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40-150(第10/17页)
放你一个人躺在这儿,实在很危险。”
谢漪白环顾四周,深感莫名其妙道:“这是我家,有什么危险的?”
他随即提起戒心,坐起身道,“难道有私生租了这小区的房子?”
在他的从业生涯里,的确不是没遇到过跟踪他回家的疯狂粉丝——他真不理解这群人,有钱有闲干点什么不好,机场和飞机上跟一跟也就算了,就当旅游;蹲守在他住所周围、把他当犯人监视,这不是纯粹的心理变态吗?
邹延这一说,勾起了谢漪白的心理阴影,他仿佛已然处在偷拍镜头下了。
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他特意买了最顶层,这栋楼也是全小区最高、户型面积最大的一幢,四面八方都没有齐平的楼层,所以偷窥狂是没办法架着长焦镜头从对楼偷拍他的。
谢漪白略松一口气,叹息着,拉扯着邹延的手道:“你就别吓我了,我本来胆子就小。”
他虽然不清纯了,但思想仍旧单纯,邹延回握着他的手指,亲近地对他道:“不是在说私生粉,我是指你躺下的样子,真的很像一种犯罪邀请。”
原来是在调戏他。
谢漪白挥动另一只手,撒气似的打在对方腿上,“你也开始说话不着调了!”
这也提醒了他该说点正事,他佯装气恼道:“那么多剧本都没塞满你的脑子吗?今晚开始咱们分开睡,你也该修身养性了!”
“那怎么可能?”邹延扼杀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是想一个人在房间里给谁发消息?”
“我没有要和谁发消息,我就是想一个人睡。”谢漪白真有点生气了。不过回想他过去的行径……呃……邹延的揣测也不算无端或恶意。
但是,但是……这就是在污蔑他啊!好歹他当下没有想着任何人!
“既然你不心虚,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睡?”邹延问道,“我没有妨碍过你睡觉。”
“你有啊,你昨晚不就……”
“宝贝,我问了你的,你说别停下,我才继续的。”
“那怎么能作数呢!”谢漪白强撑了一整个白天的大脑终于宕机了,口齿不再伶俐,表达不清道,“那种时候谁能喊停下啊……你以前不这样的,以前你都很克制、也不怎么……我不管啊,你明知道我今天有工作,还缠我那么久,你都不体谅我了,我不要跟你一起睡。”
“不可以。”邹延告诉他,“实话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你又不是没干过半夜跑去别人房间的事。”
“你怎么老揪着以前的事不放?你要是总这样疑神疑鬼的,我也没办法了。”谢漪白摆烂道,“你又不可能把我关起来,我真想勾搭谁,也不会让你知道的,你这么做根本没意义!”
邹延蹲下身来,仰视着他的脸,目光闪动道:“你非要说这种话伤我的心吗?”
谢漪白咬住下唇不吭声了。
邹延放开他的手,手臂抬到他的脸旁,指头梳理着他的头发,“你今天累了,想一个人睡,那就一个人睡,我不打扰你。明天等你睡醒了,想去哪儿玩一玩,或者待在家里,我都陪着你,行吗?”
他点了点头,咬住自己的牙齿松动了,唇瓣微抿着,好像还有话说。
邹延的拇指来到他的嘴边,摩挲着那两片异常娇艳的嘴唇,摸起来分明如此柔软,却时不时如利器般伤人,“认识你之前,我都没想到,我会这么没有自尊和底线。”
谢漪白嗅到了些许责备的意味,敏感道:“什么呀?我也没让你牺牲自尊和底线啊。”
其实他也搞不懂邹延,家世好、有才干,既会挣钱又会讨人欢心,缺人往身上扑吗?
想找什么样的对象没有,何必来跟他扮苦情?
“嗯,是我自找的。”邹延戳了戳他的眉头,“你真是给我下咒了。”
谢漪白:“又赖我……你们就光会欺负我。”
“我欺负过你吗?我记得没有吧?我一直都在尽最大限度地忍让你、惯着你。”邹延自省道,“不过有个好消息,经常欺负你那个人,今晚走了,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爸妈还盼着他常回家看看,只有我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了。”
“……哦。”谢漪白警惕地藏起了所有的情绪与迷思,就像儿时与同龄人在家玩捉迷藏,他躲去窗帘背后,尽量不让脚尖露出在布料底端的那种心情。
邹延边说着,眼睛着重巡视他的微表情,发现他不为所动后,结束对话道:“你坐着玩会儿手机,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当人走了,谢漪白才拉开心里的那层窗帘,眼中流露着惆怅与惘然若失。
邹延的心思太重了,跟邹延待在一块儿,他也变成了一个复杂的人。
小饼干哐哐地刨着沙发边缘,吸引主人的注意力。
谢漪白抱起狗,蹭蹭它湿漉漉的鼻头,“还是你这条小狗命好啊,什么都不用想,吃吃喝喝,有玩具和朋友就满足了,我好羡慕你。”
小饼干吐出粉舌头舔舐他的脸和下巴,圆溜溜的黑眼珠凝望着他,汪呜着,嘤嘤低吟。
——连狗都在心疼他!
这白天上班,晚上也上班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可是我要挣钱给你买狗粮啊,要换大房子,还要给妈妈买新裙子和包包……”谢漪白搂着狗嘀咕着。
他做不了快乐小狗的原因是,他不想被人养着。
假如他去跟邹延说,他不想上班了,邹延会大喜过望吧,正好有理由把他养起来,让他再也接触不到其他人,永远活在无忧无虑的幻境里。
好恐怖,他不能接受那样的生活。
他所面对的现实,虽然惨淡而无情,但这是他的人生,是他脚踏实地一步步挣来的,不会有比这更能令他快乐的了。
第147章 燃烧1
盛柯这一走,有人欢喜有人忧。
他行事出格诡谲,让人揣摩不透,要说是退圈息影,既没有正式地发表申明,也没有一场告别会和散伙饭;一丁点仪式感都没有,让人普遍不相信他是真的走了。
可若说是出走散心,他又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妥当了,该带走的带走,该分割的分割;剩下一些繁琐行政手续和法律流程,也全委托给代理律师,似乎不准备再亲自出面了。
关于这对兄弟为何反目,原因众说纷纭,但导火索是有定论的:争风吃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种事在各行各业屡见不鲜,然而放在娱乐圈却是一大桩稀奇事。
毕竟普通人眼中的顶美,都扎堆儿往娱乐圈挤,在这个遍地美人的圈子内部,“美”是硬通货,但不再是什么稀罕物。
物以稀为贵,一个年纪轻轻就横扫三金、享誉国际的知名导演,和一个掌控着上升通道的门阀士族子弟兼大腕制片人,随便哪个都比有着漂亮脸蛋的演员更为稀有。
在这圈子里,从来只听说过小明星爬大导演的床,被原配扇耳光,何曾听说过导演和制片人为了一个小明星打得头破血流?
这不是违背常理吗?就邪门儿。
所以话题和纷争最后还是落到了谢漪白头上——这绝对不单单是个有着漂亮脸蛋的演员,可能真会点邪术和咒语,要不怎么和他合作过的编剧同事,都在背地里戏称他是男妲己?
多少得有点儿不可告人的秘辛在里头。
舒霖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他见证了这起事件来龙去脉,并深谙其中的矛盾与纠葛;近日来找他套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