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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170-180(第20/24页)
不对,东西还没放下来呢,就问:“他回来了,咋了?”
姚援朝小跑着到姚解放面前,急道:“你赶紧去告诉磐石大哥一声,磐石大哥家出事了!”
第179章
姚解放顺手将背包摘下放墙边的竹椅上:“出啥事了?咋回事?”
姚赶英也跨着长凳出来:“就前几天, 咱们公社上突然来了一批人,说是什么红小兵,要革命,先是跑咱们初中高中要批斗校长、老师, 好多人都跟去了, 批斗完校长、老师, 又一群人跑煤矿上去了,说要批斗矿长,说谢矿长是当权派,说谢镇山是疯子!要打倒疯子, 疯子不能做矿长。”
本地人说的是完全的土话, 和吴城那边来的人说的语言还是不太一样的,姚赶英这个公社长大的公社姑娘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些人说的什么, 她有些疑惑地问姚解放:“大哥,谢矿长咋好好的就疯了?之前也没听说他有什么疯病啊?”
姚解放想了想,补充说:“你是说……封资修?”
“对对对, 就是什么疯子修。”姚赶英不懂什么是‘封资修’,恍然大悟地用水埠方言说:“他们说谢矿长是什么疯子修,我听阿爸说过, 谢矿长不是叫谢镇山吗?咋那些人喊他疯子修了?”
本地方言中,‘疯子修’的称呼方式, 一般是一个人名字里有个‘修’字, 人疯了,大家就喊他‘疯子修’, 还有什么‘疯子强’‘疯子柱’之类的,就和喊人‘大傻柱’‘大傻强’差不多的意思。
当然,骂人‘疯子’和骂人‘傻子’, 意思还是完全不一样的,骂人疯子,一般是说这个人脑子坏了,精神坏了,人真成疯子了,或者打架做事很‘疯’,动不动就杀人放火,没有理智,这类人在当地方言中,也会被人称为‘疯子’,傻子就是这个人智商低,好欺负。
在姚赶英和一些本地人的理解里,即使谢矿长疯了,也该叫他‘疯子山’才对,和‘疯子修’有什么关系?
姚解放此时却没有要和弟弟妹妹解释的意思,拔腿就往外跑,他得赶紧跑到谢磐石家,和他说这个事。
他没想到红小兵这事,居然都闹到他们公社上了。
谢磐石家虽然在姚解放和陆红阳家的上面,却并不比两人的家近,因为他要穿过中间的许多住户人家,而中间地段是住户最多的。
姚解放从下面跑到上面的谢磐石家时,谢磐石刚打开家门。
他家没人,门是开的,家里被砸的乱七八糟,尤其是他父母房间,床、被子、柜子,里面的东西全被翻了出来,床头柜翻倒在地上,柜子上的玻璃镜被砸的碎了一地,窗户也碎了,家里稍微好些的被子被褥都已经不见了,好一点的衣服也都没了,厨房的锅碗瓢盆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打碎的碗和筷子在地上。
“磐石!磐……”姚解放急忙冲到谢家,看到谢家的状况也吓了一跳,连忙噤了声。
周围的邻居大多都出去上班了,只有一些老弱妇孺在家,见谢家来了人,都出来围在谢家的门口看,看到谢磐石,忙对谢磐石说:“谢家那小子,你回来啦?”
