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50-60(第12/19页)
了!”说着就要驱赶他。
陆为民被驱赶着退了五六米,又鼓起勇气上前几步说:“阿姐,我想拿回家养河蚌和螺蛳。”
原本驱赶陆为民的妇人顿了一下。
今年干旱,家家户户的供应粮都进一步缩水,像他们供销社的待遇已经是水埠公社顶好的了,供应粮也缩水了四分之一了,其它人家更难,基本上外面能吃的东西,都被公社上的人挖回家。
河滩上每天都能见到拎着竹篮子去挖河蚌的人,没有锅,没有油,就这么煮着吃,她也是会做饭的人,想也知道有多腥多柴多难吃。
可是干旱不仅影响了今年的棉花产量,家禽、牲口的饲养,也掉到了不到往年的十分之一,哪怕上面一再发文件,要优先供应城镇蔬菜、肉,也依然十分紧缺。
供销社的妇人说了句:“那你小心点儿,手捧着下面,要是手被割破了我不负责啊。”
陆卫民闻言大喜,快活地说:“谢谢阿姐!”
供销社的妇人笑着说:“我这年纪,当你阿妈都够了,还喊阿姐?下次见到喊阿姨,晓得吧?”
陆卫民现在眼里只有那口碎的只剩下一个底的大破缸,闻言连连点头说:“知道啦阿姐!”
妇人被他这一声一声的阿姐叫的忍不住去柜台那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心想自己这几年日子过的不算坏,看着是挺年轻哈,难怪被人喊‘阿姐’,想了想,又出去,对还在角落里,吭哧吭哧想要搬大碎缸的陆卫民说:“那个缸碎的就剩一个底了,你搬回去也没用,这边还有个碎的,你搬这个吧!”
她带着两人去了里面楼梯下面的位置,里面也有一口破……瓮,大小和模样和陆家米缸差不多,大肚,缸口和搪瓷盆差不多,在缸口到缸肚的地方破了一个三角形,细细的裂缝一直延伸到缸肚的下面。
“你们能抬的动不?”妇人问姚援朝和陆卫民。
陆卫民和姚援朝两人连连点头:“能能能!”
两个小男孩一点都不嫌这个米缸重,一个抬头,一个抬尾,两个人吭哧吭哧的把陶瓮往家抬。
一直到走出了供销社范围,在前面抬着缸口的姚援朝才问陆卫民:“卫民,你为什么喊那阿姨叫阿姐啊?她一看就不是阿姐了吧?”
陆卫民抱着缸尾,缸尾不太好拿,他是把整个缸尾都抱在怀里,双腿像蹲马步那样走路的,生怕手中的大缸掉到地上,走不动了,两人就在路旁歇一歇,然后继续抬着走。
他擦擦额上的汗,对姚援朝说:“我阿姐说啦,比我阿妈小的,就喊小阿姐!”
姚援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比婶子大的,就是阿姨了对吗?”
陆卫民摇摇头:“不对!比我阿妈大的,就是大阿姐!”
第58章
姚援朝瞪大了眼睛,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十分受教的点了点头:“哦~~~~”
两人又吭哧吭哧的抬大破缸,陆卫民还一边抬一边给姚援朝画饼:“我阿姐做的黄鳝烧河蚌可好吃啦,下次我阿姐做了, 我喊你一起来吃!”
