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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00-110(第15/16页)
里走,说:“我家这师傅做海鲜的手艺,那真是没得说,我把人带来,就是为了让你品尝看看。这不是拍戏辛苦吗,你是我们的男主角啊,不得好好犒劳你?”
“可是我……”谢漪白一时没寻觅到适当的借口。
“别可是了。”邹延道,“这后山一带的风景与无伦比,还有惊喜,吃了饭带你去看。”
第110章 彩蛋
听邹延说,拍戏期间这栋漂亮大房子随便住,谢漪白便上三楼选了一间卧房,关上门卸妆洗澡。
不回酒店也好,免去了从住处到片场的往返车程,能多睡会儿。
他就是又懒又贪玩,怎么样啦!
但是他前脚给阿楚发了消息,后脚他妈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响起。
——纵然他已经二十七岁了,他妈妈依然像管教高中生一般,随时向他的助理和经纪人打探他的行程作息。不是每天都问,但只要打听出他单独跑出去,身边没带人,他妈妈就会担心他搞七搞八去了。
没办法,娱乐圈是大染缸,诱惑和危险同样多;妈妈怕他压力大生病,怕他掉进陷阱对非法药物成瘾,也怕他玩心大了,嗜赌成命。
精神疾病和恶习他其实都没有,他只是常常在私情上纠缠不清……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谢漪白将手机搁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卸妆,听着视频电话里的妈妈唠叨。
“你要是谈恋爱了,得跟家里说,知道你跟谁出去,我才安心啊。”何荔梅旁敲侧击道,“你赶紧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从小到大没几个亲近朋友,又不爱拉帮结派混圈子,想来想去也只有恋爱关系能让他夜不归宿。
“我也不是很清楚,”谢漪白说,“但我知道别人谈恋爱是每天连麦打视频,互相报备说早晚安,有空就要见面腻歪,没空也要打字腻歪,这些我都没有啊,我只是偶尔约会一下。平常大家互不过问,自己忙自己的。”
“那你们确定关系没有?还是只是dating?”
何荔梅一辈子没吃过苦,她是家里独生女,自幼长得美,婚前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婚后是老公的心肝宝贝,生个儿子又不婚不育;别的小姐妹日子再丰顺,也得操心孩子的婚嫁之事,辅助孙辈的成长和教育。
唯有她,活着最大的烦恼就是不知该怎么花掉儿子给的巨额零花钱。
她不用当婆婆忍受儿媳,不用做丈母娘伺候女婿外孙,每天不是逛街买包,就是打牌做脸,还有时间就全用来冲浪刷短视频了。论起互联网上的新奇玩意儿和潮流,她比好些年轻人还懂行。
“千万要做安全措施啊,如果是不熟悉的人,你最好吃点阻断药。”何荔梅衷心劝诫道。
她也不想做惹人厌烦的老母亲,所以不刨根问底他的约会对象是谁,只提醒他注意身体健康。
谢漪白听到“阻断药”三个字,瞳孔地震了,妈妈博闻广识,他佩服不已。他模仿她的口气道:“你少上点网吧,别总刷那些污七八糟的。”
“儿大不由娘。”何荔梅伤感道,“妈妈还是希望你找个稳定的男朋友,把日子过好。”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谢漪白沾着水的手指戳向屏幕,“我要洗脸了……挂了。”
洗澡时他不禁胡思乱想,同时发自内心地认可了妈妈的说法。
事关生命安危,得留个心眼儿,真不能乱来。
于是到了饭桌上,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当前,谢漪白将手伸向了左右两旁,说:“你们俩把体检报告给我看看。”
邹延:“什么东西?”
盛柯脑筋转得快,反应过来,说:“我没病,让邹延拿给你看看吧。”
“我他妈的……”邹延抓起筷子就往对面的人脸上扇去,可惜桌子够宽,盛柯躲开了。
“干什么啊?”谢漪白板正地说,“都给我坐好!我很严肃的!”
邹延悻然地放下筷子,扭头道:“你别听他瞎说啊小白,我身体好着呢。体检报告手机上确实没有,改天重新做了给你看。”
盛柯:“我就不需要了吧,我为数不多的性经验都是跟你。”
谢漪白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拾起勺子掂着重量,目光来回地端量着他们两个,看气色面貌体魄,都还很健硕,身上也没什么毛病。
行,暂且不追究了。
“那吃饭吧,”他换上笑脸,手里的勺子指向盘中红亮鲜美的虾蟹,“我要吃这个。”
邹延抢先将手伸进盘子里,说:“我给你剥。”
这种狗腿子的活儿抢着干就没意思了,盛柯另辟蹊径道:“我陪你吃。”
邹延没好气道:“你要吃自己动手,我这儿可没你的份。”
谢漪白吃了几只人家剥好的鲜虾蟹腿,感到索然无味,便谢绝了邹延的好意,自个儿动起手来;他捧着生蚝吸溜了两口肥美的贝肉——这感觉才对了!
至于邹延家里厨师的手艺,中肯地评价是很高超,不过海鲜吃的是食材自身的品质,调味的好坏他并不看重;而且再好吃也不能多吃,他这次饰演的角色不仅貌美,还要在大银幕上还原那种美。
上镜胖二十斤呐!吃饭什么的,意思意思得了。
谢漪白最近一年挨饿成习惯,饭量变小了,吃到七分饱就停了筷子。
窗外的天色尚早,夏日昼长夜短,接近七点太阳还没西沉,他先下桌去了室外的泳池边,眺望着海滩透气放风。
建在半山的房子视野总是格外好,花草繁盛,红绿相间;越过茵茵萋萋的植被,便是一片浅黄的广袤沙滩,以及一望无际的汪洋。
海浪拍打礁石,水面上漂浮着雪白泡沫,落日像一枚融化的蛋黄,火红的流心在海面徜徉。
他神思游荡着,漫漫地勾勒描绘着他理想中的房屋,他也想要同时拥有山与海,甚至还想要日月同辉。
想得正入迷,邹延的呼唤岔开了他的思路:“小白!”
他回过头,他们俩都在等他,邹延指着与海洋相望的山顶,说:“走啊,山上玩儿去。”
可能他是内向型人格吧,比起溺在人群中花天酒地,他宁肯饭后去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于是邹延一叫他,他立马跟了上去。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因走的人少,路边杂草丛生,有他手背高;山上多是灌木,枝节横生,粗枝阔叶,结着不知名的野果。
夕阳照耀下,海风吹拂着衣袖,草尖簌簌地歪倒,脚下石板层层铺设的台阶上留有深浅不一的足迹,说明来往的人虽少,却不算罕至。
盛柯对探路很有心得,走在最前面,也便于把手伸到后边来,牵住中间的人。
谢漪白给他牵着,声音压过风声,问:“你们以前来过吗?”
盛柯:“来勘景的时候,我跟摄影师上来过。”
最后方的邹延说:“签合同那天,我和房主通电话,他说他留了个小彩蛋,只要我们顺着后山这条路往上走,就能看见了。”
谢漪白摇晃着盛柯的手臂,“所以是什么彩蛋,好看吗?”
“还可以,上去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他掐了掐对方的手心,以示惩罚。
盛柯不怕疼,随他怎么掐,只牵着他不松手。
他们沿山路走了二十来分钟,从悬崖边步入茂密树林,在夜幕降临前,找到了密林深处的那座木屋,不知何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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