说话的人赶忙先撇清关系说:“你家的情况可和我们无关哦~,就是前些天,突然有一批人来我们公社说批斗校长,带着一帮小家伙,那些人课也不上了,试也不考了,抓着老师们打,老师们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然后又跑炭山去闹,又带着一帮小家伙来你家把你阿妈抓去了,你家的情况就是被他们打砸的。”
“我们还拦着不让他们砸,他们非说你阿爸是当了什么茄子。”
本地方言中,权和茄子的茄发音一样,本地人祖祖辈辈生活在水埠镇,方言独树一帜,不懂什么‘当权派’,‘封资修’,因语言不一样,加上她们很多人都不识字,无法在脑海中自动将‘当权派’翻译成更形象易懂的文字,直接就懵懵懂懂的听成了‘当了什么茄子’。
还有一些记忆好的,虽不理解‘当权派’是啥意思,可还是用方言将他们说的这三个字完完整整的描绘出来了,说:“什么当茄子?好像是说什么当权派,我们也不懂什么意思,就把你阿妈带走了,我们拦,他们还想打我们呢,说我们敢拦就是什么反、G、命!哪个敢拦啊?一群小年轻,凶的很!”
反、G、命三个字她们是都听懂了,当地方言中的‘反、H、命’和普通话里的反、G、命发音基本一致。
主要是,这下面的一大片区域住的住户,都是十几年前陆续迁过来的‘新水埠人’,他们大多也是水埠镇过去乡下地方的人,或是水埠公社周边大队村子里的人,他们虽然也都是水埠公社的居民,但大多数相互之间以前都不认识,都是后来迁到这里来之后,相互之间才慢慢熟悉起来的,但也只有每个巷子和每个巷子之间的邻居熟悉,隔了街道的,大家相互都眼熟,见到也会打招呼、点头,但更多的交情就也没那么多。
而谢磐石的父亲谢镇山虽是祖籍是水埠公社的人,但他祖辈就已经去吴城了,谢磐石的母亲也不是本地人,虽和谢镇山在水埠公社上定居生活,能听懂本地方言,在本地生活、沟通、交流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她始终不会说本地方言,口音中带着浓浓的市里口音,就是类似吴城话与普通话的结合体。
再加上她还是矿长夫人,在本地社会身份较高,哪怕她表现的很亲和,一点架子都没有,周围人和他母亲依然不太亲近,生疏的很。
这就导致,谢家出事的时候,周围这些不太熟悉关系不太亲近的邻居们,没一个敢阻拦的。
而且她们的男人们都上班去了,家里就只剩下老弱,和部分没有工作的妇女在家带孩子,谁敢阻拦那些凶神恶煞的红小兵们?
谢磐石两边的鬓角全都是汗,汗珠已经将两边的头发湿透,他包都没放下,就问周围邻居们:“你们知道我阿妈被那些人带哪儿去了吗?”
“这个我们倒是不晓得。”
“好像是找你阿爸去了吧?”
“我听我家小家伙讲,他们好像是要打倒你阿爸,说你阿爸是什么当权派,一大帮人,乌泱泱的就往炭山去了。”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说着。
谢磐石也不敢耽搁,他转身将自己门关上,用锁头将门锁了起来,就拔腿往上面的四岔路口跑。
姚解放跟在后面追:“磐石,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谢磐石知道那些红小兵们的疯狂,他现在也确实需要朋友。
可惜跟他一起长大的发小们,大多都已经工作,分散在了各个厂里,即使是没正当工作的,也去了炭山当临时工,此时都不在家。
两人跑到四岔路口,焦急的两边张望着等车。
可平时不需要车的时候,来来往往的运煤车是一辆接着一辆,需要坐顺风车的时候,等好久都不见车。
此时的谢磐石根本等不了,他家的自行车也不见了,姚家的自行车被姚父每天上下班骑到炭山去了,没有车,谢磐石就往炭山的方向跑。
他个高腿长,身体又结实有力,他在前面跑,姚解放追都追不上,只能一边跑一边喊:“走小路啊!你走大路要走到什么时候?要是路上遇到了那些红小兵,我们两个人能打得过几个?我们走小路,到了炭山我先去打听情况,把我们那些兄弟先找到,多找些人手,靠我们两个肯定不行的!”
谢磐石烦躁地往后扒了扒头发,将已经汗湿的头发都扒拉到了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两道剑一样的浓眉,原本还只是俊秀青年的相貌,此时将头发扒拉到脑后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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