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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230-240(第19/26页)
没有爬蚂蟥。
谢磐石见她这样,就只能加快脚步去挑他人割下的稻穗。
没有被烈日暴晒过的稻穗异常的沉重。
谢磐石挑完一趟,回来就让陆红阳去帮着把平铺在田埂或者稻秆上的稻穗抱到簸箕里去,他拿着刺镰刀去帮陆红阳割稻。
他过去也没有割过稻子,但他学的非常快,割的也非常快,原本落后于别人的稻子,在谢磐石的帮忙下,三两下就割完一大截,但他也无法一直帮她割稻,在她将稻穗装满簸箕之后,他就又要挑稻子去稻场了。
等他下一趟过来,就又和陆红阳换着做事,他帮陆红阳割稻,陆红阳帮他装稻穗,这样倒成了两人相互休息了。
一个长时间弯腰割稻,可以靠着装稻穗让腰休息一下,一个不停的挑稻穗,在弯腰割稻的时候,同样可以让身体的肌肉得到休息。
其他人看到两人的任务都能完成,也就不会说什么。
晚上陆红阳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衣服全部脱光,检查身上、腿上、PP上有没有蚂蟥,或者蚂蟥咬出血的伤口。
没有大镜子,她想叫谢磐石过来帮她看后面她看不到的地方是不可以的,他们不是夫妻关系,这样叫谢磐石进屋,是犯了流氓罪的,若是无人举报还好,若是有人举报,陆红阳和谢磐石就都会倒霉。
在这种情形下,她每次割稻时,就只能十分注意,腿绷得直直的,屁股翘得高高的,一刻都不敢大意,生怕一放松,屁股就又落到田里的水中。
割稻本就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维持和保持这样的姿势就更加地累,这就让本来割稻速度不慢的她,很快就落在了所有人的最后面。
一落到后面,别人就会看她,时不时的在放稻穗的时候,抬头看她一眼。
好在,因为她医生的身份,大家对她都十分宽容,并不会因为她落后于别人就说她什么,反而觉得她一个读过大学的小姑娘,本来下地的活不应该她来干的,现在也来干这些,比别人慢很正常。
若不是双抢,加上特殊天气,大家都想让她先回去了。
除了蚂蟥之外,稻田里时不时蹿出来的蛇,也把陆红阳吓得精神崩溃。
因为连绵不断的雨水,使得蛇全部集中到了堤坝上和田埂上,蛇多到什么程度呢?真就到了三步一蛇,五步好几条蛇的程度。
田埂上的蛇一多,水田里的蛇就必然不会少。
于是你在割稻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从你身边蹿过去一条蛇,时不时又从你身边游过去一条蛇。
唯一让人比较安慰的是,人怕蛇,蛇也怕人,它们盘踞在田埂边的水草里,水稻杆上,人刚来,蛇只要感受到你的动静,就飞快地蹿进田里,很快便消失不见。
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陆红阳就三五不时地看到一条蛇直着身体从她不远处游过,一会儿一条,一会儿又一条。
最后她都被吓得麻木了,表面上好像很淡定了,蛇也淡定了。
只要蛇不咬她,随它们去吧。
蛇会避开人,可蚂蟥不会,她每天晚上回去,腿上都有好几只蚂蟥,有的蚂蟥吸饱了血,就掉落进她的裤腿里,所以她每天要检查的,不光是身上,还有裤子,有时候裤子明明已经洗了,上面还是偶尔有蚂蟥爬在上面,必须每天翻过来仔细寻找,然后挑下来。
没有电,她就只能靠着昏黄的烛火,没有大镜子,她就只能依靠盘子大小的镜子,在身上到处找。
她还想找沈老师的帮助,可沈老师也是割稻的一员,每天晚上回来,沈老师的体力也消耗殆尽,陆红阳也不好意思去找沈老师帮助,有时候她甚至都想过让谢磐石来帮她看看她后面有没有蚂蟥了。
