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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190-200(第3/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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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主任对着大喇叭继续说:“你们平时忙,采了药材没时间送过来的,也可以让你们娃娃每个月上学的时候,带到蒲河口来,换钱也行,换糠米也行!按照药材价格不同,一斤药材换一到五斤糠米!你们家里有老人的,家里老人也能采药材,炮制好叫家里娃娃带过来!”
其实临河小学已经开办了一学期了,去年就已经通知了不少山里人,可以送女娃去临河小学免费上学,还送糠米的事,但过来的女娃依旧不多,少数的几个女娃,大多都是家里实在活不下去了,为了那每个月的五斤糠米,不得已把女娃送来,更重要的是,送她们来学校不是为了识字的,是让她们照顾和保护她们的哥哥、弟弟的。
能出来上学的女娃人数少得可怜,今年必须要再度宣传,且这样宣传的事每年都要做。
听到家里老人采药,娃娃出去上学领糠米,双倍糠米,不少山里汉子认真的把许主任的话都记上,又认真的看着卫生院的墙上挂的药材照片,几个人搭着伙儿挑着一担糠米回山里。
这一担就有一百多斤,还不是他们双抢出来干活的全部,挑不完可以暂存在这里,下一趟再过来,平时他们还要出山挑堤坝,也可以顺路带回去。
他们三五成群,很多都是同村的结伴来蒲河口干活的,自五九年许主任将蒲河口开发成农场以来,每年都要从山里招许多壮劳力来干活,填补山里人不足的口粮。
除了卫生院门口的事,陆红阳还去临河大队的临河小学挂她做好的药材照片,就和她们小时候挂各种世界名人名言的照片一样。
许主任对临河小学的药材照片要更加上心些,不仅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年头,想办法不知道从哪里将照片全部做了塑封,确保这些照片可以挂十来年都不会暴发掉,还特意去了玻璃厂,定制了几十块透明玻璃,找了村里木匠做了一个个相框,将玻璃安装在相框里面,再将照片和陆红阳一笔一划写出来的原版的关于药材药性、作用、搭配其它药材治疗哪些病症的方法,用拼音加文字的形式,全部裱在了玻璃框中,叫人一个一个,挂在临河小学走廊的墙壁上,班级里。
为了防止意外,整个学校的墙壁上,一半挂了伟人的照片、诗词和红色宝书语录,一半挂了药材。
期间陆红阳放假的时候也回家了一趟,可家里不知是不是因为少了一个人的缘故,就连陆卫党和陆红星都安静了下来,整天沉默着,不敢大声说笑,生怕惹了家里大人生气。
陆卫民这个时候也不说出去看批斗看热闹了,学校课停了,他没了课上,也没活干,就整天在外面抓鱼抓虾抓黄鳝。
陆红阳让他去吴城找陆卫国,看能不能跟在陆卫国身后学修农用机械,能进机械厂最好,要是进不了机械厂,回来也能想办法找点别的事情做。
现在已经是六六年了,已经开始有人陆续下乡,陆红阳怕他一直这么在公社里当着闲散人员,迟早也被安排到乡下去。
就在陆红阳这边的工作渐入佳境时,许主任笑眯眯的过来通知了她一件事情,让她陪她去一趟邻市火车站,去接几个下放过来的人。
第192章
陆红阳等待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她以为张校长他们比她提前到呢,结果她回来都一个月了,张校长他们还没下放过来,陆红阳都怕他们出事。
去之前陆红阳特意问了许主任, 下放来的是不是张校长他们, 其实她心里有预感是, 如果不是张校长他们,许主任没必要带自己去接人。
但只要还没见到人,陆红阳都不敢最终确定。
出发前,陆红阳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问:“许主任, 这次来的人多吗?”
“许主任, 你看我带这些药够吗?”
其实就是想让许主任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但陆红阳不知道的是, 因为这年代通讯不发达,加上蒲河口又闭塞,在人没到达之前, 许主任自己也是不知道有哪些人的。
蒲河口坐船去邻市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比去水埠公社还近,他们到了邻市后, 划船的民兵继续在邻市码头守着,陆红阳和许主任去火车站接人。
临市火车站的人丝毫不比市火车站的人少,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邻市火车站同时也很多地方的中转站,比如炭山的煤炭, 一部分就是通过运煤船运到邻市火车站,再通过火车运往其他地方,导致邻市火车站周围的地上都是黑色煤灰, 现在不下雨还好,一下雨地上都是黑色煤水,非常脏,而晴天的时候,火车站的两边都是过来捡煤扒煤的小孩,火车上装满的煤炭掉落到轨道两边,家境贫困的小孩就会捡回家烧火,有的脑子活络的小孩,直接用绳子绑住砸破的玻璃瓶,像铲子一样往运煤火车上扔,再用力向下一拽,就会拽下来一铲子的煤,看着很危险,实际上也不安全。
这也就导致邻市火车站看着比市火车站还要乱。
陆红阳一双眼睛都不够用,目光一直在出口处搜寻着,出口太乱了,这里也能出,那里也能出。
陆红阳嗓子哑了,还没回复,至今说话都还是‘朵拉音’,只能站在高处靠眼睛巡视。
原地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人,陆红阳怕错过了人,让许主任先在原地等着,她去火车站附近去找木板,抽了张大白纸粘在木板上,上面写着大大的‘蒲河口农场’五个字,然后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举着白色木牌子对着火车站出口的方向。
中午她们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国营饭店简单地吃了一碗素面,回来就继续等,一直到下午两点多钟,陆红阳终于等到了张申武校长那一群人,在看到张申武校长的那一刹那,陆红阳就忍不住眼圈一红。
才一个多月没见,陆红阳就差点没认出来张校长,他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再没有了在学校时的精气神,整个人就像个小老头一样,有些瑟缩,尤其是出火车的那一刹那,他先是停下脚步,像是不适应外面如此炽烈的光线一样,眯了眯眼睛,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才艰难地扶着火车把手,脚下颤颤巍巍地下车,下车后,他转身扶出了一个和他一样,头发散乱,花白了大半的老人。
两个人结伴下车后,后面又陆续地走出来几个人,两个红小兵打扮的人,大概是嫌他们下车太慢,在后面狠狠的推了他们一把,推的他们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扑倒。
陆红阳吓了一跳,连忙要穿过人群去扶,可他们离了起码有六七十米的距离,中间又全都是人。
好在因为全都是人,张申武校长他们并没有摔倒,而是摔到了前面的人身上,前面的人条件反射的扶住张申武校长,然后和两个红小兵打扮的人对骂了起来。
距离太远,陆红阳也看不清他们骂了什么。
陆红阳收起牌子对站在阶梯下面的许主任用沙哑的嗓子喊:“许主任,来了来了,下放的人来了。”
她用力地摇着写着‘蒲河口农场’的牌子,期待张申武校长他们看到,张申武校长他们确实看到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色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扶着他爱人继续往前走。
除了张申武校长外,还有学校的DW副书记,其余两人,一男一女,都在四五十岁左右,满身狼狈与狼藉,陆红阳并不认识,可能不是他们学校的吧。
两个红小兵也很快看到了蒲河口农场的牌子,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后,跟陆红阳她们对接了地址、名单,把人交给陆红阳她们后,就赶紧找地方吃饭,准备坐返程的火车。
这一路上差点把他们挤成腌酸菜,又累又饿,自然对下放过来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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