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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20-130(第8/16页)
一人一狗的雨衣,出门了。
他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挤上泡沫洗洁精,不慌不忙地洗净碗筷,还拿抹布将岛台擦拭了一遍,家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看着可真舒心啊。
像他这种独居动物,就是要有完全独立的私人空间,才会感到由衷的幸福。
谢漪白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端着茶壶和小零食走去书房,一进门,窗外却下起大雨,劈劈啪啪的雨珠砸在玻璃上,淌作蜿蜒的水痕,让落地窗蒙上一层茫茫白雾。
没想到暴雨来得这样快,希望阿姨和小饼干没有被淋到。
他坐到沙发里,倒上一杯温暖馥郁的红茶,撕开坚果封口,从容不迫地享受起幽然的雨夜。
这套茶具是他常年有商务合作的品牌方赠送的贺礼,说是给他定制的特殊工艺,杯子内壁彩绘着和外壁呼应的花鸟园景,当茶水注入其中,花枝随水波摇曳,啼叫的杜鹃鸟尾上覆羽与斑纹分毫毕现,惟妙惟肖,犹如一幅真实画面在水中的倒影;握在手中赏完,趣味横生。
谢漪白看杯子看得入迷,家里的门铃突兀地响了。
他家是指纹锁,兴许是阿姨遛完狗还去取了快递?要么就是盛柯送的赔罪礼到了!
他搁下茶杯,兴高采烈地跑去客厅开门。
谢漪白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偏偏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被淋得全身湿透的大活人。
“你家楼下门禁挺严的,非要登记才放我进来。”盛柯淋湿的头发用手指梳过,露出前额,发尾结成绺,漆黑得滴出水珠;眼眸也异常地黑亮,像寒夜里的星星,比星星更加难得,因为繁星平等地从数万光年外照耀着这颗星球上的每一条生命,而这双眼睛却掠过成千上万的人,独独凝视他。
如果谢漪白没记错的话,他当时是失声叫了出来,就像小时候在枕边发现妈妈精心准备的圣诞礼物,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那样,惊喜而感动地喊叫,不可置信的同时祈祷着时间永恒地停留在这一秒。
他顾不上城市的雨水早被污染得肮脏,湿淋淋的衣裳贴着皮肤并不舒适,他连他最在意的干净也不在意了,搂住对方的脖子,呜呜咽咽地说:“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确实是没来得及。”盛柯回抱住他,手掌是冷的,声音却仍旧滚烫,“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雨,飞机不一定能成功降落,但我还是想赌一把,幸好赶在下雨前落地了。”
他绝对是哭了,真情流露,收也收不住。
盛柯说得对,真情流露和表演是两码事,假如此刻有镜头在对着他,他是一句台词也想不起来的。
好想变成一朵胸花、一只耳坠,挂在对方的胸口处、耳垂上,被抚摸和呵护,被安放和珍藏;这样的想法令他羞愧难当,怔忡不宁,他钻到人怀里,让眼泪融进浸湿的、带着雨腥味的衣服。
然后他抬起头,止住抽噎,说:“下次不准了……”
“为什么,你不想早点见到我吗?”
谢漪白把人拉近屋里,关上门,也不介意地板是否会被弄脏,他牵起盛柯的手,领着人进了主卧的浴室,拿出干毛巾给对方擦头发,嘟囔道:“现在的空难事故那么多,要是你坐的飞机坠毁了,我的损失可就惨重了。”
盛柯攥住他的手,道:“别擦了,我能用你的浴室洗个澡吗?”
