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20-230(第11/17页)
么写,有没有内涵我的成分?”
“没有,她用的是经典的群像戏框架,你看过《八美图》吗?这类型故事都会有这么一个关键人物。只是她设计的这个角色,恰好很适合你。”
“那我就放心了。”
“尽管放心。”盛柯乐观地给他打鸡血,“你要是演得好,提个最佳男配也是有可能的。”
“真的假的?”他一听就来了精神,功利心被狠狠激发。
盛柯说:“真的,培养新导演很难。年轻人想要成为导演是一道坎,拍电影太烧钱了,这个行业普遍不乐意给新人机会。可得到了机会的新人,只要端得出作品,水平别太差劲,评委会多少会抬一手。你以为安霏为什么要用新导演?新人可以带来新的突破口,她还惦记着冲奖拿影后。
“而且404不养闲人,蒋妮的剧本我没看过,但我看过她的毕业作品,她在视听上是有想法的,你不妨信任她一次,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也是!一个优秀的演员,怎么能只演主角呢?演配角照样出彩,才是真正的实力!”谢漪白摩拳擦掌道,“行,这戏我接了,最佳男配的奖杯我也要!”
“嗯,不过你不要抱着势必拿奖的心态去演,这种事没人能保证的,顺其自然最好。”
“好!”他在盛柯脸上亲了亲,“你以后就这样,像正常人一样说话吧!”
“那你什么时候看完我的剧本?”对方问。
“我已经看了一半了!明天飞机上接着看。”谢漪白的坏心眼又在隐隐作祟,“要是我看完你的本子,不是很想演,你怎么办?”
盛柯被他刁难惯了,说:“还能怎么办?就当没写过。”
“啊?那岂不是让你白忙活?”谢漪白假惺惺地说,“要不我付你点稿费?”
“我觉得你会喜欢的。”盛柯没有接他的戏言,认真道,“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你先看完再说。”
谢漪白有此发言倒也不全是找茬儿或刻薄。
盛柯给的剧本前半部分,可以总结为女诈骗犯与男富二代的爱情故事,这一女一男,一个贪财一个好色,两人一拍即合,同居了,每天在公寓里共赴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爱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说实话,有点色情。
当然,写了未必要拍,拍了也不一定能剪进正片,他只是不敢相信盛柯会写这种甜甜腻腻的糖水片。
如果他想演甜宠戏,那安心待在古偶赛道不就好了吗?
但盛柯又说了这是一部悬疑片剧本,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欲知后事却不敢直接翻到结局去看。
次日,谢漪白在回剧组的飞机上,读完了剧本的后半部分。
这个故事叫《女修》,先从头说起。戏中女主角玉如第一次登场,地点是虚构城市“乌庐市”,在该市的北面有一座乌庐山,素有“仙山宝境”的美名,山中怪石嶙峋、峰峦险峻,自然风光绝美。
古往今来,吸引了无数文人墨客前往观光,吟诗词歌赋咏诵之。
山上建过寺庙、立过道观,传说曾有修士在此飞升,位列仙班。
一句话概括:风雅灵秀之地。
男主角越疏明出生在一个暴发户家庭,自幼浪荡、不学无术,这日他跟随老爸来到乌庐山旅游。
每个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人到中年总会变得封建迷信,见了庙要拜,见了道士就喊大师。
越疏明年过半百的父亲也不例外,带着儿子来到仙山,是为给后代上香祈福,保佑家中生意兴隆、香火旺盛。
从庙里出来,越疏明收到父亲塞给他的副卡,父亲对他说,待会儿下了山,自己还有高人要见,不便带着他。于是给足了钱,让他去市区找点乐子,想吃什么玩什么都随意,不必节省。
做儿子的岂会不了解老子的尿性。越疏明瞧他爹这偷鸡摸狗的德性,一看就是在外面给他找小妈了。
所以下山后,他假意叫了辆车去市区,实则叫司机在转角把他放下,他尾随着父亲,来到了景区附近一个叫“浩然居”的地方。
越疏明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两小时,等到父亲被一个穿旗袍的女人送出门。
抓到你了。他结账离开咖啡馆,敲响了女人的院门。
他是家里独生子,父母已离异,本没有立场插手亲爹的风流艳事。
奈何如今骗子当道,他爸一个初中学历的老头,人老了倒惦记起红颜知己那套,也不想想,人家花容月貌的才女,能瞧得上你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
这女人不是惦记他家家产才有鬼了。
骗他爸的钱,就等于骗他的钱。他决不允许他爸栽进一个狐狸精手里。
浩然居的院门开了,走出一名穿月白色旗袍的高挑女人,身段和容貌比明星也不差分毫,鹅蛋脸、水蛇腰,眉眼间笼着一抹淡淡的忧色,略有些苦相,但清艳动人,韵味十足。
越疏明看愣了,心下不再迟疑——这他妈绝对是骗子。
长成这样的女人,只要流几滴眼泪,就能掏空无数个男人的荷包,绝不可能嫁给他爸当他小妈的。
女人不知他是谁,但听说他要找人,礼貌地邀请他到院中做客。
越疏明一进门,图穷匕见,说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们的套路,这都形成一套完整产业链了。长得顶漂亮的清冷女人,自称隐士,住在名山名湖周边,置办一间古色古香的小庭院,主业做文物修复,兼职古董字画鉴赏,还会自学中医,懂点药理。等偶遇了有钱老男人,引之诱之,上床叫双修。水到渠成之后,就以修缮古刹破庙为由,让老男人给私企批皮的虚假教派捐款,等几百万到手,再用退隐或云游四方做借口,功成身退,消失在滚滚红尘之中。
看着像模像样,不过是为老男人量身定制的杀猪盘。
女人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越疏明又说,我爸是有几个臭钱,但不管你骗他多少,我都有把握让你一分不少地全吐出来,我还要送你和你的幕后团伙进监狱,让你们蹲个十年八年。到时候小姐你人老珠黄,怕是想靠男人吃饭,也没那本事了。
女人还是一言不发,既没有骗局被戳穿的窘迫,也没有人格被羞辱的气恼。
不愧是女骗子,心理素质就是好。越疏明接着说,你看你这么漂亮,去当个小网红,或者去短剧里演个小姐公主的,一年挣个几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何必走歪路赚脏钱呢。你听劝,答应我别再见我爸,我就不报警抓你。反之,你要是还不死心,但凡再被我抓到一次,看我不弄死你。
越疏明撂下狠话,便扭头离开了浩然居。
之后几天,他观察他老爸的一举一动,被美人拒之门外,老头心灰意冷,没待几天便回家了。
此后也相安无事。
越疏明和女骗子的第二次见面,是他来到一座新城市安家的第七天——啃老富二代也有自己的骗钱套路,跟家里人说要创业,挑个经济发展好的宜居地,先把房子和车子买了,然后拿着创业资金肆无忌惮地挥霍,今朝有酒今朝醉,等钱没了再说。
他在凌晨的烧烤摊上,再度遇见了她。
花天酒地的日子,昼夜颠倒是常态。午夜醒来餐厅关门,只有烧烤店生意红火。
越疏明坐在油腻腻的桌椅上,望着来回忙活的她,烟熏火燎的,哪儿还有半点仙女的模样。
旗袍和高跟鞋,换成了洗旧的棉T和牛仔裤平底鞋,头发松垮垮地挽在脑后,被油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我看书斋 www.5ks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