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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60-170(第3/18页)
成,同步传输到平板中。
新客户的电子档案初步建立,贺清川接过助手递来的数据平板,确认信息后说道:“代谢舱在另一个房间,走吧。”
谢漪白没动,问:“如果我临时反悔,不愿意了呢?”
贺清川道:“那我会继续说服你。”
“如果我还是不听?”
“我会等。”
谢漪白狐疑地端量着眼前之人——对他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命令。
但这份稳定的信念感,似乎比命令更加危险。
谢漪白有一刹那地失神,他骤然间意识到,贺清川不是想控制他,而是打算长期陪伴他。
这简直比控制还要可怕。
尽管心有戚戚,谢漪白却仍跟随对方去到另一个房间,躺进代谢舱里待了三十分钟。
他在恒温的密闭空间内,隔着玻璃只能看见贺清川的侧脸,梳得齐整的金发,有一两绺散落在额前,眉骨和鼻梁挺拔峻秀,浅色眼眸紧盯着操作台的屏幕,偶尔抬手对扫描序列做实时调整——为了某块肌肉、某个腺体、某个他不理解,但对方认为重要的细节。
一片静默之中,那个温厚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他的耳朵:“谢老师,放松。你现在摄入的氧气、呼出的二氧化碳,都会告诉我你的线粒体如何工作。”
谢漪白产生了一种模糊的认知:他的身体也不过是一件仪器,正在被拆解、扫描、编码,他的每一寸都变成了贺清川平板上的曲线和色块。
他这样“被看见”还是第一次。
镜头、聚光灯、千万人的注视——他都习以为常,但那些人只看见了他的表面轮廓。
或许也曾有人看见过他的内在和灵魂,而此刻,贺清川看见的是他作为一堆细胞的实质。
接下来又做了皮肤镜、眼底照相、肠道菌群采样、表观遗传年龄测序……等等。
谢漪白重新回到诊疗室时,已经相当疲倦了,他趴倒在宽阔洁白的桌面上,头枕着自己的胳膊,长发铺散开来,仿佛一个能源耗尽的生化人,被拔了芯片,只剩一具华丽空壳。
贺清川与数据分析团队的实验员简略地探讨了几句,见他有些异状,赶来桌旁,对他关怀备至道:“哪里不舒服?”
“困……”谢漪白有气无力地抬起头,“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家啊?”
他的脸上发丝缭绕,漆黑的眼眸水雾迷蒙,眼眶泛着微红,嘴唇像张不开似的,轻声嘟哝。机器组装出的假人,再精致美艳,也不会有如此细腻的神态情状。
贺清川没有忍住地伸出手,将缠绕在他脸庞、睫毛、嘴角的长发,拂开理顺,勾拢到他的耳后,“那我这就送你回家。”
“嗯……”他听完又将脑袋耷拉下去了,头发如帘幕遮住了眼鼻,关机。
生活在文明程度极高的大都市,享尽社会高度发展的便利,唯有通勤成本极高。
贺清川纵有天大的本领,能够延长他的寿命,却也不能操控本市的交通,十分钟内将他送达家门口。
回家车程一个半小时,谢漪白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也不是秒睡的,他本来挽着贺清川的胳膊,在找话题消磨时间,但恰好说到了令他犯困的知识盲区。
挽胳膊这个动作,被谢漪白看作是一种值得信赖的肢体表达。
他上初三那年,个头抽条,身高长到175公分,比妈妈高出半个头,后来每次出门逛街,妈妈都会挽住他的胳膊;以前妈妈是只挽着爸爸的,愿意挽他了,说明是对他的认可和嘉奖!
所以他遇到值得认可的对象,也会挽一挽对方的胳膊。
没有牵手那么黏糊暧昧,又很自然地贴近亲昵。
贺清川身上有种典型的贵价香水味,他闻不出具体是哪一款,反正也是香香的。
他就喜欢香的漂亮的,贴上去想到的只有薰过香的衣柜、丝滑的睡衣、晶莹剔透的香水瓶和蓬松柔软的床品。
真是好催眠啊。
谢漪白剩余的脑力在艰涩地组织语言道:“你之前想找导演给你们公司拍广告片,最后你找的谁啊?”
“最后谁也没找。”贺清川好像对他的头发情有独钟,被他挽住的那条胳膊不动,另一条手臂总要绕过前胸,来摸一摸他的发梢。
“为什么呀?”他倒不介意被人摸头发,头发上又没有神经,怎么蹂躏他都没感觉。
“因为那条广告片原本也不是必须的。”
“那你是钱多得花不完吗?还是说你看上了柯导的才华?类似于想要收藏名家字画?”
“我固然很欣赏盛柯导演的才华,但那也不是根本原因。”
谢漪白又犯困,又想知道真实原因,强撑着眼皮问:“那究竟是为什么?”
“我找盛柯导演递名片的那天,是我跟你第三次见面,你扮着戏里的造型,一头银发,全身雪白。当时你跟他很亲密,邹延对我说,你们俩的感情很好。所以我就好奇,你为什么和他感情好。”
“啊?”谢漪白满面倦怠,可一听到这话,仍是不由自主地脸红了,好似蔫耷耷的花叶泛起容光。
他难堪地说:“你、你快忘了吧……别记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贺清川拒绝他的提议,“我觉得你那样很好看。”
谢漪白想到的却是别的,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他感觉脸上蒙了一层粘稠的蛛丝,于是胡乱揩拭起来,可死活擦不掉那层窘意。他只好捂住了眼睛,说:“你真讨厌……我本来都快忘了。”
贺清川以为他难为情的部分,是当众和他人有亲密行为。
所以岔开话题道:“那不说了。你是我向他发出邀约的起因,但并不是全部原因。”
谢漪白熬过了记忆的闪回,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仍不愿睁眼。
贺清川把这当作他求知欲的信号,说:“我们预计在今年内推出一款更具普适性的AI医疗产品,相当于把「先知」验证过的底层逻辑,封装成另一套交付系统。服务于被不完全照顾的阶层,他们可能是一线城市的PE/VC合伙人、二线制造企业的实控人、顶级艺人、头部网红等等。这群人有钱,有健康意识,有服务渠道,但没有一个系统能够为他们负责。
“三甲医院的特需门诊给结论,不给过程;私人医生给关怀,不给硬核数据;抗衰医美机构给幻觉,不给实证。他们花大价钱买到了服务,却没有被照顾和管理。我们的新产品可以将这道裂缝填补起来。”
谢漪白说:“那不就是先知的低配版吗……”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至少在收费策略上,是很低配的。”贺清川继续道,“我看过盛柯导演为奢侈品牌拍摄的广告短片,他对影像的审美很先进,时髦、锋利,本人又有着极强的天才光环。和我们的产品调性很适配,如果能邀请到他合作,也不失为锦上添花。
“不过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还把我的名片丢进了垃圾桶。那是我吃过最扎实的闭门羹了,永生难忘。”
谢漪白听完哈哈大笑,笑得腿脚蜷缩,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贺清川有些受宠若惊,两只手微微举起,不知道要怎么安置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和仰慕对象的投怀送抱。
他等谢漪白笑够了,再轻轻地放下手,然而还未碰到那头乌黑的长发,谢漪白就推开他,坐了回去。
“我要眯一会儿,到了你喊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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