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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190-200(第14/25页)
她知道陆红月平安无事更好的消息了。
谢磐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深蓝色的手帕递给她。
陆红阳看到他的手帕愣了一下,没有接。
这年头没有纸巾,人人都习惯在口袋里揣一张手帕,冬天有鼻涕什么的……
像是从她的犹豫中看出她在想什么,谢磐石没好气地将手帕塞到她手中:“干净的,没用过!”
陆红阳把手帕打开,确定真的是干净的,没用过的,还小心地送到鼻尖闻了闻,确定没有怪味道,还在上面闻到了肥皂洗过后残留的一点这个年代的土肥皂的味道,这才放心地擦了擦眼角,然后略带些尴尬地讪笑说:“磐石大哥,你还随身带着手帕呢?哈哈,谢谢你啊。”
她想把手帕还给他,又怕他嫌她把他干净手帕上沾了泪,伸出一半的手又想缩回来,被谢磐石连着手帕一起握住。
然后他就动作很自然的接过了她手中的手帕,就这么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将手帕又折成了整齐的四方形,揣在了裤子口袋里。
气氛忽然就燥热了起来,陆红阳不明白他折个手帕,不看着手帕,看着她干啥?
而且只是折个手帕,她脸红个什么劲?
她忽然觉得有点热,想要用手对着脸扇风,将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啊,我得去跟许主任请个假,赶紧给这个臭孩子汇钱去!”
陆红阳转身就往蒲河口农场监狱里跑,一边跑还一边两只手捂脸,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去。
太尴尬了!
她好好的脸红个什么劲!
这一切就发生在蒲河口农场监狱的门口,被二楼门卫室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就这么坐在窗口那里看着两人,目光从陆红阳跑回来的身影身上,一直看着她跑到里面二楼的许主任办公室。
许主任知道她妹妹跑出去串联一直都没消息,听到她来请假,立刻就给了假,问她:“要不要我叫人送你去公社?”
这几天都是晴天,河上的冰层每到下午两点钟就融化成薄薄的一层,可一到下午四点钟,就开始慢慢要凝结成冰的架势,到第二天早上,又是两厘米厚的冰层。
想到在结冰河面上行船的危险,陆红阳还是摇了摇头:“谢谢主任,不用了,我从炭山坐顺风车回去。”
从蒲河口到炭山走路大约两个多小时。
许主任也知道河上有冰行船对船身的伤害的,点头说:“行,注意安全。”
出来的时候,谢磐石还在等着她,他身边停放着一辆大杠自行车,车轮上满是黄泥,他脚边还有一些擦过自行车上黄泥的野蒿草,很明显,上面一些比较大的黄泥都被他刚刚在外面等她的时候给弄了下来。
现在虽然不下雪了,也是晴天,但化雪后的路面依然是泥泞的,非常不好走。
知道她要回水埠公社,他起身问她:“你是要去吴城给你阿妹电汇吗?”
陆红阳一怔,“电汇?”
这年代还能电子汇钱吗?她都打算亲自杀到并州,把陆红月找回来了呢!
通过谢磐石解释,陆红阳才明白,这个年代居然已经有了跨省汇钱这个操作,只是在这个年代叫做电汇。
谢磐石因为从小在煤矿上长大,煤矿上的很多账务都是通过电汇的方式到达煤矿的账务上的,所以对电汇这种汇款方式,谢磐石知道的比较清楚。
他推着自行车往大路上走:“走吧,我送你去吴城。”他补充说:“刚开春,雪还没化完,现在路上没有运煤车,你要去吴城就只能骑自行车,靠双腿走过去,你得走到傍晚了。”
今年正月初八还下了大雪,正月十五路上的雪都还没化完,雪地路滑,运煤车也很少在这时候出来运煤,容易翻车,而且有些地方有拦路抢劫的人,还容易在雪地里埋东西,让运煤车爆胎翻车,一般都要等到正月十五过了,路上的雪化完了,运煤车才会再次上路。
陆红阳想在路上遇到运煤车,然后通过爬煤车的方式坐顺风车到吴城,现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她想到前段时间谢家的处境,以及过年期间,谢家人都没回家过年,是在煤矿上过的,怕谢磐石这时候离开煤矿上,会不会不太好。
谢磐石笑了一下,手指微动,想伸手摸摸陆红阳的头,又忍住了这股冲动,笑着说:“没事,我阿妈和阿妹她们都安排好了。”他朝陆红阳伸出手:“走吧。”
陆红阳怔愣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心想他是什么意思,他是要牵她的手吗?
就在她犹豫怔愣的功夫,谢磐石已经伸手接过了她总是随身携带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背上,走在了前面。
陆红阳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失望多一些,还是松口气多一些,和门口挥手道别后,大步跟了上去。
谢磐石推着自行车走出蒲河口农场的范围,到大路上,大路上两边植被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面枯黄光秃的枝干。
谢磐石一双大长腿跨坐在自行车上,示意陆红阳上车。
陆红阳也没客气,坐上谢磐石自行车的后座,因为有了陆红月的消息,心里高兴,她单手握着他自行车的坐垫下面,一只手握拳往前潇洒一指:“冲!!!”
谢磐石笑了一下:“你确定要冲?”
陆红阳一拍他的坐垫:“磨蹭什么?快冲!!!!”
谢磐石闻言,大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跨,就真的骑着自行车往前冲。
蒲河口监狱坐落在大河与山脚下之间,路上虽还有没化完的雪,可地面上已经露出了下面凹凸不平的石子,颠簸程度可想而知。
谢磐石见到陆红阳心情极好,竟真的中二病发作,骑着自行车吹着山风往前冲。
陆红阳原本闲适地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单手扶着他的坐垫,被他这么一冲,身体猛地向前,脸摔在了他的背上,另一只手赶紧去抓坐垫,猛地一下抓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上身穿着棉衣,下身却没穿棉裤,一把就抓在了他屁股结实的肉上,陆红阳就肉眼可见谢磐石原本弯着上半身使劲蹬车的姿势,忽地身体猛地立正般的直了起来,身体完全僵住了。
他就维持着这个上半身笔直的姿势,从一个村子,骑到了另一个村子,身体才逐渐放松了下来。
陆红阳在后面哈哈大笑。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陆红月的电报让她这几个月的担心着急一扫而空,心头压着的巨石都像是被搬开了似的。
她的笑声也让他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在遇到一个上坡时,他带着她用力的向上骑,骑到坡路的最高点,又猛地快速冲下去,陆红阳在他后面被颠的屁股与自行车之间一上一下,时不时的向要飞离了自行车一般,吓得她猛地紧紧抓住自行车坐垫,可根本抓不稳,整个人都因为下坡的惯性,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被他吓得嗷嗷叫,这回轮到他发出哈哈哈的恶作剧得逞的笑了。
他也同样很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陆红阳被颠的没办法,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背,抓着他的坐垫大声喊:“磐石大哥,你慢点,雪地路滑,你慢点!”
陆红阳被吓得大叫:“摔了你不要紧,可不能摔了我啊!”
谢磐石的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来,踩着自行车踏板的脚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在路上慢慢骑。
山风凛冽,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希望这条路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
可这条平时在大河以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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