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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00-110(第8/16页)
一个人的腿上,需要对方的手臂匡扶,那条西装窄袖的手颀瘦精干,腕间戴着一块还不错的表。
他的银色发丝掠过表盘,辉映着寸许间的星河深空;一只肤色略深的手遍布青筋,握在他的腰上,手指长度恰好能够遮盖他的髋骨。
楚腰纤细掌中轻,他的腰身和后颈都被人捏在掌心里,连挣动的幅度看上去都很轻。
说强吻也不像,他的手臂还挂在对方的肩膀上,但确实不停地往后躲着,兴许并不太适应那些可想而知的啃咬和侵夺。
邹延打了个响指,唤回客人的眼神,说:“让贺总见笑了,他们俩感情很好。”
贺清川淡笑道:“理解。”
“如果导演对自己故事的主角有欲望,那他总能拍出一些动人心魄的画面。”
“但导演并不会对自己每个故事的主角都有欲望吧?”
“那当然了。”邹延看向牌桌,安德发出最后一张公共牌,梅花8。现在完整的公共牌是红桃K、红桃Q、梅花J、红桃9,梅花8,他露出今晚最和煦的笑容,道:“全下。”
贺清川的嘴角在一息间僵直,不过转瞬即逝,说:“我跟,亮牌。”
邹延等对面先翻出黑桃K和黑桃Q,再缓缓翻开自己手中的红桃A、梅花10。
贺清川由衷一笑,拇指揉按眉心,眉宇间的疲惫有所舒缓,“原来你从翻牌就在追同花,看来转牌圈我就该加大注码逼你弃牌的。”
“哎呀,失之交臂,”邹延赢得彻底,放松地靠着沙发椅背,“最诱人的往往最危险,下次抓紧机会。”
“你咬我!咬出血了!”谢漪白那边突然冒出恨恨的谴责,又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只见他愤然地站起来,一手提着长袍衣摆,一手捂着嘴,匆匆地躲来这边,确切地说是躲到邹延身旁,告状道:“延哥你看,他咬我!咬破了!”
“我看看。”邹延托起他的下巴尖,打量他红肿的唇瓣,一条细微的破裂伤口渗着血丝。
“真出血了,他是故意的。”谢漪白强调道。
他说得不全对,盛柯应该是没有故意咬他的,只是他在闪躲之时,牙齿间磕碰造成的挤压——但是不管,对方全责。
如果不是盛柯的手非要往他裙子底下钻,他也不会怕成那样!
这人没救了,真的,你说他龌龊,他就龌龊给你看!白瞎了一张玉树临风的人皮!
“他真不小心,别跟他玩儿了。”邹延口头上安慰着他。
“嗯!”谢漪白又问,“那你呢,你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邹延给他指了指对面,“快跟贺总说声谢谢吧,咱们能遇到出手这么大方的老板,也不容易。”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看贺清川,怎么说,挺帅的吧,五官深邃,带点混血的苍白,还是青年企业家,听邢展云介绍过,是贵人养在国外的私生子,看这派头和作风,财大气粗的样子;不过这种男人不像会给他做饭的,所以他不能用挑对象的眼光去评判人家。
“谢谢贺总。”
“不客气,谢老师。”贺清川利落告辞,谦逊道,“那我就不叨扰了。”
“那谁,你送贺总下去。”邹延支使着安德。
安德听从差遣,熟练地应对着分内之事:“您这边请。”
舒霖举手道:“我也去哈哈,我顺道买包烟。”
贺清川正要出门,却蓦地回头,跨步走向另一边沙发,说道:“柯导有空吗?能否借一步说话?”
盛柯点了头,起身时系上西装纽扣,跟着他们出去了。
谢漪白看房间内的人瞬间少了一大半,就剩他和邹延,浑身松懈下来,“你们叫我来也没什么事嘛。”
邹延看他道:“想你,算不算一件事?”
“我可不信你们俩是专门为我来的。”
“不信?我今晚可没有别的事了。”
“哦,那我要回酒店了。”他说。
邹延皱了皱眉,很无奈地把他瞧着,然后展开双臂,索求着他的网开一面。
谢漪白抿着抽痛的嘴角,依入那个怀抱里,“你要是不这么忙就好了……”
这可靠又坚实的胸膛,还体贴和煦,可惜没有十全十美,最需要的时候总是不在;他不是不能等,但一直要他等,他觉得很煎熬。
“我也等了你很久啊。”邹延不想碰乱他的头发,于是轻抚着他的背。
“疼,”他仰着脸说,“他把我当玩具咬来咬去。”
“那你还那么喜欢他。”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谢漪白拿出咄咄逼人的劲头,“我说过很多遍我不喜欢他了!”
其实喜不喜欢,他自己心里也没数了;有时候是很喜欢的,心悸到不敢直视和面对,一提起就被触怒,只想躲得远远的,然后不小心看一眼,便很欣喜。
有时候是真的不喜欢,好像再靠近一步,就要被吞掉了,一见到就心生畏惧。
邹延退让道:“好好好,那就不喜欢了。”
“延哥,我喜欢你。”他试着说出这句话,丝毫没有感到违心和忸怩。
为什么不喜欢邹延呢?
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像邹延这样对他好吗?好到允许他眼里有别人。
邹延等他的这一句表白,的确是等了很久,但人未必懂得自己的心,你的心也未必是我的心;邹延还是倾向于认为,他并不懂什么叫喜欢,搞不好他们三个人都不懂。
他们都只是凭着直觉,在做这些稀里糊涂的事。
“我也喜欢你。”邹延替他理顺耳畔而肩头的长发,“你偏心了那么多次,今天是不是该宠幸我一回了?”
谢漪白被这样轻浮的用词逗笑,他的要求也没有很苛刻吧,他就是喜欢能逗他笑的人。
不过邹延难得表露一次在这方面的诉求,他不禁又揣摩起那个问题——如果邹延和盛柯是两个极端,互为正反面;盛柯是演都不演,那对应的邹延,不就是一忍再忍?
真有这么能忍的人的吗?设身处地想,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得做个小测试来印证这点。
谢漪白先将人推开了,他牵起身下层叠的衣衫裙摆,先右边单膝跪上沙发边缘,左边跨过邹延的腿,放下洁白无瑕的衣裙,在对方的膝上坐稳,再圈住那颗被他一举一动所牵动的头颅,说:“其实盛柯没咬我,他只是……摸我来着。”
邹延在解析潜台词和咬钩这一块儿,出类拔萃,难逢敌手。
“是吗?他摸你哪儿了?”这句话是问句,可行动却与之相反,手已经从善如流地掀开了那一层又一层、从初绽到盛放的素罗锦缎,轻纱簌簌作响,褶皱如波纹荡漾开来。
蓬盈的裙裾下,光滑得像蒸过的脂膏,摸不出那是轻盈的绸子,还是柔软的皮肤,或许两者皆有。
谢漪白的手指被冷气吹得发凉,他摸索着邹延的下颌线,沿着那清晰的骨骼,来到唇边,轻如点水地按压着;邹延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指头,粗糙的舌尖带着滚热的温度。
他趁机掐住这条巧言令色的舌头,说:“你只能用这里哦。”
盛柯跟着贺清川走出房间,原以为是几句话的事,站着就说完了,对方却想约他吃顿便饭详谈,他说没空,他们便就近去了酒店的行政酒廊,坐下聊了半小时。
也没要紧事,不过是贺清川名下公司正在扩张商业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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