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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30-140(第14/18页)
别让小白难堪。”
“懂了。”
“别忘了这片子的卖点是什么,宣传期的所有工作你都得配合,微博那边喜欢艺人开直播,可以置换热搜位,小白的团队还在协商,他愿意去的话你也别掉链子,我不希望看到你个人的原因导致的对这部电影的差评。”
“嗯,你说完了吗?”
“暂时就这些。”
“那我也有个要求,”盛柯道,“首映礼之前,加一场媒体试映。”
邹延:“为什么?”
“小白只在审片室里看过定剪,没有在电影院看过成片。首映礼上那么多粉丝,不可能让他坐上观众席一起看吧?路演每天要跑好几场,到了正式上映他只会更忙,下映前都未必有机会走进电影院。我希望能先给他一场安静的、沉浸式的观影体验。”
他的要求并不过分,也无不合理之处,但邹延却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饶有深意地望着他。
这片刻的沉默如同季节的变换,在潜移默化与悄无声息之中,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盛柯转换眼光,重新看待起他这位朋友;邹延露出了一个称得上古怪的笑容,点头道:“行,那就下周怎么样?邀请名单是你来拟,还是我让舒霖去办?”
“那我能在首映礼之前先看一遍了?”谢漪白收到他发来电影院定位,开心地给他回了电话,“太好了!你们想得真周到!”
哪怕山遥水远,隔着上千公里的距离,盛柯也能凭借着声音里的情绪和记忆力,在脑海中还原出那张笑意盎然的脸颊,白生生的,五官清晰灵澈,嘴边有个小小的梨涡。
那是一张可爱的、价值连城的脸,那样的笑容更是来之不易,弥足珍贵。
“那后天见。”他也不自觉微笑道。
电影院的最佳观影位是影厅的七八排正中间,但当天谢漪白赶到之际,那几个好位置已经被人先挑走了。
由于是临时添加的试映场次,受邀观众名单拟得很随意,业内大佬、投资人、院线经理、影评人、媒体……还有与邹延熟识的导演、编剧、演员全都来了。
这种全是圈内人的试映会,影院请了安保维护秩序,不会放名单以外的人进来,不必担心被偷拍和盗摄;所以座位也随便坐,并没有为主创团队预留席位。
即便是熟人场次,映后的交流环节也必不可少,盛柯领着他去前几排落座,方便在影片放映结束后上台接受提问。
谢漪白坐在久违的巨幕大厅里,叹喟道:“我都好久没有进过电影院了,更别说坐下好好看一场电影——还是看自己演的电影!伟大!”
他的语气层层递进、感情充沛,引得盛柯忍俊不禁,抬手要摸他的脑门儿。
“诶——延哥!霏霏!”他躲开不让摸,朝不远处的邹延和安霏招手,“我们在这儿!”
等人到齐了,谢漪白看着自己的左右两侧,女主角、制片人、他、导演,完美!
此刻他已经不紧张了,只剩对电影成片的瞩目和满心憧憬。
灯光落下的一瞬,巨大的银幕亮起,绿底的金红飞龙映入眼帘,紧接着才进入正片,当字幕冉冉浮现,音乐随着画面显现而响起时,他还在展望着接下来两个小时的观影。
然而按照精确的时间计算,这一天加上映后交流环节,他一共只在放映厅里待了四十分钟。
谢漪白是在影片放映了十分钟左右,察觉到异样的。
尽管他只在几个月前看过一次定剪版本,但他对盛柯钟情的剪辑手法记忆犹新,剪辑主导的是整部影片的叙事逻辑和节奏,公映的这版和他看过的……差别也太大了。
难道盛柯在后期又大刀阔斧地二次剪辑过?不是说定剪就是画面锁定不会再做更改的版本吗?
而且配乐也换了。
他不懂剪辑,但他懂音乐,这一版的作曲和编曲都是全新的,是他从没有听过的。音乐指导会跟随剪辑的变更重新谱曲吗?
谢漪白满腹狐疑,扭头看向右边的盛柯。
那一刻盛柯并没有看银幕,而是起身离开了。
困惑和怀疑如变幻莫测的风云,在他心头沉浮飘摇,然后化作一道惊雷劈开他的头皮,骨肉豁开一条裂口,冰冷彻骨的寒雨浇盖下来,转瞬间淹没他的胸腔,他的心宛若一颗被蛀空的红蜡,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汪洋上。
右边的座位一空,他带着满怀的悲凉,望向左边的邹延。
邹延漫不经心地与他对上视线,面庞轮廓和眼底流溢着银幕上照来的冷光,对他笑了笑道:“这个版本也很好,我保证。”
换过了。谢漪白震骇的目光回到银幕上,邹延的手掌越过座椅扶手,挽住他的手指。
这不是我要的。他别过脸看着盛柯离去的方向,他丢开邹延的手,站起来跟了出去。
第139章 散场2
电影院都不止一个出口,为特殊场次规划的进出通道有鲜明标识,谢漪白沿着指示牌往前走,终于在电梯间外找到了盛柯。
发亮的下行按钮和跃动的楼层数,让他惶惶不安的心再度一惊,他问:“你要去哪里?”
“你也出来了,”盛柯没有看他,只盯着上升的数字,沉声说,“那你跟我一起走,这部电影不能上映。”
“走?那么多人都在,你让我跟你走?”谢漪白的心脏快爆炸了,颤声道,“你不该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已经很清楚了,除了他没有人做得到。”盛柯说,“这个东西不能顶着我的署名上映,先叫停,然后再从长计议。”
他焦灼道:“所以你就要一走了之?你今天走了,里面的人会怎么想?明天的通稿该怎么发?小道消息会怎么传?你把我置于何地呢?我有几层皮经得起你们俩这样折腾?”
面对他的质问,盛柯一言不发,电梯抵达这一层,门开了,他心间溢满的冰冷如山洪倾泻,从眼眶化作滚烫的泪水滴落,他哆嗦着嘴唇,嗫嚅道:“……求你了。”
可他的声音似乎没能如愿传达进对方心底,盛柯的神情与初次见面时别无二致,冷漠而孤决,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然而盛柯也没有径直走入电梯,只是站在那里,伸手按住下行的按钮,问道:“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谢漪白后退了两步,他们好像隔得太远了,光是丈量彼此间相离的距离,已令他恐慌不已。
这时,他空茫迷离的世界里闯进了一串脚步声,恍惚中很远,转眼间便近在耳畔。
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邹延站在他的身后,说:“没事的小白,让他走,这个地球没了谁都照样转。”
盛柯的手指垂下,电梯门关闭了,数字静止不动,停靠在这一楼层。
见人不着急走,邹延又道:“其实我觉得很公平,这天底下有那么多人,你非要抢走我最喜欢的;我跟你说过的话,你从来不当回事,既然你不能体谅我,那我也只能让你品尝一下,心爱之物被他人染指的痛苦。
“不过你放心,我很珍惜你这个天才的名号,不会砸你的招牌。这部电影我请了最顶级的,连你也称赞过的剪辑指导和视效团队,配乐和作曲来自比利时的实验爵士音乐家。各方面效果都不比你那一版差,我相信观众朋友们会喜欢的。”
谢漪白越听越感到心惊肉跳,邹延那段无故消失、不联络他们的日子里,就是在做这些事情吗?
他转过脸,邹延感知到他的视线,冲他安抚性地一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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