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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130-140(第19/25页)
可这是六、四年,这里也不是正规的养猪场,这里只是医学院临时建造的猪圈,给学生提供猪肉的地方,所以猪圈的建设十分简单,纯粹给了医学院的猪们一个睡觉的地方,地面完全是泥土的,凹凸不平,十分难以清扫。
她自己也是一边打扫一边干呕。
李丽萍在外面时不时的喊一句:“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张海燕此时很想用一块麻布巾把嘴巴鼻子捂上,可还是回道:“不用了,你在外面等我吧,我一个人打扫就行了!”
李丽萍也不想打扫猪圈,她陪张海燕过来,纯粹是因为不想干农活,她知道,她只要跟着张海燕一起过来,她就能少干活。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张海燕这边清洗猪圈不好受,陆红阳她们那边开荒也不好受。
荒地上有很多的荒草,这个时节的荒草生得正葱郁,很难用火烧来清除,只能先割,割草听着简单,但草丛里的蚊子、虫子、蛇,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学生的尖叫,有女生,也有男生。
劳动课的王老师就带头,带着男生在前面砍草,清理出地方,再安排女生挖草根,只有将底下的草根全部都挖出来,地开垦的蓬松,才能种菜,不然这些草就白砍了,会很快又生长出来。
这个时代能够有机会读大学的女生,除了成绩不错外,大多数都是城镇的姑娘,她们最多只干过家务活,干过农活的极少。
即使是陆红阳,前世出身农村,她外婆对她的要求也只是读书,好好学习,不需要她干农活。
虽然她也会帮着干,但真的干的很少。
可她毕竟是有经验的,老师示范了几次后,她就干的很利索。
但其大部分学生都不行。
靳凤岐就是个完全没有干过农活的。
她在陆红阳身边,学着陆红阳利索的模样,一锄头下去,不是瞄不准她要锄的地方,就是锄头挥高了,力气足够了,锄头锄偏了。
其他女生也一样。
吴思思和周秀琴也一样,两人挥着锄头锄挖草根,挥舞了半天,对草根的伤害值为零。
监督的生活老师已经带过好几届学生,自然知道这些新来的学生刚干活时都是什么样,既耐心又大声的呵斥着教她们。
一个小时过去,这么多人开垦出来的地还没有两亩。
生活老师用略带着些北方口音的话大声地问他们:“你们自己瞅瞅,一个上午就开垦出这么点地,大半还是我和王老师做的,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把地都开垦出来,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你们自己种的菜!”
“今天第一天,我也不为难你们,后面可不能再这样了啊!行了,把锄头和铁锹都放回到农具室里去,解散!”
生活老师的一声解散,两百多名学生如蒙大赦。
一直到把锄头放回农具室,回寝室拿书的过程中,靳凤岐才伸出了她一双红彤彤的手心,柔嫩的掌心内五六个水泡。
陆红阳也默默地伸出自己的手,同样五六个水泡。
靳凤岐略带惊讶地说:“我看你干活那么麻利,还以为你以前干过呢!”
可她看陆红阳的手心,并没有太多的干活的痕迹。
当然,这个干活的痕迹是指农活,而不是家务活。
干家务活其实并不太会在手上留下太多痕迹,尤其陆红阳,在家主要干的活是烧菜做饭,洗啊涮的扫的,都有哥哥弟弟妹妹们干,她干完了还会涂抹一下雪花膏,一双手上别说有常年干农活的痕迹了,甚至比不少家境不好的城里姑娘都白净。
陆红阳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就是三年灾害时期,她以初小的年纪在中小时候抬水,把肩膀磨的皮肉分离,感染发炎发烧的经历了。
那几个水泡原本在干活的时候是扁扁的,现在不干活了,反而渐渐鼓了起来,戳起来软软的。
陆红阳双手轻轻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说:“我家虽是八辈贫农,但我爸妈都是工人,我家也在公社上,除了一点自留地,也没别的农活。”
自留地的农活大多还是陆卫国干的,她最多在一旁撒种子浇水,实际上费不了多少事,就连家里的衣服,大多都是丁水英早上起来洗的。
陆红阳这样一想,发现自己在家里,更多的是作为统筹工作的人,将家里的事务细致地分配给家里的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像个保姆仆人一样大包大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全家人共同分担家里的家务,人人都出力,人人都做了,但人人都没那么辛苦。
靳凤岐点点头:“看出来了。”
农村家庭是带不了那么大的床单被套和那么多工业品的。
她问:“你家里是有人在纺织厂或是供销社工作吗?”
陆红阳笑着点头:“我阿妈是纺织厂的。”
靳凤岐笑着点头:“难怪你的被套那么大!”
那么大的被套,在普通人家,能做两床盖被了。
几个人来到宿舍,吴思思和周秀琴都打了冷水冰敷自己的手心,两人不时地吸着气,吹着自己手中的水泡。
吴思思胆子比较小,想挑破手中的水泡,又不敢,想去校医室处理一下,可时间很紧,她们都没有在宿舍过多的停留,就赶紧拿着书去上课了。
她们下了楼,刚好遇到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张海燕和李丽萍二人。
张海燕的布鞋已经在校河里洗过了,两只鞋子都湿哒哒的踩一脚一个水印子。
她自己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可下楼的众人一碰到她俩,好家伙,纷纷一个后仰后撤,全都连忙避开。
吴思思是个鼻子很敏感的人,条件反射就捂上了鼻子,然后拿着书跑了。
她们在寝室里用冷水泡手,耽搁了一下时间,全都快要迟到了,也不等张海燕,连忙往教室跑。
张海燕原本是不知道自己身上臭的,此时看到她们的反应,忍不住抬起两只胳膊左右闻了闻,问李丽萍:“萍萍,我身上很臭吗?”
李丽萍距离张海燕半米远,屏住呼吸道:“也没有很臭。”她催促她:“快点吧,上课要迟到了。”
张海燕不再耽搁,赶忙往宿舍跑,拿着书往大阶梯教室冲。
上午四节课,四十五分钟一节课,一门课上九十分钟,上午两门课,下午一门课,晚上晚自习要上到八点四十五。
上午的两门课,一门是医用化学,一门是政治,下午的课是病原微生物,医士班的课就在她们隔壁的大阶梯教室,如果自己这边的课上完了,可以去隔壁医士班听课。
光是上午的第一门课,就让很多刚进大学的新生傻了眼,很多化学元素符号不认识,顿时班里一阵哀嚎。
老师上课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存在,因为很多人中学学的是俄语,且没有学过化学,有些学生则是学过,但学的不扎实。
医用化学老师姓倪,叫倪玉花,是个中年女老师,发现班里有一大半的学生都没学过化学元素符号,就只能先从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拉丁文字母、希腊字母开始教,教的下面学生一个个的眼里都快出现蚊香圈了。
因为一个字母,就有英语、拉丁语、汉语三种不同的拼音读法,三种字母混在一起,很多人根本分不清,但分不清也没办法,只能先记笔记。
第一节 课,六、四级的新生们,就体会到了学医的三难:难学、难懂、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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