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90-100(第18/24页)
“你是大河的姐姐,别说大河不在了,你不能走,就是大河在,你也不能这时候走,你要现在走了,真有什么事……”
陆大芬扑在丁水英身上嚎啕大哭。
丁水英也跟着抹眼泪。
范红梅也在抹眼泪。
陆红月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小姑娘,她见大姑和阿妈哭,也红着眼睛眼泪汪汪的扑到陆红阳身边,抱着陆红阳很是不解地说:“阿姐,为什么我的眼睛很伤心,我的心里也很伤心,它们不开心了,呜呜呜呜!”
她被陆红阳养的很好,即使是在灾年里,也总是傻乐傻乐的,像只凶悍的小辣椒,可此时扑在陆红阳怀里,哭的很伤心。
陆大芬听到陆红月的话,赶忙擦着眼泪,用正常的语调笑着说:“看我,是不能哭,把我小月月都惹哭了,是大姑不好,大姑的错。”她过来抱起陆红月,擦着陆红月的眼泪:“月月不哭了啊,大姑也不哭。”
陆红月小手胡乱的帮陆大芬擦着她脸上的泪,扭头对陆红阳说:“阿姐,我想让大姑出去看看外面的春天,春天来了,大家就笑了。”她哭的哽咽不止:“为什么春天要迟到啊?”
在陆红月的记忆里,春天来了,鲜花就开了,到处都是野菜,到处都是绿色和鲜花,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出去挖野菜,笑得很开心。
她不懂,为什么春天还不来啊。
春天不来,大家都不开心了。
陆红阳上前接过她,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快了快了,春天就快来了。”
今年是旱灾的最后一年了,熬过今年,明年就有春天。
*
陆大芬和陆红梅终归是没有回去,第二天一大早她们就轻轻起床,里里外外的将陆家堂屋、院子都打扫了一遍,又将厨房里的鸡屎、鸭屎也都打扫干净,又拎着衣服去了大河的河滩上挖的水沟中,把陆家的衣服洗了,早饭也没在陆家吃,就连忙去了卫生所。
她们去的时候,卫生所还没开门,母女俩就在卫生所外面坐着等。
春天的早上还有些凉意,两人便瑟缩着肩膀,看着狼狈又可怜。
就像这个时代黑白的颜色。
丁水英起的同样早,却没早过陆大芬,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已经洗好晾在那的衣服,心里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厨房的炉子上,早就煨上了碎米粥,那是陆红阳晚上睡觉前放的,就淘洗干净的碎米、玉米碎、小米放上凉水,煨在关了下面通风口的煤炉上,这样煤炉一整个晚上都不会灭,而炉子上的那点余温,会将炉子上砂锅里的碎米煨出米油来。
哪怕纺织厂的大食堂里有早饭,看到这样煮的金黄中夹杂着些白色米花的混着浓厚米油的粥,丁水英都没忍住,盛了一碗吃下。
她也没多吃,家里还有六个孩子,又都是能吃的时候,每人一碗,也就没了。
陆红阳现在的身体年纪小,睡得沉,早上是陆卫国先起来了,先是把陆卫党捞了起来,带他去尿桶里撒了尿,将几个房间里的尿桶拿出去,挑了河水倒入尿桶中搅拌了一下,浇在菜园子当中。
本来打算打扫一下家里的地的,发现都打扫干净了,还以为是丁水英扫的,把几个尿桶洗干净后,又放在院子的边上,喊陆红阳、陆为民她们起床。
陆红阳睡的早,被喊醒也一点起床气都没有,只是习惯性的在陆红星的屁股那里摸了一下,看有没有湿,然后喊她起来尿尿。
陆红阳起来的时候,看到家里干干净净的,就随口问了陆卫国一声:“大哥,你扫的?”
陆卫国摇头道:“不是,我起来的时候就打扫干净了。”
陆红月也起来了,揉着眼睛大声说:“我知道!肯定是大姑姑扫的!”
