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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90-100(第5/15页)
她发来生日祝福。
她站在晨露未收的清风里,千篇一律地回复着一条又一条信息。
谢漪白想着要带狗,压根没有精心拾掇自己——邹延的表姐,又不是外人。
他里面穿着白色纯棉短袖,衣服上有个不起眼的刺绣logo,怕山上冷,外搭了一件蓝白竖条纹的长袖衬衫,扣子不扣,就那么敞着;下身一条浅色直筒牛仔裤,配一双崭新的小白鞋。
完全是为陪狗玩耍的穿搭,没有丝毫正式或贵重的修饰。
邹延自己就不爱西装革履,常服更看重面料和舒适度,自然不会挑剔他的随性而为。
但是他观察到了邹延今天新换的香水,和手上多出的那块腕表。
“我是不是穿得太随便了?”下车时,谢漪白忧心忡忡地问。
邹延给了他意料之内的回答:“舒服就行了,我姐姐又不是外人。”
独栋别墅坐落在青山半腰处,犹如嵌在山体上的一块白水晶,被迎头直照的阳光晒着,玻璃反射出镜子般的金属光泽,墙壁是不会融化的雪砌成,白得那样簇新、无瑕;大门前一片青草漫坡而下,衔接着一层挑高的观景平台,依着一棵巨大参天的古樟树而建,树下悬崖边有一方尺许小池,池边种着蒲苇和美人蕉,水面上漂浮着一艘破败的独木舟。
谢漪白望着那房子,买地建屋的梦想死灰复燃,他呢喃道:“好漂亮。”
邹延说:“喜欢可以常来玩儿。”
小饼干四肢一落地,就急冲冲地奔往草坪上做记号,谢漪白被手里的牵引绳一拉拽,被狗带着先一步去了。
他们来得早,其他客人都还没到,谢漪白干脆解开了狗绳,放小饼干自由地撒泼扑腾。
邹延有大堆事要嘱咐和督促,停好车径直去了房子里面。
他在屋外陪狗玩了半小时,小饼干嗅着气味要去池子找水喝,谢漪白连忙抱起狗,带它去屋里要饮用水。
从观景台到别墅,得爬两分钟的坡,他数着步数哼起歌,享受这片刻间的“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一辆从山下驶来的新车停在大门口,在他爬完台阶的那一秒,车上正好下来一个人。
盛柯是打车来的,有点要堵他的意思。
他想绕,没绕得过去,对方站在他进门的必经路径上,问:“不认识我了?”
“我只跟你说一件事,”谢漪白抱着狗,眼睛也只看怀里的狗,“你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抱我亲我。”
盛柯没有和他作对,说“如果我偏要呢”之类的混账话,只是又问:“那你能抱抱我吗?我两天没睡觉了。”
谢漪白诧异地抬起头,那张窄瘦的脸颊笼着一层晦暗气色,目光锐利依旧,眉眼间盖不住的颓萎倦意像利刃旁丛生的杂芜荒草。
“又不是我让你不睡觉的。”他铁石心肠地说。
盛柯是真困,声音没了往日的冷硬和命令式语气,抓住每一分微小的可能性道:“就不能看在剧本是为你而写的份上吗?”
“我每次都满足你的心愿,但你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谢漪白为自己不平道,“你才不是为我!你做的事都是为你自己!”
小饼干察觉到主人的情绪起伏激烈,低呜着,对周遭存在的威胁发出两声震慑的吠叫。
谢漪白抱紧了狗,他怕把盛柯惹急了,对方又编出一大堆诡辩狠话来气他,于是当机立断地从人身侧绕过,匆匆地进了门。
第94章 糖分
他进门,盛柯也要进门,没能甩得掉。一楼的佣人们在里里外外地忙活着,谢漪白正要问人要碗水,楼上有人下来了,高跟鞋落地踏出清脆的响声,邹延在讲话,却没有换来多少回应。
谢漪白自认在审美上眼界不低,他合作过的女演员无一不是水灵娇俏的漂亮女孩,晚宴盛会、颁奖典礼上也见过不少远近闻名的大美女,然而邹延身边的女人还是让他瞳孔震颤了一小下。
美丽不能算她最突出的特质,她固然很美丽,可令人过目不忘的是她很“贵”,字面意思,从长相到气质,都给人一种昂贵的距离感。
谢漪白想象不到多么优渥的生活、多么奢侈的土壤,才能养育或负担得起这样的女人。
她走过来的时候,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出门前没做造型,丢人丢大发了!
学舞蹈的人肢体自带韵律,她的举手投足间透露着并不刻意的优雅,耳垂上坠着两滴比水珠更剔透闪耀的钻石,在黑缎般的直长发里光芒摇曳。
“小白,这是我表姐高熙甯。”邹延向他介绍着自家人。
“高小姐你好,生日快乐。”谢漪白想和她握一下手,可又不敢轻率地伸出自己抱着狗没洗过的手;他身临其境地理解了“自惭形秽”这个词的含义,他好后悔今天没有打扮,不靠衣装,他甚至没胆量和她多说两句话,实在是唐突佳人啊……
“你好,你的小狗真可爱,”高熙甯问,“我能摸摸它吗?”
“可以。”谢漪白立马把亲儿子贡献出去。
小饼干仰头嗅着,一瞧见那只柔美细长的手掌,激动地舔她的手掌心。高熙甯轻轻笑着,极富耐心地逗了它一会儿。
谢漪白很庆幸自己是天生的同性恋,否则他下半辈子做梦都是这一幕了。
当然,有他自惭形秽,也有人毫无自知之明;盛柯打断她的笑容,问:“楼上有空房吗?我想补觉。”
“我找人带你上去。”高熙甯并不过问他的个人情况,唤来一名佣人,领着他上楼。
谢漪白暗叹这野人简直没有一点教养可言,生日祝福没有一句,礼物也不带,还跑来别人家里睡、大、觉!
我行我素、无法无天,谁能治治他!
盛柯上去之后,高熙甯问邹延:“你们吵架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都不关心他了。”
邹延笑道:“我关心他干吗?他也不稀罕啊。”
“前天他给我寄了一幅画,画得很好,小柯待人很用心,只是不善于表达。”
“他不善于表达?你对他到底有什么误解。”邹延不愿多说,道,“我得去外面打几个电话,你帮我照顾下小白。”
他们短短几句对话,在谢漪白心间一石激起千层浪——盛柯还会画画?画得很差吧?不然怎么根本没听说过?如果画得很好,为什么没给他送过画呢?
啊……谢漪白赶紧掐灭心中的妄念,瞎想什么呢!一张破画不值得稀罕!粉丝每年都会给他画很多画的,从手绘到板绘,插画到沙画……无所不有,他不缺盛柯给他送画!
“小白,你要喝饮料吗?”高熙甯问。
“啊不……我是来给找纯净水的,它口渴了。”他举起手中的小狗。
高熙甯扭头吩咐路过的佣人拿水和碗来,她的声音冷冷的,却不显高傲。
邹延和盛柯都不在,谢漪白变得加倍拘谨,小声道谢:“谢谢高小姐。”
“不用见外,你就叫我名字吧,”她嫣然一笑,“我不太喜欢被叫姐姐。”
给小饼干喂过水,高熙甯带着他在房子四周转了转,聚会场所在后花园,穿过屋子走下台阶,便是一方浅蓝色的露天泳池,此处空间开阔,桌椅、甜品台和乐团演奏的舞台都设在这里。
别墅靠山,后花园也依山而建,一块块花圃成阶梯状,沿着山势层层抬高;花圃内种的不是花,而是月桂、紫衫和圣栎,这些树木被修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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