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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80-90(第7/15页)
不了,舒导不给假。
害得邹延打电话过来气势汹汹给他一顿好骂,问他摆的哪门子当家作主的架子。
“我没有啊!”他有口说不清,费力解释道,“哥你真得信我,我刚还在跟人商量怎么调。你看后天行吗?芊芊姐过两天也要请假,我得趁他们俩档期能对上,赶紧把那四场对峙戏份拍了,我只要两天!我保证后天谢老师就能上飞机。”
“找你办点事儿为什么这么困难呢?”邹延数落他,“我平时教你的你是一句都不放在心上是吧。”
“不是,主要我不想用文替,如果谢老师今天非走不可,那好些同框的戏就只能后期来做了,你也知道抠图效果有多差,真不能缓两天了吗哥。”舒霖苦苦哀求道。只要能让他把迫在眉睫的几场戏拍完,让他跳脱衣舞都行。
“我这儿有电话打进来了,过几分钟再跟你说。”邹延冷酷地挂掉他的电话。
舒霖抓着手机,头痛得紧,他原地徘徊了五分钟,没等到邹延回电话,暗叫大事不好,随机抓住场务问:“谢老师呢?你瞧见他助理没有?”
“瞧见了,我这就去给您叫。”场务懂事地揽活儿道。
阿楚把保温杯里泡好的花茶倒进杯子里,再送到老板手中,一别过头,看到小刀领着舒霖过来了。
初春的艳阳天,风和日丽,谢漪白没在房车里窝着,坐在遮阳篷下喝茶打游戏,知道导演来了也没抬脸。
阿楚把这些天大大小小的磕碰和暗流涌动尽收眼底,她有自己的立场和身份,要尽忠职守,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于是袖手旁观,内心默默给舒霖点蜡。
“谢老师,我求您个事儿。”舒霖开口了,眼神虔诚。
谢漪白把输掉的游戏退了,对上舒霖的目光,说:“导演,对不起啊,我又让你为难了。”
舒霖:“……?”
谢漪白低着眼睑,轻声叹气:“哎我也知道你要左右迁就,很不好办。但延哥是雷厉风行的人,他最讨厌拖延了,我跟他讲了你的难处,说来这都怪我,都是因我而起。”
舒霖被他绕得云里雾里,一时间没听懂话中深意,碍于场面人的惯性,顺着他的语气道:“没,也不怪您啊,都是事发突然,我这边也没个准备,就是想劳烦您跟延总——”
谢漪白立时抢话道:“嗯,我跟他说了。”
“啊、啊?”舒霖问,“您跟他说什么了?”
“说这边走不开啊,我也觉得还是把眼前的戏演好最重要。”谢漪白振振有词道,“试镜也不急在一两天,如果过了这两天就面不成了,就说明那不是我的角色,该我的跑不掉,不该我的争取来了照样会失手。”
“别啊!”舒霖仿若看见了自己的死期,惊恐万状道,“这是难得的好机会您别错过了,延总那边必定会给您安排好的,我只是想求您去说说情,看能不能晚个两天……”
“不用。”谢漪白斩钉截铁地说。
舒霖冷汗直冒,连敬称都忘了,“你已经拒绝了?”
他跟着邹延做事有些年头了,邹延大约,应该,绝对不喜欢这种超出控制的情况发生。
谢漪白端详着他的脸,看他面如菜色,终于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眼眸灿亮,嘴唇颜色鲜艳,“你怕什么呀?延哥说我不想去就算了,那角色不用试,没人跟我抢。不过得试妆,导演要先看定妆效果,他会把服化组的老师请过来的,就在咱们这儿试啦。”
舒霖先前干的就是选角导演,免试录用常有,但艺人不到场,把造型团队请过去定妆的——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谢漪白搞这么一出,堪称史无前例的耍大牌了!
他还不知道要说什么,谢漪白又故作多虑,眉头微蹙,眼中寒水粼粼,道:“导演,你不会是嫌我难伺候吧?可这是延哥的主意……我觉得也算两全之法?至少咱们这边可以按时完成拍摄任务了。”
见鬼了!恰在此刻舒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邹延,他鞠躬告辞,接着电话快步走了。
阿楚望着舒霖走远的背影,连声“啧啧”道:“可怜啊,他心态都快被你玩崩了。”
“他有什么好可怜的?我也没对他怎么样。”谢漪白漠然处之,“不是说我神通广大吗,那就给他看看我的本领。”
“可也用不着这么高调啊?”小刀说,“你姿态摆得越高,翻车的时候摔得越狠,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有口皆碑,就为这一时的意气用事全败坏了。”
“不,”谢漪白平心静气地说,“就因为我脾气好,他们才打量我好欺负。既然大家都喜欢拜高踩低,不如全来拜我吧。”
第86章 试妆
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落到邹延手里就是顺理成章。
只要在这一行混的,总有用得着他的一天,所以能卖他个脸面,是许多剧方求而不得的福气;他为人又豪横,不劳烦妆造服化组的老师们报销差旅费,一架包机将所有人安全送达萧山机场,全程商务车队接送,食宿全包,规格还高。
待遇提上去了,出差就像度假,有人鞍前马后,还省略了酒桌应酬,这笔实打实的钱花出去,大家伙儿上班都很卖命。
为让谢漪白能安心试妆,舒霖给他放了半天假,上午拍完戏,中午用饭时人就到了。
谢漪白在自己的房车里啃草,沙拉拌得再好吃也是草,他正啃得生无可恋,邹延就带着一人一箱走上车来。
“吃这个吧,刚空运来的。”邹延叫随行的年轻人拿出保温箱里冷藏的盒子,揭开盖,摆在他面前。
未开壳的活海胆浑身长满尖长黑刺,冒着冰镇保鲜的冷气;负责它的人拆开相应的工具,戴上厚手套,使用剪刀剖开带刺的壳,再换镊子细细地挑出内脏。
谢漪白看了看忙活不停的年轻人,再望向邹延问:“这是谁?”
“新招的助理啊。”邹延说,“这不舒霖没空了吗,也不能光累蒋妮一个人,她还要熬夜写剧本。就找个新的,他叫……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安德。”年轻人说,他在处理完的海胆内部倒入瓶装冰水,冲洗一遍,挤上柠檬汁,放到方便取用的位置。
谢漪白伸手要去拿,安德又给他拆了一支新亮的金属勺子。
他道了句“谢谢”,又对邹延道:“延哥,感觉你找的助理都很多才多艺,什么都会点。”
“什么都会点才顶用,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招他干吗?”邹延说。
“我的助理好像就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谢漪白尝着鲜甜的海胆,连日来啃草的心酸都被治愈了。
邹延半是揶揄,半是严肃道:“那你想换吗?要不要我帮你面试个新的?”
谢漪白不假思索道:“不换,跟我太久了,人还是旧的好。”
“你那助理人呢?”
“我放他跟阿楚吃饭去了。”
“晚上想吃什么?”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八个海胆开了一半,邹延对助理叫停道:“好了就这些,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剩下的你拿去和蒋妮分吧。”
谢漪白说:“四个我也吃不完,延哥你帮我解决两个。”
“我不爱吃,等盛柯来了给他,他什么都吃。”
安德把箱盒和剪子镊子等工具收拾好,悄然离开房车。
谢漪白觉得“什么都吃”这个说法很好笑,问:“那你们俩谁做饭好吃?”
邹延的脑海里闪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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