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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230-240(第18/26页)
手指快速而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说:“你们这两天回去时刻注意着河堤情况,实在不行……”他一敲桌子,下定决心:“那就割!”
有了大许主任这句话,红星大队和建设大队的生产主任心里稍稍松了些,他们虽然嘴上叫的厉害,但实际上如果没有大许主任在上面顶着,他们也不敢自专。
责任太大了!
许主任说:“你们也别光盯着河堤,稻子要是提前收割,减产是必然的,粮食不够吃,剩余的缺口你们要自己想办法补,现在河里的水花生和菱角菜全都被冲到岸边了,你们能拉多少回去就拉多少回去,今年都紧一紧口粮,日子再难,不会比那三年难得。”
众人都不说话了,心头全都沉甸甸的。
与河圩一堤之隔的竹子河河水哗啦啦的冲击着河堤,水花生和菱角菜之类的水草,都被河水冲到了堤坝边上堆成堆,有些不懂大人焦灼的孩子们,就拎着木桶和竹篓,来堤坝上拉水草和水花生。
许多藏在水草和水花生里的鱼、黄鳝,随着被拉上堤坝的水花生,一起掉落在岸上,小孩子们就欢呼一声,去抓上了岸的鱼和黄鳝,再拉着水花生和水草回家喂猪、喂鸭。
而关键时刻,这些菱角菜、水花生也是人可以吃的粮食。
这些都是最坏的打算,今年的收成具体怎么样,依然要看老天的意思。
几个大队的生产主任和书记天天在堤坝上巡视,检查哪里的堤坝水位快要挡不住了,然后去水埠公社开会讨论什么时候收割。
想要能拖一天是一天。
多拖一天,稻子的青米粒占比就会小一点。
时间终于熬过了六月底,时间进入七月,眼见着实在拖不下去了,大许主任终于拍板,寻了个晴天,全部提前收割!从下往上割!
所谓的从下往上,是因为大河以南的田地,因为山势的存在,哪怕是河边的地,都是有缓坡存在的,越靠近竹子河的田地,地势越低。
他们先从地势低的地方割,这样上面稻田的稻子就还能再养个一两天到三五天,幸运的话,老天若是放晴,上面的粮食能够养到正常时间收割,那么今年的公粮就能全须全尾的按规定上交,要是老天实在不开眼,那也是没法子的事,他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在天灾面前有什么办法?
同时,他们也要提前进山通知山民们提前下来,等天一晴,就全部开始收割粮食。
这时候去山里通知山民,也是一件危险的时间,连续不断的降雨不光会引起洪水,还会引发山洪和泥石流,平常这时候,他们是绝不会上山的,但现在特殊时期,没法子。
这要是几十年后,一个电话就能打进去,可现在,整个大河以南都没有电。
小许主任她们再一次对给大河以南建水电站产生了迫切的期望,想要问一下江/SHU/记发电机和涡轮机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江/SHU/记还不在水埠公社,他又去了外省跑发电机的事了。
整个大河以南的人全部动了起来,连以往还要在山里采石场敲石头、挑石头的重刑犯和犯了流氓罪的人,也全部都拉到了山下来。
孟技术员、小许主任,包括张医生、沈老师、陆红阳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暂时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先都到田里收割粮食。
好在即使是梅雨季,雨也不是每天都下,等天一晴,所有人都带着镰刀、刺镰刀下田,留下几个人带着老牛和石磙去将稻场压平整。
这是并不是陆红阳第一次割稻,前世她就生在农村,长在农村,虽然她一直努力学习,外婆为了让她专注学习,将来能考个好大学,家里的活都尽量不让她做,但她依然是做过农活的,只是做的少,那些记忆依然刻在她的骨子里,再度拿着镰刀下田,那些曾经的记忆就冒了上来,割起稻子来并不含糊。