姚援朝却没有什么太多想法, 因为他阿妈做菜就非常好吃, 但他也不在意这些,他只是喜欢和小伙伴一起玩而已,只要是和陆卫民在一起玩就行。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一个破陶瓮抬回了陆家院子里, 放在原先放破缸的角落。
陆为民左看右看, 还是觉得这个陶瓮小了点。
和原来的大肚大口的大水缸相比,这个陶瓮是竖着的, 缸口和缸底都是搪瓷盆大小,只中间稍微粗壮一些,也胖的有限。
他将那块碎裂的三角粗陶又拼接在破缸上, 但因为没有胶水或者水泥固定,很容易就掉下来摔碎。
这并不能难倒两个小男孩,他们去堤坝上挖了些黄泥巴回来, 用井水搅了搅,涂抹在缸的缺口裂缝上, 勉强算是把这个破缸修补好了, 但这样的缸是不能放水,也不能淋雨的。
但两个小男孩却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陆卫民也是点点头说:“只要黄鳝从里面跑不出来就行。”
至于放不了很多水, 他们又不需要放很多水,只要底下留点水,黄鳝养不死就行。
然后两人又将供销社那个破的更加厉害, 只剩一个底的大陶缸也抬了回来。
这个陶缸两人分了两次弄回来,因为陶片太多太重了。
说是一个底,但这个底比家里的陶盆还大,还深,只是碎的不规则,很容易割到孩子的手,不太安全。
陆为民把这个只剩下一个底盘的大缸放在陶瓮的旁边,然后两人去河沟里摸螺蛳和河蚌。
这次两人是不敢再去河滩了,都乖乖的在河沟里摸,河蚌都嵌在淤泥里,十分的脏,摸完了,两人就在河沟的泥水里清洗。
河沟的水本就见底,竹篮子装着河蚌螺蛳在里面一搅和,就全是灰色的泥浆,好歹是把河蚌表面的淤泥给清洗干净了,剩下的一点两人也不在意,脏兮兮的抬着沉重的竹篮子,把摸回来的螺蛳、河蚌都倒入那口大破缸的底盘里养着吐泥沙。
正好把破缸底盘给装满了。
晚上下班回来的丁水英看到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陆红阳,看到这两口大破缸,把陆卫民表扬了一番,喜的陆卫民走路都抬头挺胸了,走路带风!
“可惜了,今年的小龙虾都干死了,没有小龙虾,不然我再给你们做香辣小龙虾,那才叫过瘾呢!”陆红阳有些遗憾的说。
这话倒是被陆卫国和陆卫民两人都听进心里去了,两人很明显都还记得去年阿姐/阿妹烧的香辣小龙虾的味道,他和姚援朝说了,他还不信小龙虾会好吃!
*
自从土豆挖走,陆爷爷和陆奶奶、陆大海也跟着被带走,陆家人就一直在家里很焦虑,怕陆爷爷、陆奶奶、陆大海会出什么事。
陆大江是个经不住事的人,自从知道爹妈和大哥大嫂偷偷在岛上种了土豆,没告诉他们后,就一直在家里抱怨:“好好的大食堂吃着,又饿不死!非得去偷偷种什么土豆,现在好了吧?爹妈和大哥都被带走了!”
陆大伯娘本就烦,担心公婆和丈夫,听小叔子这样抱怨,忍不住怼道:“现在知道抱怨了,饿得吃土豆粉的时候怎么不说?”
大河以南陆家庄的情况比水埠公社还要不好,本来就地少,还都是山地,每天往上山挑水,那上山的路光是两条腿走都累,更别说挑着一担水了。
大食堂的那点荷叶粥根本就不够吃,陆家人晚上回来,就偷偷煮点土豆粉,混着些青菜、葫瓜、放些自家晒的黄豆酱,别提有多香!
一家子吃点土豆粉再睡,胃里也舒服些。
被怼的陆大江也背过身不说话了,心里还是对父母只告诉老大家高产种子,不告诉他这事心存不满,要是也告诉他,他就不会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他偷偷去山上也开两分地种一些,哪里就会被一锅端了!
倒是被他们惦记的陆爷爷、陆奶奶、陆大海三人,在省城见识了一把大的,吃的是农业大学的食堂,那饭菜,可比老家的荷叶粥好多了,虽然也是一天两顿,可吃的是干的!
住的是学校教师宿舍,三个人睡一个房间,一人一个高低上下铺,主要是老爷子老太太年纪大了,睡高低床,陆大海不放心,正好宿舍两张上下铺,陆爷爷、陆奶奶各住一个下铺,他睡上铺,方便照顾陆爷爷陆奶奶。
夏天连被子都不需要,一人发一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