大蚂蟥还好,爬在你身上,你一眼就能看到,这时候的蚂蟥基本上已经在你身上吸满了血,轻轻一碰就能掉下来。
有的吸的太紧,直往你肉里钻的,陆红阳也能弄的出来。
就怕那种小蚂蟥,小蚂蟥不仅个头小,身体颜色也浅,在昏黄的灯光下并不显眼。
有一次陆红阳明明已经找干净了身上爬的蚂蟥,可待她洗漱完,坐在书桌前,准备看会儿书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小指和无名指的指缝里还爬着一只蚂蟥的时候,只觉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整个魂在那一瞬间都仿佛从她的躯体里飞了出去,那一瞬间的惊吓差点让她崩溃的嚎啕大哭。
虽然最终她也没有哭,而是冷静地在烛火前,将手指缝里紧紧吸在她手指上,一点疼痛感觉都没有的小蚂蟥从手指上弄了下来,可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她身边密密麻麻,全是蚂蟥,身上也是蚂蟥,腿上也是蚂蟥,耳朵上也是蚂蟥,她整个人从噩梦中惊醒,就这样点上了烛火,在自己身上找了一夜的蚂蟥。
真的就是脚趾缝,PP缝里、耳朵后面的缝里、耳朵眼里,全都检查了。
可身体上的蚂蟥找干净了,心理上的蚂蟥还在。
第238章
如果说谢磐石刚来蒲河口的时候, 是陆红阳在安慰谢磐石,在做他的心理支撑。
那么在双抢来临,陆红阳参与了蒲河口的双抢后,两人就颠倒了过来, 谢磐石成为了陆红阳的心理支撑。
她表面上很平静, 其实整个内心都快要崩溃了, 特别难受。
她那么努力地读书,终于考上了大学,到底是为什么来到了这个时代,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她每天都想哭, 每天都睡不好, 本来身体就特别劳累,加上精神紧绷, 白天割稻的时候还要紧绷着双腿和身体,时刻不敢放松,身体稍微一放松, 屁股就会浸入水里。
其实很多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就连头发上都是湿漉漉的泥巴,只是大家都习惯了与蚂蟥共舞, 甚至很多人根本无法理解陆红阳对于蚂蟥的恐惧,见她每天都被蚂蟥吓得浑身僵硬的模样, 忍不住开口笑道:“小陆医生, 这蚂蟥咬人又不疼,它咬就让它咬呗, 这玩意儿只要你不怕它,它就怕你!”
说着,还会拿手中的镰刀一划, 水里游动的蚂蟥就会一分为二,然后一只蚂蟥就变成了两只蚂蟥,它们身体里流出的血就吸引来更多的蚂蟥。
陆红阳心里尖叫不止,面上之色苍白又僵硬的想哭。
周围人越是见她怕蚂蟥,就越喜欢拿蚂蟥逗她。
陆红阳也不是好惹的,谁敢拿蚂蟥逗她,她就威胁回去:“你们就求菩萨保佑你们别生病,不然要落到我手里,我就用给猪打针的针头给你们打针!”
谁知道被威胁的人一点不害怕。
蒲河口是个男多女少的地方,他们大多都是光棍,遇到陆红阳这样一个漂漂亮亮的十八岁小姑娘,哪怕明知道她有对象了,他们还是喜欢逗她,想要把她惹哭,哈哈大笑着说:“行,下次你就给我用打猪针!”
给猪打针的针头和针筒都是特制的,特别粗,特别结实,不然猪皮太硬,针太软太细是戳不进去的,还容易陷在皮肉里拔不出来。
若是别人用打猪针吓唬他们,他们也是怕的,可是陆红阳这样威胁他们,他们却觉得皮痒起来,一个个哈哈大笑,连双抢的疲惫都仿佛消退了几分。
陆红阳被气得脸通红,连对着蚂蟥的惧怕都少了几分,直接找小许主任告状,说他们拿蚂蟥吓唬她。
小许主任同样在田间割稻。
她同样是个做事情十分麻利的女人,镰刀挥舞起来,速度丝毫不比那边的男劳动力弱。
她平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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