随着稻田放水,稻田里的水稍微少了一点,只是不能像往年一样,连着下面的稻秆一起割,只能割顶上的稻穗,再将稻穗放在稻秆上,用粪箕挑着去稻场上打谷、暴晒。
谢磐石便是挑稻谷中的一员。
他现在的身体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了,毕竟是青壮年,个子又高,便安排在了挑稻穗的人群中。
到底是提前了十五天到二十天左右收割,虽然稻子也算是成熟了,但天气依然算不上炙热的时候,加上时不时的就要下一场暴雨,之后稻子的晒干也依然是个问题,蒲河口必须抓班抓点,一边收割,一边就将稻穗送到平整好的稻场上暴晒脱粒,再暴晒。
陆红阳头上戴着草帽,脖子上挂着毛巾,穿着长袖衬衫,胳膊上套着护袖,腿上穿着长裤。
没有防蚂蟥袜,陆红阳就穿着双层的袜子,将袜子扎进裤子里,用绑带,将裤腿一圈又一圈地扎紧。
可这样依旧不行,因为水田里灌进来太多的雨水,哪怕田里的水每天都在往外面放,可人下水后,水依然漫过膝盖,看着好像不太深,但人割稻时,是要弯腰的,弯腰的时候,双腿不是绷直的,而是膝盖弯曲的,这种情形下,稍微不注意,屁股就沾了水。
屁股沾了水不要紧,问题是水里有蚂蟥。
陆红阳每次屁股一沾到水,就立刻一个激灵,身体立刻站直,拉着自己的裤子去看自己裤子后面有没有蚂蟥,她还想伸手进裤子里摸,但她只要直起身,就有人会看她,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会直起身,其余所有人都在埋头割,谁要站起来的时间超过十秒,就立刻有监督的民兵大声呵斥了。
也只有陆红阳,是蒲河口有编制的医生,起身扒拉裤子的时候,才没人呵斥她,可只要她起身的时间超过十秒,就必定有人时不时的来看她。
可她根本控制不了地自己扒拉裤子的动作,她太害怕蚂蟥了!
本地的恐怖故事中,一半跟汪家村的古树及古树周边的坟堆有关,还有一部分便是和这些蚂蟥、蛇扯不开关系。
什么谁谁谁出去插秧,脚指头缝里有蚂蟥,他和家人脚对着头睡,他脚指头缝里的蚂蟥就爬到了另外一人的耳朵里,钻进了对方的脑子里,后来这人被人打了一巴掌,脑袋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然后掉出来一地的蚂蟥,脑髓都被蚂蟥吃干净了。
什么有人被蚂蟥爬上大腿,钻到了身体里,后来就老是肚子痛,以为是怀孕了,实际上肚子里面被吃空了,肚子里面生出来一肚子的蚂蟥。
还有什么被蚂蟥钻到了皮燕子里,恐怖故事同上。
哪怕知道这些都是大人们说的恐怖故事,可从小听着这些恐怖故事长大的陆红阳依然十分惧怕这些蚂蟥。
她想让她身边的人帮她看下她屁股后面的裤子上有没有蚂蟥,可蒲河口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男的。
她就只能扯着裤子,在人群中到处找谢磐石,只有在看到谢磐石的那一刹那,她满心的崩溃才会泄露出一点来,赶紧喊谢磐石:“磐石大哥,磐石大哥,你快来看看我屁股后面有没有蚂蟥?”
她屁股是湿的,内裤也是湿的,又难受又害怕又想哭。
实际上她在喊谢磐石的那一刻,声音都是哽咽的。
哪怕谢磐石过来帮她看看裤子后面没有蚂蟥,她又害怕蚂蟥已经钻进了她的裤子了,趴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并不是杞人忧天。
哪怕陆红阳已经将裤腿给扎紧了,晚上回到蒲河口的时候,掀开裤腿,腿上依然爬了好几只蚂蟥,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钻进去的,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爬进去的。
她还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拉开裤子让谢磐石帮她看看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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