“你这问得还怪见外的……不让你洗,我带你进来干吗?”他丢了手,将人往里一推,“快洗吧!我给你找睡衣。”
他们俩的身高只悬殊几厘米,但体型有差距,可能差一两个码吧。
谢漪白去衣帽间的柜子里筛选着他不同季节的睡衣,他的衣裳多得一天换一套都穿不完,各大品牌和赞助商每个季度都在送新款,好看的他会留下,总有一身是盛柯能穿的。
挑完衣服,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这件也沾湿了,于是脱掉换了身干的,先把给盛柯的衣服拿回卧室放在床上,再把换下来的拿去洗衣房。
他这一趟耽搁与来回,不过十来分钟,等再走进房间里,浴室的门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湿热的水雾里一面模糊不清的镜子,照出晃动的人影。
他怕盛柯要用什么找不到,走到门前去指明方位,但一过去看见对方裸着上半身,袒露着胸膛,半张脸被毛巾罩住了,胳膊在上下耸动着擦干湿发——谢漪白又把台词给忘了,他的脑海被想要霸占这具身体的私欲填满了。
这是天赋啊……这骨量这肌肉,哪里是健身锻炼能得到的,别说赘肉,甚至连脂肪都看不到,像刻刀一寸寸雕凿出来的,每根筋都很……
他不一定需要这份天赋,但他恨自己得不到。
——我要把它变成我的奴隶!
谢漪白不怀好意地走过去,两条手臂圈住那截窄瘦的、有劲的,耐力惊人的腰,他的手指犹如水下盛开的白嫩花芽,爬过背脊、攀越肩胛骨,不着力地将人锁在原地。
“哥哥身上好暖和啊……”他把脸埋进湿发与毛巾的尖锐和柔软里,“我刚换了衣服,冷死了……”
这是九月份,即便雷电交加、暴雨如注,也冷不到哪儿去,何况他是在开着中央空调和新风系统的公寓里,说冷只是谎言和骗局。
盛柯没有上他的当,说:“那要不你也洗一洗?”
谢漪白气得想跺脚,然而施展不开,恨恨地推远对方,扭身就走道:“你可不要后悔!”
他这一走,自然是没能走掉的。还没跨出门就被身后的人拽了回去,浴室的门被砰地摔上,那门上凝结着水珠和白雾,生冷坚硬,他的上衣被撩高,露出光滑的腰和背,抵上门后如同挨到一块冰,凉得他手脚抽缩,拼命地缠紧了前方那具赤热的身体。
“抱得这么紧,看来是真冷了。”盛柯用日渐娴熟的吻技亲他的耳朵。
他张嘴咬他,咬肩膀、咬脖子,把至今为止这个人施加给他的全部还回去,通过疼痛和流血的形式。
可是他的牙齿和舌头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听使唤,当衔咬之物不再是皮肤和肉,而换成和他同样薄软的唇瓣与舌尖,他的报复心霎时被浇灭,变为一滩缠绵的、涓涓细流的春水。
谢漪白的精神世界里幻化出一只小狗,追着他汪汪吠叫,气势汹汹地诘问他为何放弃原则,允许外人侵犯他的边界;他第一次这么怕狗,跑着跑着,就跌进了那颗盛满无边海水,一如浩瀚宇宙般深邃的心脏里。
第126章 机场
昨日白天,两个人都过得相当充实,没少耗费精力和操劳,到了晚上虽有小别胜新婚的热情加持,但熬到半夜还是双双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比较夸张的是今天睡醒后,阿姨知道他有朋友来家里做客,大清早就炖了鸽子汤,做了面点和小菜,他们早起吃了一顿扎实营养的早饭,闲来无事回到卧室睡回笼觉,然后就再也没下过床。
在被窝里,盛柯摸着他光溜溜的背脊和尾椎骨,问他怎么没有尾巴了,明明第一次是有的,非说他被调包过,让他把有尾巴的那个小白还回来。
谢漪白想踹对方又踹不动,只好嘴上不饶人道:“还敢提第一次!你真不要脸,那条尾巴又不是给你的,是被你偷的!”
“我偷到了就是我的了。”盛柯握着他的腰犹如捧着一只细颈的玉瓶,将他搂在怀里摇来晃去,低三下四地求他把尾巴变出来。
谢漪白被晃得头晕,再加上温存软语哄着,含含糊糊地说:“那你自己买吧……”
后面外卖送到的时候,他非常后悔开了这个口,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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