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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苟在六零年代》230-240(第2/26页)
走,留一个人在这里站岗,另一人就去喊了谢磐石。
其实陆红阳出现在这道隔离门这的第一时间,谢磐石就看到了,他目光一直在看着这个方向,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他只是习惯性地任何时候眼睛都在看着她可能出现的方向。
民兵也是认识谢磐石的,在陆红阳出现找民兵的一刹那,谢磐石周身的灰色气息便一消而散,周围像开出了闪闪发光的花一样,看得民兵打趣他:“每次一听到小陆医生喊你,你小子就高兴,小陆医生一走,你就做出一副死样子。”
谢磐石就笑,先是大步地朝陆红阳走来,走了两步,便改为小跑着过来。
他还没想到陆红阳是找他一起去,只当时陆红阳过来找他是有什么事。
他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她:“你不是要去炭山吗?怎么还没去?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红阳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又给两个守在这里站岗的民兵一人塞了一把糖果,就让民兵帮着开门,让他过来,“我今天出诊,张医生怕我一个人在堤坝上骑车不安全,叫我喊上你一起。”
这句话算是解释给谢磐石听的,也是解释给两个民兵听的。
谢磐石一过来,陆红阳就和两个民兵道过谢后,拉着他的手腕就走,刚跑过拐角,不在两个民兵的视线当中了,她的手便成他的手腕,滑到了他干燥微凉的手心上。
到了医务室,她拎起自己的木质医药箱,他便顺手捞过背在身上。
张校长看到谢磐石过来陪着陆红阳一起,才笑着说:“早去早回。”
谢磐石笑着和张校长、沈老师打招呼:“那我们先走了。”
等谢磐石骑着自行车带着陆红阳走远,站在卫生院大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张申武才转身笑着对沈老师说:“嘿,这小子都会和我们打招呼了,看样子情况在好转。”
谢磐石的情况,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或者说,所有下放来蒲河口农场的知识分子们的情况,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除了少部分过去真的是资本家家庭出来的,出身成分有些问题,大多数都是这次斗争中的牺牲品。
对于真的有问题的这部分人,在蒲河口农场当然也是会区别对待,前提是,你有没有用,或者说,你对建设大河以南,带领大河以南的老百姓发家致富这件事,有没有用!
有了谢磐石骑车带她,她终于安心多了。
让她自己一个人骑车,她虽也担心有掉入河中的风险,但她又不那么担心,从她自小到大的学习经历来说,只要她真的用心做一件事,没有做不好的。
在堤坝上骑车虽然很危险,但她只要慢慢骑,不图快,她自信也能安全的骑到炭山。
但她能自己骑是一回事,有人带着她骑,不用她费劲提心吊胆的骑,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戴着草帽,坐在后座上,双手很自然的揽住他的腰,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轻轻靠在他背上。
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和她时不时的投喂,谢磐石身上已经不像他刚啦时那样骨瘦嶙峋的了,好歹是长出来一点肉,可她的脸靠上去,还是有点硌,她便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背脊上的骨头。
谢磐石前面的车龙头一歪,却没出声让她在后面不要乱动乱摸的话。
他喜欢她这样摸他,贴近他。
陆红阳摸完了他背脊骨,又把脸颊贴了上去,说:“磐石大哥,你还是有些瘦哦,这段时间你多来我这里,我再给你好好养一养,争取早点把身体养回来。”
谢磐石便在前面笑着应了句:“嗯。”
五月份的河堤两边的风景和四月份又不相同,四月份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到五月份,虽距离‘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盛景还有段时间,可荷叶丛中,已经开始出现了一点零星的粉色小花苞。
花苞太小,只顶上那一点露出了些许的粉色,下面都被青色包裹着。
饶是如此,也足够陆红阳惊喜了,在后面指给谢磐石看:“磐石大哥,你快看,竹子河打出第一朵花苞啦~”
谢磐石认真地看着前面的路,顺便抽空快速地看了眼陆红阳指的方向,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只好摁下刹车,单脚踩在地面上,转头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哪儿?”
“那儿,一点粉色,你看到没?等再过半个月,这里就漂亮了!”她很是期待地说。
她语气里的期待和憧憬,连带着谢磐石都跟着期待和憧憬了起来,心情也跟着清风荷叶一起,愉悦了起来。
两人很快就到了临河大队渡口,这里说是临河大队渡口,实际上距离临河大队有三四十分钟的距离,反而距离炭山很近了,过了渡口走十几分钟就是炭山。
陆红阳让谢磐石留在渡口这头,帮她看着自行车,她自己坐上了渡船。
谢磐石看着她坐在渡船上要离他远去的模样,心底忽然一慌,扛着自行车的大杠就跟着跑下来,登上了船。
陆红阳被这副自行车骑他的场景给吓了一跳,忙从船上起身,帮着船老板拉着船绳,稳住船身:“磐石大哥,你下来做什么?你就在堤坝上等我啊,这扛着自行车上上下下还麻烦。”
谢磐石把自行车放船上,“我陪你一起过去,我就在下面的堤坝上等你,有野蒿丛挡着,没人看得到。”
他其实是担心陆红阳,哪怕明知道陆红阳没去过煤矿上,那些人没见过陆红阳,不知道陆红阳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他还是害怕她遇到那些疯狂的红小兵,他只要一想到她也会被那些红小兵们抓走,便如坠入无边地狱。
陆红阳看他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脸色苍白,显得眼下的青黑色的黑眼圈越发分明,伸手去握他的手,他的手也十分冰凉。
摆渡的人是认识谢磐石的,之前谢磐石一趟一趟的从他这里骑车去蒲河口,只是他不知道谢磐石就是炭山煤矿上原矿长的儿子,只以为这是一对回家的小情侣,笑着说:“你对象愿意陪你就让他去呗,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呢。”
说完一副觉得自己很幽默的样子,呵呵的笑。
陆红阳木着脸,死鱼眼看摆渡的大爷:“阿伯,我很丑吗?”
大爷不大,年龄也就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但因常年在河边摆渡,看着有些苍老。
他先是被问得一愣,随即失笑:“不丑不丑,你长得体面得很,这就是一句俗语,俗语。”然后不说话了。
陆红阳见成功逗到摆渡大爷,噗嗤一声笑出来,十指扣着谢磐石的手,笑得开怀。
谢磐石和摆渡大爷也被她逗笑。
摆渡大爷大概是常年一个人在渡口摆渡,没人说话,遇到人就喜欢聊几句,说这段时间他看到的炭山见闻:“炭山的煤矿你们知道吧?听说矿长换了人唻,原来的矿长被斗下去了,还成了新的上台,听说辞掉了好多老矿工,现在又在招新的。”说到这,他忽然想起来:“你们也是去煤矿上招工的吧?”
煤矿上的说法是精简员工,实际上就是把原来一批老矿工辞退了,反正很多都是临时工,辞退了再招就是了。
陆红阳他们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笑着听摆渡大爷说,摆渡大爷也不需要他们回答,他就是想说话。
等上了岸,摆渡大爷看堤坝太高太陡峭,谢磐石扛着自行车上去不易,还特别好心的把船停在岸边,自己下船帮着谢磐石一起抬着自行车上堤坝。
陆红阳谢过摆渡大爷,给钱的时候,顺手给摆渡大爷塞了几颗水果糖,这类水果糖是供销社最便宜的糖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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