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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130-140(第23/25页)
又不是我家开的,我阿妈只是里面的职工,只是纺织厂待遇好,每年都会发不少布票、瑕疵布和棉花而已,就这床被子,还是我妈攒了好几年的棉花弹的,这床褥子是我妈拿别的票和纺织厂其他人换的棉花做的,不然哪有这么多棉花做被子?”她叹口气:“以后这就是我的陪嫁了。”
何淑芬大咧咧地笑道:“你才多大,你想到陪嫁咧!俺们都还没想。”
姜军也不知不觉地坐直了身体,认真倾听陆红阳的讲述。
她还以为她们城里的姑娘,穿的都是没有补丁的衣服裤子,睡得都是雪白的被子被褥,没想到她们家里的床铺下面也垫稻草啊。
她不禁看向陆红阳说:“我看你凉席下面一直没垫东西,还以为你是睡不惯稻草呢。”
“哪儿啊!我是早早知道我阿妈会寄床褥子过来,怕铺了稻草,又要掀掉稻草,到时候落的凤岐床上都是稻草,这才没铺,你们是不知道床板上面直接铺席子有多硬,睡得我腰都疼。”
一番话说的何淑芬又哈哈嘿嘿的笑了起来:“嘿,你傻了吧?你先把稻草垫在床板上,等你的褥子寄来了,再把褥子垫在稻草上不就行了?又软又暖和!你呀,还是年纪太小了,早知道我就帮你一起带稻草回来了!”
大约是陆红阳说她家也是垫稻草的,一下子和何淑芬与姜军拉近了关系,姜军也不像之前那样距离她们都隔着千里之外了。
陆红阳铺好了床,就下来给被子装被套。
见她被子又厚又大,姜军从她的床铺上下来帮忙,见陆红阳先把被套翻过来,再用布绳将被套与被子的四只角捆绑起来,最后在两人的帮助下,将被子整个从被套里面翻出来,再用力抖一抖,就是一床完整的被子,也是看的稀奇。
她老家的被子,都是下面一层被单,上面一个被单,上面大的被单叠上来,用针线缝,将被套与被子固定在一起,拆洗的时候也要将线都抽出来拆洗。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直接将被子装进被套里,不用缝的被子。
最重要的是,用的都是细棉布。
这样的细棉布,她家用来做衣服都舍不得,她用来做被套。
被套边沿的拉链早被陆红阳拆了,重新缝了布绳在上面,打几个结就成。
姜军看着,帮她把被子叠好,放到她的床位,问她:“给你放这可以吗?”
陆红阳笑着道谢,又去收拾自己带的麻布袋子。
何淑芬诧异地说:“你家人给你寄了这么多东西啊?”
陆红阳先从里面拿出来一双从省城供销社买的解放鞋,放在靳凤岐的床铺下面。
床铺下面有个床板,半边放着靳凤岐的鞋子,半边放着她的鞋子。
陆红阳一边从里面拿东西,一边说:“上次我家里不是给我寄信了吗?问我缺什么,我说没菜了,家里给我寄了些菜。”
说着,她从麻袋里面拿出两条四五斤重的大咸鱼出来。
第140章
陆红阳的两条大咸鱼一拿出来, 就收获到了何淑芬的惊呼:“我的娘哎!你家里还给你寄大咸鱼啊?”
还是两条!
“我家是渔民,就在河边,日常最少不了的就是鱼,你看我带的菜, 不是咸鱼就是小鱼干, 也没别的。”
把何淑芬和姜军都羡慕的够呛。
“我的娘哎, 咸鱼当咸菜带!”
“我的咸鱼就和你带的大蒜头一样,我们渔民的地非常少,现在地都是集体的,以前不是集体的时候, 我家除了两分菜地, 几乎没有地,纯粹靠打鱼生活, 我们渔民的鱼,大概就相当于你们地里种出来的粮食吧。”
陆红阳这么一解释,何淑芬和姜军都理解了。
她们见陆红阳在宿舍里, 又是暖水壶、又是搪瓷盆、塑料瓶、又是没有补丁的床单被罩,身上的衣服大多也是新的,没有补丁的, 都以为陆红阳家世很好,没想到家里居然是没有地的渔民。
想到陆红阳家平时没有粮食, 一日三餐都是鱼, 何淑芬感慨地说:“平时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家是省城的呢!”
陆红阳想了想说:“我爸是我家第一个工人, 我妈是第二个,我家也就是从我爸妈开始才来了公社上定居,其它叔伯还在乡下呢。”
到了省城, 她在说话的时候,也会注意一些,将阿爸阿妈的称呼改为了爸妈,就像何淑芬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个‘俺’,但有时候也会有意识的在说‘我’。
陆红阳也没说她父亲去世好几年了。
她故意把自己家里情况说的贫困些,为的自然也是六六年到来后,波及不到她,倒也不必说的太细。
何淑芬和姜军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可从陆红阳日常用的东西和她的日常服装也能看出,陆红阳父母是双职工,家境也比她们好多了。
姜军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听到陆红阳妈妈的纺织厂有瑕疵布,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包裹是直接寄到学校门卫室的,每次有信或者包裹,门卫就会在一块板子上写上名字,看到自己名字的学生自然回去他那里拿信和包裹。
陆红阳想着都十一了,天气渐渐凉了,现在雨还不多,再过段时间天气渐冷,雨水也会增多,想着不如趁着放假去把被子给家里寄过去。
下午陆红阳又去了一趟邮局,给家里寄被子。
她不在家,冬季红月带着红星睡,那单薄的被子,肯定不够寒冬腊月盖的。
她的被子都是打包好的,外面用一层防水的油纸打包着,压的严严实实的,装在一个大麻袋里,里面还塞了二十双棉袜和一封信,信里将里面棉被和棉袜的分配写的清清楚楚,两床六斤重的棉被,陆卫国和陆卫民三人一床、陆红月和陆红星两人一床。
棉袜虽然是穿在脚上的,却并没有被分类到【服装】这个品类当中,而是在【日用品】这个品类里。
二十双棉袜,除了袜口那一圈颜色不同,下面的颜色都是一样的,都是灰色,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其中成人袜八双,三双黑色袜口的是陆卫国的,五双大红色袜口是给丁水英的,还有陆卫国的绿色袜口、陆卫党的蓝色袜口,陆红月的橙色袜口和陆红星的粉色袜口。
如果不给他们单独区分出来,陆卫国和陆卫民两人就会混穿袜子,基本上是有什么他们穿什么,陆卫国还好,袜子破了他也照样穿,陆卫民则要精明一些,他自己的穿破了,就会穿丁水英、陆卫国和陆红月的。
他倒是不会乱穿陆红阳的,因为陆红阳在家里会教他什么是大小王,但丁水英和陆卫国两人是生活中很多事情都不太计较的人,倒是陆红月,总是会因为这事和陆卫民吵架,两个人年龄相仿,日常相处也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着谁,经常被陆卫民乱穿她的袜子气的抓狂。
这年头寄东西是要检查的,邮局的人检查了里面没有夹带什么特殊物品后,就给陆红阳开了单子,用比手指头还长的大粗针,穿着结实的麻线,又重新将大麻袋的口子缝起来去称重。
邮局寄东西是一毛五一公斤,陆红阳两双被子加二十双袜子,大约十三斤重,超过五公斤,每件还要在加四毛钱的手续费(处理费),陆红阳大致算了一下,大概一块九毛九分钱,但邮局的人不知道怎么算的,最终算出来的结果是一块四毛五。
刚开始陆红阳还以为是邮局的工作人员算错了。
邮局的工作人员没好气地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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