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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40-250(第16/16页)
贺清川亦不受外界因素干扰,稳如泰山。
“玩累了,all in吧。”邹延把所有筹码往前推。
黎正宣的注意力被吸回牌桌上,坐直身体道:“不是吧你?”
邹延直勾勾地盯着贺清川,明显不耐烦道:“你是跟还是退?”
“玩牌最忌讳情绪化了。”贺清川说,“要不你再想想?”
邹延:“别废话。”
贺清川思忖着,好似在计算什么,随后把最后一枚筹码放到桌面中心,“跟。”
黎正宣当场兴奋了,宛如舔到了血的鬣狗,“开牌开牌!”
邹延率先翻牌,三张K,很漂亮了。
贺清川淡淡一笑,也翻开牌底,同花顺。
黎正宣爆发出欢快恣意的大笑,“哇塞!这是谁被钓了啊?哈哈哈哈!”
邹延没说话,只看着贺清川将方才一局的筹码收入囊中,动作与表情一般平稳从容。
“我提醒过你了,情绪会影响判断。”
“是么?”邹延虽然输了,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黑脸,带着笑意道,“那你最好永远别情绪化,否则输的可就不只是牌了。”
谢漪白不爱好这项活动,假如精力充沛,他也许会关心下他们的输赢,可他肚皮空空,还要早睡早起;再留他们在这里,说不定又要横生变故。
他起身下逐客令道:“好啦,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都回去吧。”
黎正宣求之不得,他是贴身助理,他不用走,所以也站起来,积极赶客道:“对呀对呀,不要妨碍老师休息啦,你们都快点走吧。”
谢漪白:“Jeffrey你也走,今晚你和小叉住一屋,去把小刀换过来。”
在出席重要活动的前夜,他还是习惯由小刀来监督他的作息。
“怎么我也要走?”黎正宣深受打击,“我走了谁来叫你起床?”
Jeffrey叫他起床的方式……不想说了,一言难尽。他说:“我会定闹钟,用不上你。”
“老师……”
他打断对方的纠缠,铁面无私道:“我一视同仁的。”
“可是我想亲你一下……”黎正宣不死心,有意用此举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他还小啊,又那么听话;不是说好的,听话就能获得奖励吗。
谢漪白没答应,他是真不敢。
Jeffrey亲了,别人不也要亲吗?那场面就有点失控了,容易导向一个今晚没法入睡、明早无法起床的结局。
要不怎么说,他谈的是一帮人精呢?
在黎正宣跟他撒娇的这几分钟里,其他人愣是一声不吭,都变成了哑巴,只静观其变。
毕竟不给糖就捣乱这种事,只有派小孩去干。
“你看我像会同意的样子吗?”谢漪白对黎正宣说,同时目光睨过其余几人,“你们都在看什么啊?怎么还不走?”
他凶人不具备威胁性,再如何严厉发狠,也是一张俏脸,美目传情,叫人忘记被凶,只记得美了。
平心而论,一个小骨架、冷白皮、大长腿,脸还相当明艳标致的大美人,对你说不准亲他,你真的能忍住不亲他吗?
换了谁都会觉得这只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倘若一个人长得美,却不要人贪图他的美,就好比一块色香味俱全的蛋糕,不希望被吃掉。
怎么可能不被吃掉呢?
黎正宣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便凑上去握住他的手腕,托起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也怕做得太过分,惹他不快、引火烧身,所以没有强行撬开他的唇齿,只亲了两三下,就放开他了。
忍饥挨饿的弊端就此暴露出来。
谢漪白被人强吻,却饿得连情绪都调动不了,仿佛生死之外皆为浮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被人非礼一回两回的,压根不值得他伤神动怒。
他又悟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原来是因为天天吃素,想残忍都举不起刀了!
黎正宣注视着他的脸庞,见他在晃神,只有唇色变红了些,还嫌不够,又在他左脸上亲了亲,“老师,我最喜欢你了。”
第二个亲他的人是邹延,不知是出于何种考量,邹延亲了他的右脸,手指抚摩着他的脸颊与耳垂分界部位的皮肤,说:“宝贝,明天见。”
这几人各有各的心机和算计。
贺清川看穿他无可无不可,也想彰显出那份与旁人有所不同的虔敬,只牵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指背,“晚安。”
轮到盛柯,他已经极其坦然了,眼神犹如在问:你想亲哪里?
“祝你心想事成。”盛柯抱了抱他,然后把他的手背、左右脸、嘴唇和额头上各亲吻了一遍。
毫不掩饰的贪婪。
黎正宣颇为不爽地指责道:“我靠,犯规啊你。”
盛柯是最先离开房间的人,临走时路过黎正宣身旁,手掌在其肩膀上停留了半秒钟,说:“规则是你自己臆想的。”
眼看他们又将起争执,谢漪白抢断送客道:“好了不说了,拜拜,你也拜拜,都走吧。”
把这四人全部送走,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谢漪白累得冒虚汗;在吃不饱饭的情况下,应付四只饿鬼,这真的是他想要的人生吗?
不行了要晕了,他得去床上躺着了。
他不是没有设想过,会有人去而复返,但他刚进主卧不到十五分钟,便听到门铃声响起——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来的是给Jeffrey替班的小刀。
然而意料之中,又状况之外。门外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提着一口袋新鲜食材的盛柯。
对方拎起那袋刚采购的果蔬鲜肉,模仿推销员的语气询问他:“大明星,要来一顿无油无盐的健康宵夜吗?”
谢漪白被逗笑了,旋即收敛笑容,不肯轻易放人进屋,他抱臂打量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菜?”
盛柯答道:“他们开始打牌的时候,我就叫了外卖。”
他倚着门框,依旧不让步,“我不吃宵夜,我怕长胖。”
“区区一顿饭,不会让你长胖。”盛柯稍加思考,换了一套说辞道,“或者等我做好了,你看我吃,我是真饿了,你把厨房借我用一用。”
谢漪白多半不会吃这顿宵夜,但他找不到理由拒绝一个披着俊男皮的大活人做饭给他看,于是他缓慢地侧过了身,允许人进到屋内。
大约求爱这回事,没有公平竞争可言,只有各显神通,能者居之。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堂堂一个顶流大明星、风光无限的新晋影帝,最无法拒绝的诱惑会是一颗随时能吃到的巧克力,和一顿难以下咽的粗茶淡饭呢?
很神秘,即便是他本人也不知道,他还要花多长时间,才能真正地认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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