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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80-290(第9/20页)
白觉得他的超级游艇派对也该结束了,不是他自己想走,是他看邹延已经在船上待得相当不耐烦了。
盛柯明显也不享受这种除了吃饭睡觉晒太阳,别的什么也干不了的假日。游泳、潜水和海钓都不是他崇尚的运动,他是个铁打的陆地人,唯爱高山和平原。
黎正宣不发表意见,似乎一切全由谢漪白作主。
阿楚断网三天,也想念起自己手机和工作。
谢漪白身为一家之主,自认不能一意孤行,为了顾全大局,避免他们几个闲得没事做又打起来,他主动向贺清川提出了返程日期。
贺清川看得懂他的想法和考量,二话不说便着手安排起来。
接下来一架直升机往返海陆两趟,将他们送回摩纳哥海岸,私人飞机定在第二天从尼斯的蔚蓝海岸机场起飞,原路线返航,不到十小时便能落地首都机场。
在摩纳哥的最后一晚,仍是住在第一天下榻的酒店。
阿楚仰天长啸道:“这么贵的酒店,我居然只能住一晚上!”
“一晚上也够了呀,酒店而已,住来住去也就那样嘛。”谢漪白说着,把手上那只戴上就忘了摘的满钻手镯取下来,送给她道,“这个你拿去玩吧,待会儿跟我回房间,我把包装盒一起给你。如果你不想戴的话,拿去二奢店换个喜欢的包包。”
他在游艇上时把礼物分门别类地码好了,大件的让专人打包托运,寄到他的新公寓,小件的单独装一箱,跟着他一趟飞回去。
谢漪白说破烂儿那只是对贺清川说的气话,事实上以他的消费水平而言,这只手镯算得上十分贵重的礼物了,二级市场折价也得小六位数。
做人不能因为靠着男朋友奢靡了一把就忘本啊!
他把手镯送给阿楚,不是因为他瞧不上这小玩意儿,只是因为这镯子一眼女款,他戴着不如阿楚戴着合适。
阿楚也是识货的,在他身边工作那么久,眼光早练出来了,接过那只手镯看了看,喜上眉梢,不顾还在酒店大堂里,兴奋地抱住他说:“啊啊啊!我的好老板!我给你当一辈子丫鬟!”
谢漪白被这么甜的嘴哄着,忍不住想爆金币,等阿楚开心完了,他对桑若招招手道:“你也来吧,我这次收了好多用不上的礼物,给你们俩瓜分一下。”
无论桑若作何感想,都只能跟上他们的步伐。
不过桑若此番终于从花钱报班的误区里走出来了——谢老师人见人爱是有原因的!
他拥有的不止是美貌,而是一种……外溢的能量。
仿佛被数不尽的爱浇灌过,充沛富饶,令每个靠近他的人,都能分到一点点。
谢漪白要和阿楚分享礼物,顺便聊聊天,身为他的男朋友就该懂事点,不要留下碍眼。
这是其他几个人和他交往多年的心得。
谢漪白在谈恋爱的时候是很双标的,他只允许自己粘人,不允许别人粘他。
所以千万不要听信他嘴上说的“你怎么那么忙啊?你就不能来给我当助理陪着我吗?”等情话,全是巧言令色。
真长期持续地24小时侍奉他左右,只会招来他的厌弃和冷落——这是黎正宣的切身体会。
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是真的,不然你喜欢的人随时能用一句“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把你踹得远远的。
黎正宣琢磨明白了,心态放平衡,自觉这恋爱也谈得不亏,如果不是遇上谢漪白,他还不知道要花上多少年才能醒悟——成年人的世界不看真心,只靠实力说话。
他的优势是他还非常年轻,留给他的机会在后头。
贺清川留在船上打理自己的资产,邹延和黎正宣各自回房间。盛柯无处可去,又对娱乐场所不感兴趣,跟着谢漪白上了楼。
他不说话就不会讨人嫌,谢漪白跟阿楚和桑若在客厅里分礼物,他关上门在卧室里独处,和新电影制片人打了一通电话,回了几封紧急的工作邮件。
今晚要早睡。盛柯简单地处理完积压的事务,去浴室洗了澡,出来后听外边安静了,打开门一看,阿楚和桑若已经走了,谢漪白一个人盘腿坐在地毯上,将那一件件昂贵稀有的礼物放回对应的包装盒里。
“我真想把这些都卖掉,”谢漪白说,“全换成钱。”
盛柯问:“为什么要换成钱,你不喜欢吗?”
“我现在很少走红毯了,用不上这些东西撑场面。”谢漪白振振有词道,“而且全新的卖得上价,等放几年旧了,说不定就没人收了。”
“那就卖掉吧。”盛柯说。
“不行啦。”谢漪白只是过过嘴瘾,如果让这些东西流落二级市场,那送礼的人还不知怎么看他呢。
怎么看他倒不要紧,可这是贺清川的面子,他总不能每次都让贺清川颜面扫地吧。
盛柯过来陪他坐下,又问:“为什么喜欢钱多过礼物?”
“因为现在的钱很难赚啊。”谢漪白长吁短叹道,“如果我早生十年,我一定敢于挥霍!把挣的全花光也不怕,反正钱没了还能再赚。但你看看现在,谁还敢说这话?一旦投资失败,富人返贫的多了去了,我只有努力攒钱才有安全感。”
盛柯回答:“贺清川敢说。”
谢漪白:“他不一样!我能跟他比吗?”
不如说,正是看到了贺清川惊人的财力,他才清醒了——可不能因为今年多挣了一个多亿就飘飘然啊!
影视行业下行期,明年还不晓得光景如何呢。
唯有把兜里的钱当作沙漠里的水源,每一滴都弥足珍贵,才有可能守住他辛苦攒下的家底儿!
盛柯:“也就是说,即便有个无论你花他多少钱,他都还能再赚回来的贺清川,对你忠如犬马——也依然无法让你获得安全感?”
“我觉得吧,我没有办法靠着别人对我的爱和忠诚活着。”谢漪白把每只复原好的盒子,逐一放回行李箱,按体积大小有序排放,他享受做这类细碎的杂事,会让心情变得平静。
“我的粉丝都很爱我,还有极个别人的爱堪称痴狂,但我不能因为她们足够爱,就心安理得地做一辈子偶像。
“贺清川也同理啊,你看他客户送的这堆礼物,不都是给情人的吗?换做贺清川过生日,你猜他们还会不会送同款?我知道,我这么说是自不量力,我本来也是靠着贺清川才从原来的经纪公司脱身的,而我也确实是他的情人。
“我只是想不通,难道我拼死拼活地在某一行站稳脚跟,尽力争取到所有我能获得的荣誉,但属于我的最高成就,仍然是做某某的情人?哪怕事实如此,我也不甘心,不想一辈子这样嘛。”谢漪白关上行李箱,锁好,大功告成了。
盛柯见他不再往下说了,道:“那你认为,属于你的最高成就应该是什么?”
“我是演员,属于我的最高成就当然是影帝啊。奥斯卡影帝是拿不到了,戛纳影帝也希望渺茫,但我感觉我这辈子,拿个威尼斯或柏林影帝,还是有指望的吧?”谢漪白合上双手,畅想着未来,“对我来说呢,电影业衰落最大的好处是,拿奖的门槛会变低,如果像延哥说的,往后没有人看电影和拍电影了,那只要我还在拍,影帝不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这么漏洞百出的话,别人说显得没脑子,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自带一腔天然纯真感。
盛柯道:“我不想打击你,但是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再没有人看电影和拍电影,那电影节肯定不会举办了,也就不存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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