陆卫国点头说:“我也觉得。”
陆红阳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去刷牙,给每个人的牙刷上都挤了一个豌豆大小的牙膏:“先刷牙吧。”
她的‘拼夕夕商城’里还没有开通日用品品类,家里的牙膏牙刷都是在供销社买的,陆家的几个小的刷牙都很仔细,轻轻地刷着牙,生怕像丁水英一样,刷牙很用力,一个月就把牙刷刷毛得不能看。
陆卫国刷牙就有些像陆大河和丁水英,使劲刷,觉得不使劲刷不干净,然后就会收获一支炸开了花的牙刷。
陆红阳去厨房将煨熟的碎米加小米粥盛好端出来。
她每天做的粥都不一样,有时候会在碎米里添一把豆子,基本都是本地产的红豆、绿豆、黑豆、花豆之类。
陆红阳自己并不喜欢喝豆粥,但对此时的人来说,米粥里能够加一把豆子,就是很奢侈的行为了。
她是昨天看到陆大芬母女瘦成了一把骷髅,怕她们胃不好,才想着放一些小米在里面,煮出些米油给她们吃,小米的米油养胃,谁知道打开砂锅,看里面粥的量,一看就知道,她们恐怕啥都没吃就走了。
陆大芬和丁水英不在,她就盛了一陶钵的小米粥放一旁,很自然的打了几个鸡蛋,倒在了小米粥中,看着小米粥中飘起的蛋花,她又往里面加了些猪油和些许的精盐,又切了两个咸鸭蛋,除了陆卫党和陆红星的另外四人,一人半个咸鸭蛋。
鸭蛋黄里流着金色的油汁,哪怕不是第一次吃了,陆卫民和陆红月几人依然被里面流出来的金黄色油汁馋的两眼放光。
陆家几兄妹早就习惯了陆红阳在家里大人不在的时候,三五不时地给食物里加蛋花的行为,都吃得喷香。
几兄妹吃过早饭,陆红阳让陆卫国和陆卫民两人送陆红月他们去初小的托儿班,自己将陶钵里的小米粥带着,又拿了个空陶碗,用清水洗过砂锅壁上的米油后,倒入陶钵中,揣着一颗咸鸭蛋去卫生所找陆大芬母女。
临到出门了,她才想起来,卫生所里还有个伤患——范长顺。
不过想到前年陆大芬来自己家借住时,她听到的大姑姑被大姑爷打了的事,又生气的不想给他做饭,拎着篮子就走了。
临到卫生所的时候,想了想,她又在‘拼夕夕商城’买了十斤草籽米和十斤甘肃小扁豆。
草籽米是她刚刚搜碎米的时候搜出来的,商城里的碎米就和她前两年卖的水芹菜一样,现实中有,商城里就有,现实中没了,商城里也没了。
商城里的商家不知道是哪里的,她搜碎米时,里面的碎米已经卖完了,商家重新上了一款草籽米,同样是作为饲料喂给鸡鸭、鹦鹉的,价格却比碎米贵了五倍。
碎米批发只要一块一钱一斤,草籽米却要五块二一斤,比一般的大米还要贵。
可她却不敢拿雪白的精米给陆大芬,搜到有草籽米后,哪怕贵一些,她还是下单了十斤草籽米。
小扁豆则是一种和豌豆没什么两样,却生得扁扁的,仿佛发育不良的豌豆的一种豆类,她们本地不产,她在搜豆子的时候,在对比了其它各种颗粒饱满的豆子后,觉得这种扁扁的豌豆很符合现在干旱天灾,仿佛发育不良的豌豆的类型。
她把草籽米和甘肃小扁豆放菜篮子里,进了卫生所的院子。
卫生所的门已经打开了,母女俩因为没钱了,不知道后续还需要多少钱给范长顺治疗,在给卫生所里打扫卫生。
劳力,是她们仅剩的还能付出的东西。
陆红阳拎着菜篮子进去,喊了声:“大姑!”
把正在卫生所到处擦洗的陆大芬吓了一跳:“你咋没去上学?你来这里做什么?快上学去!”
她是知道三嫂家的几个孩子都有在上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