挑水挑多了,闪到了腰,最近腰疼的厉害, 小陆医生方不方便给我看一下?”
他放下粪瓢, 捋起单薄的春衫, 露出自己的腰。
说话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男人,在这个平均年龄只有五十岁的年代,他已经是妥妥的老年人。
可对方这么说话,还是让陆红阳有些不舒服, 摇头说:“不方便, 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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